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區(qū),陳曉飛直奔情婦所在地。竟然還是個別墅區(qū),一個小時后,陳曉飛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在3棟樓下站著了??戳讼露怯袀€窗戶開著,輕輕地躍了上去。一間一間屋子的查看,在空間的提醒下,還在書房發(fā)現(xiàn)了一個保險箱,非常的大。
又花了一萬點贊數(shù),陳曉飛帶著手套打開了它,里面的文件一大堆,房產證都有幾十本之多。陳曉飛翻看了一下名字,五花八門竟然就是沒有姓齊的。還有配套的身份證,這照片倒是和他們父子都挺像的,她也是服了。金條幾十根、現(xiàn)金一堆。陳曉飛只拿走了這些文件,給這些房產證與身份證拍了一張大合照。其他東西都沒有動。在女主人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陳曉飛已經離開了這棟別墅。
第二天,陳曉飛一直睡到10點才起床,匆匆去了店鋪。晚上回家又遇到了這群跟蹤者,這次更是猖狂,三個蒙著臉的人,直接拿著刀子,前后夾擊。
領頭一人說道:“陳小姐,有人想請你喝茶,麻煩和我們走一趟?!?br/>
陳曉飛冷笑了一聲說:“如果我說不呢?你們莫非是想強搶不成?”
“你要是敬酒不吃,那只好吃罰酒了。”這人揮了下手,其余兩人都跟著逼了上來。
陳曉飛這回可不手軟了,直接跳了起來,站到了墻頭,拿出防狼噴霧器對著他們就是一人一槍。
放倒的三人開始“啊啊”大叫。稍微能動就想跑,陳曉飛又踏著輕功跑了上去,一人一腳把他們踢到了中間,踩著領頭那人的頭問:“誰讓你們來的?”
這人也算骨頭硬,陳曉飛連踢幾腳,痛得臉都漲紅了都不肯回答。陳曉飛只得轉頭踢問其余兩人,痛得他們大喊:“大姐,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是奉命行事的?!睔獾藐悤燥w干脆搶過領頭人的手機讓空間查了后,才報警。
陳翔和公司律師許成兩人匆匆趕到了警局。剛進門提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半,只見女兒啥事沒有的正啃著綠色的毛毛蟲,和警察聊著天。邊上三個大漢卻是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
“飛飛,怎么樣?”陳翔雖已放下了心,但還是問道。
“這三人跟蹤我一個月了,今天終于動手了,哼,也不看看防狼噴霧器是誰發(fā)明的?!标悤燥w聳了聳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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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一警察尷尬地插嘴道:“陳小姐,這個防狼噴霧器是禁止攜帶上街的?!?br/>
陳翔瞪了他一眼說:“你的意思是,我女兒就該被他們抓了?”
這警察訕訕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時律師上前說道:“那么我們來討論一下今天這事,……”
晚上八點錄完筆錄,陳翔父女才在律師徐成的陪同下離開了警察局?;氐搅思抑校悤燥w拿出了昨晚得到的那些文件和照片拿給了爸爸說:“這是我托人查到的,我們一起看看,就這張照片放到網(wǎng)上我估計就夠那姓齊的喝一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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