方云近些天來,一直漫步在這荒山野嶺中,一點一點的去搜尋那豬頭人,今天他看空中的烏鴉群突然下降,便來此查看情況,他發(fā)現(xiàn)那豬頭人竟是在與烏鴉交談,令他頗為好奇,于是他也不著急現(xiàn)身,就在一旁默默偷聽。
方云看著那豬頭人拿著自己的儲物袋耀武揚威,心中冷笑,盤算著一會有這豬頭人好看的。
但他們之間的談話急轉(zhuǎn)直下,突然聊到了妖帝山的秘密,這引起了方云的興趣
那豬頭人說著說著,就提起了他的父親,而后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對于烏鴉提出的建議,讓他離開此山,去往其他地方,被他一口回絕,他堅決要留在此地完成他爹的遺愿,這倒是讓方云一愣,沒想到這豬頭人還挺孝順。
自從經(jīng)歷了虎藤村被屠以及北域三修的事件之后,方云就深刻認(rèn)識到了修仙界的殘酷,實力不夠,就有可能被人殺掉,他默默的接受了這種殘酷。所以他之后出手都沒有再留任何情面。
豬頭人偷了他的儲物袋之后,他本想奪回儲物袋后,把豬頭人的修為廢了,方云觀其修為,只有練氣水平,但他看到了豬頭人的孝心后,突然動了惻隱之心。
方云心境雖變,卻不是嗜血之人。這豬頭人的表現(xiàn),讓方云想到了自己的父親,豬頭人的孝心打消了方云要廢他修為的想法。
于是方云直接站了出來,嘴上還調(diào)侃著豬頭人,卻把對方嚇得半死。
“俺的哼哼咧,這這這,這位大人!是俺不好,俺這就把儲物袋還給您!”
這豬頭人瑟瑟發(fā)抖,立刻五體投地,跪上前來,將儲物袋高舉頭頂,雙手呈上!
方云面不改色,接過儲物袋,剛想說些什么,那豬頭人卻搶先一步開口,目光中還閃著決絕!
“大人!俺知道俺爛命一條,死在大人手上,定會臟了大人的手,俺親自動手,結(jié)束俺這悲哀的一生!”
說罷,那豬頭人不知從哪逃出一塊磚頭,“嘣”的一聲就砸在了自己的腦門上,頓時,他頭破血流,口中還吐著白沫,之后他雙腿一伸,就仰天一躺,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呱呱呱!豬爺?。∧闼赖暮脩K啊,你這樣讓兄弟我怎么活??!不如一起死了算了,小的們,我數(shù)三聲咱們一起死!”
“呱呱呱,一起死!”
一旁的那只烏鴉瞬間淚奔,似乎豬頭人的死,讓他精神崩潰,無法接受現(xiàn)實,要隨他一起離開,他神情憤然,厲聲開口:
“三!”
而后這群烏鴉竟然集體向天邊頭也不回的就飛走了。他們邊飛邊嚷嚷。
“豬爺?。∧闼赖暮脩K啊啊啊啊,”
“呱呱呱,豬爺好慘啊啊??!”
不一會,這群烏鴉就消失在了天際,把豬頭人晾在了此處。
方云站在原地哭笑不得,這頭豬裝死真的裝出神來了,要不是方云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他還有生命波動,估計還真被他騙了,而那烏鴉剛說要一起死,下一秒就直接跑路了,真是“無比仗義”的好友。
這一瞬間,方云覺得應(yīng)該尊重這兩位演員的表演,于是他干咳一聲。蹲下身子,揪起那頭“死豬”的一只耳朵,那“死豬”的身體明顯的抽動了一下。
方云忍住笑意,朗聲說道:
“這頭豬,還真識相,自己就把自己弄死了,我最愛吃豬頭肉了,這肥頭大耳的,可不能浪費了!”
“俺的哼哼咧,爺爺!以后俺不當(dāng)豬爺了!俺叫您豬爺成嗎?放俺一條生路吧!”
豬頭人直接“詐尸”跳起,他豬容失色,看那樣子真是被方云嚇得不輕。
方云忍俊不禁,仔細(xì)看去,這豬頭人流的血,居然是紅色的顏料,他的頭部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受傷的痕跡。
方云瞬間裝出一副威嚴(yán)萬分的樣子,對豬頭人說道:
“聽著,本座看你作惡多端,本是要為民除害,將你收服。”
“俺啥時候作惡了!俺長這么大連一只烏鴉都沒宰過吶!”豬頭人苦著臉,喊冤叫屈,他的豬頭都急的通紅。
“但念在你對你爹一片孝心,我也就不再追究你偷我儲物袋之事了?!狈皆菩χf道,那豬頭聞言,長哼一聲,舒了一口氣,那劫后余生的神情,惹得方云直發(fā)笑,見過做賊心虛的,卻沒見過如此心虛的。
之后方云與豬頭人聊起了天,他有心要去化解豬頭人的恐懼,那豬頭也并無什么心機(jī)。
很快,方云就安撫住了豬頭人,得到了他的信任,他問了豬頭人很多關(guān)于南地的問題。他得知豬頭人名為豬弋,是豬妖的后代,從小在這荒山野嶺中長大,如今已經(jīng)七十余歲。
妖乃是天啟大陸一種特殊的存在,他們也是擁有智慧的生物,且他們的壽命通常比人類長很多。
方云還從豬弋口中得知,妖想要修煉,比人類困難得多,妖修煉需要的是妖氣,而不是靈氣,天啟大陸妖氣十分匱乏,加上大多數(shù)人類對妖的印象都不好,更有甚者見到妖就會去進(jìn)行屠戮,這使得妖在天啟大陸的生存空間更為狹小。
有些區(qū)域甚至就根本沒有妖的存在,比如東疆,比如北域。
自古人妖不兩立!對此方云也大概能理解,畢竟他吸入妖氣的時候,妖氣居然要去破壞他的身體,好似妖氣與他體內(nèi)的修為是天敵一般。如此一來,修士與妖之間當(dāng)然會互相敵對。
“此地妖氣充沛,為何不見其他妖族?”方云提問。
“一言難盡,此地的妖氣是比其他地方充足,但其實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妖族早就發(fā)現(xiàn)了妖氣更為充沛的地方,南地所有的妖族幾乎都聚集在那里了?!?br/>
豬弋滿面愁容,似乎對此地的荒蕪感到十分惋惜。
“我爹說了,妖帝山有大秘密,如果能解開,就能重振妖帝山昔日威風(fēng)!”
豬弋滿目堅毅的說道,關(guān)于這妖帝山的秘密,方云也是好奇得緊,便向豬弋請教,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聞言,豬弋的臉色瞬間變的無比嚴(yán)肅,他將手伸入衣服內(nèi),在翻找著什么,看那樣子,似乎是要拿出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而后他伸出出拳頭,攤開后,露出了一枚鐵齒。
“這是我爹交給我的,他說這枚鐵齒是妖帝山的秘密之一!”
鐵齒始一出現(xiàn),方云就發(fā)現(xiàn)這鐵齒的根部凹凹凸凸,極為不規(guī)則,就如同一顆斷齒般。方云能感到這沒斷齒隱隱有一種恐怖的波動散出,那波動似乎只針對他,而不針對豬弋。
“這是什么存在的斷齒,齒尖利如神刀,通體光滑細(xì)膩,嶄新無比,仿佛剛剛脫落?!?br/>
方云對這顆斷齒極為忌憚,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顆斷齒散出的波動越來越恐怖,這些恐怖的波動包裹著他全身,越壓越緊,猶如一只無形的手在用力抓捏著他!
“豬弋!快將這枚鐵齒收起來!”
豬弋聞言一驚,立刻將這枚鐵齒收進(jìn)衣內(nèi)??簇i弋那毫不知情的樣子,可知那鐵齒應(yīng)該不會去針對豬弋,或者說是不會去針對妖族。方云沉吟片刻,開口詢問豬弋:
“豬弋,這顆鐵齒你從未在人類面前拿出來過,對嗎?”
豬弋聞言,有些疑惑,他不知道方云為什么突然會如此問,便如實答道:
“這荒山野嶺,荒蕪一片,靈氣幾乎沒有,妖氣也不算特別充足,平日間連妖都不會來此,更別說人類了,俺平時也不怎么下山,你是第一個看到這鐵齒的人?!?br/>
方云面色凝重,這鐵齒絕對是妖族專屬的重寶,居然會自主釋放威壓來壓制敵人,若是豬弋懂得利用這枚鐵齒,恐怕光憑這鐵齒就能壓制自己。
想到這只是一顆齒,方云更是驚嘆,這種恐怖的牙齒,究竟屬于什么樣的存在,難道是妖帝嗎。
不管是什么,這枚齒必定都是重寶,這樣的寶物,放在外面,肯定會引起一片腥風(fēng)血雨,豬弋居然想也不想就拿出來給自己看,簡直是毫無防范之心。
“豬弋,這枚鐵齒,你以后不要再將它示于人前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身上有重寶,若是被人得知,肯定會有賊人生出歹意,屆時你恐怕會有性命之憂?!?br/>
方云雖不敢說自己是正人君子,但無端搶人寶貝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此時他滿臉鄭重的去提醒豬弋,豬弋一聽“性命之憂”立刻神色肅穆,認(rèn)真的答應(yīng)方云。
“那你爹有沒有告訴過你這枚鐵齒他是如何得到的?”方云接著問道。
“哼哼,俺爹說了,這是祖上傳下的,平日里輕易不會拿出。我爹說了,妖帝山是由一位真正的妖帝所創(chuàng),他的傳承或許就在此地?!?br/>
方云聞言,不置可否,這枚鐵齒是由豬弋祖上傳下應(yīng)該是真的,但若說妖帝傳承在這妖帝山未免有些胡說八道,妖族必定也有許多大能,此地若有妖帝傳承,定然會被那些大能發(fā)掘出來,怎可留到今日?
但是話又說回來,若此地真的藏有妖帝傳承,那重振妖帝山還真是易如反掌。
“豬弋啊,這枚鐵齒確實是重寶,但是要如何用它來解開妖帝山的秘密呢?”
方云問向豬弋,這一問,就將豬弋問得啞口無言,他眼神黯淡,似乎是真的想不到該如何用這枚鐵齒來解開妖帝山的秘密。
方云見狀,便想換一個話題,誰知豬弋突然開口。
“曾有一妖途徑此地,他看了這鐵齒后,告訴我集齊九枚,就能獲取妖帝山的傳承!”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