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頭,你這是為當年禽獸一般的行為道歉嗎?
這完全無視了我們?nèi)A夏古國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美德。
鐘一鳴這廝,應(yīng)該拉出去打死。
人家不管怎么說都是你的外公,這種關(guān)系是來自血緣上的,并不任何外在的因素可以改變的。就算人家當年犯了糊涂,差點把你扼殺在搖籃中,但人家這不是真誠的來道歉了么。
如果你非要說,道歉頂個屁用的話,那么你拿把刀把他給殺了?
殺完之后呢?舒服了?開心了?
“一鳴,你怎么能這么跟你外公說話!”王玉強忍住心中的笑意,翻著白眼說道。
王戰(zhàn)天的臉色都綠了,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年輕人嘛,就得有個性!再說了,作為我們王家人……”
“爸,你老是一口一個王家,一鳴是你外孫,又不是你孫子!”王玉十分無語的說道。
“什么外孫、孫子的都一樣,都是我王家的人!”王戰(zhàn)天堅持的說道。
“你老糊涂了吧,我姓鐘,你姓王,我們怎么會是一家人?”
鐘一鳴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淡淡的說道:“再說了,我這么帥!”
鐘一鳴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你們王家的人都很丑,怎么出的了我這么帥的人!
“一鳴……”王玉顯然對鐘一鳴這樣稱呼王戰(zhàn)天很不滿意。
“你一個女人家喊什么?剛才我不都說了嘛,年輕人就得有性格!”王戰(zhàn)天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說道。
“性格我有的是,隨便掏出一把來都能把你嚇死!”鐘一鳴臉上笑著說道。
雖然鐘一鳴嘴上說的話不是很好聽,但王戰(zhàn)天卻從他的話語中感受不到絲毫的敵意,為此,他心里也大松了一口氣。
“哼,你小子少唬人!想當初我爬雪山過草地的時候……”
王戰(zhàn)天又想把他當年的事跡再說一遍,但又遭到了王玉的打斷,說道:“爸,你又來了!”
“俗話說,好漢不提當年勇??磥?,老頭你也并不是一條好漢呀!”鐘一鳴搖了搖頭說道。
“放屁!”
王戰(zhàn)天憤怒的說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當年我殺的鬼子比你吃的米還多!”
“我想也是的。我長這么大就吃過一次米飯,一般我都吃面條的!”鐘一鳴點頭同意的說道。
“好了。一鳴,你就別氣外公了,他年齡大了!”王玉沒好氣的瞪了鐘一鳴一眼,說道。
“好吧。那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鐘一鳴轉(zhuǎn)身就往小樓里走去。
走到小樓里的鐘一鳴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股濃濃的笑意,喃喃道:“心里舒服多了!”
如果這樣還不舒服的話,那地球就已經(jīng)容不下你了!
人家王戰(zhàn)天是什么人?
年輕的時候是華夏國一員鼎鼎有名的大將,多少電視劇里面都是以他為藍本拍攝的?,F(xiàn)在年齡雖然大了,但也是華夏軍界的一名元老。
對于這樣一個老人,別人尊敬都來不及。鐘一鳴倒好,一大早上的人家來請你吃早飯,直接一頓冷嘲熱諷就轟了過去。
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太過分了。
“這小子,真是有趣。我越看越喜歡!”看著鐘一鳴的身影消失在了下樓的盡頭,王戰(zhàn)天臉上的憤怒之色消失的一干二凈,笑呵呵的說道。
“一鳴他就是想故意氣氣你!”王玉笑著說道。
“我知道。在那些晚輩里面,你看有誰敢這樣對我說話?哪一個看到我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恨不得有多遠就躲多遠!”王戰(zhàn)天所說的那些晚輩,就是他的那些孫子孫女。
“不要說他們那些小兔崽子了,就是你們幾個也是一樣,除了你和老五稍微好一點,其他幾個站在我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真是一群沒出息的東西!”王戰(zhàn)天不滿的說道。
“本事是用在外面的。再說了,大哥和二弟三弟他們也是尊敬你才會這樣的!”王玉給他們解釋了起來。
“小玉呀,你就別幫他們解釋了,我自己的種,我還不知道?”王戰(zhàn)天擺了擺手說道。
十分鐘后,鐘一鳴手里拿著那把唐刀和陳茹雪就走了出來。
“老頭,走吧。吃完飯之后,我還得趕回學校呢!”來到王戰(zhàn)天面前,鐘一鳴說道。
一旁的陳茹雪聽到這句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鐘一鳴竟然會這樣對自己的外公說話。
“一鳴,手中這把刀不錯吧?”王戰(zhàn)天絲毫不理會鐘一鳴的不敬,問道。
鐘一鳴點了點頭說道:“挺不錯的!被北宮流云狠劈了那么多下,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王陽那個摳門鬼說這是武則天的佩刀,我現(xiàn)在倒相信了幾分!”鐘一鳴補充道。
聽到鐘一鳴這樣說,王戰(zhàn)天父女兩對視了一眼,王玉好奇的問道:“他怎么摳門了?”
“就踩壞他幾塊地板,訛了我一百塊錢!”鐘一鳴憤憤不平的說道。
王玉翻著白眼說道:“一鳴,你以后可不能這樣說他,他是你大舅!”
“……”
幾人在一個小房間里吃完早飯之后,張思強等人也起來了。
“老頭,你不打算叫人送我們回去嗎?”白色小樓前,一群人都站在這里,鐘一鳴問道。
王戰(zhàn)天沒好氣的說道:“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車子就在門口!”
隨后一群人就往療養(yǎng)院的門口走去,鐘一鳴在路過王玉身邊時,停下腳步說道:“他年紀大了,身邊留一兩個小孩充充生氣,對他身體有好處?!?br/>
“一鳴……”王玉點了點頭,隨后伸出手緩緩的摸向鐘一鳴的臉龐。
鐘一鳴頭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避開。
王玉的手很白嫩,很難想象她以前當過兵。她的手在鐘一鳴的臉頰輕輕的撫摸著,一股濃濃的母愛氣息從她的身上洶涌而出。
鐘一鳴把她的手拿了下來,說道:“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我會過來的?!?br/>
“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王玉指了指陳茹雪笑著說道:“你的眼光真不錯,這個女孩我很喜歡!”
鐘一鳴臉色一紅,說道:“我先走了!”
看著鐘一鳴轉(zhuǎn)身就走,也不來和自己打個招呼,王戰(zhàn)天怒聲道:“你小子有了娘就忘了爺是不是!”
“老頭,趕緊回去吧,下次有空我教一套老年操!”鐘一鳴轉(zhuǎn)過身,笑著說道。
在療養(yǎng)院的門口停著三輛掛著紅色龍字開頭軍牌的奧迪Q7。先不說奧迪Q7那壯碩的身板了,就這小小的牌照都能秒殺無數(shù)人的眼球。
半個小時后,三輛極度拉風的奧迪車停在了華清大學的門口,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圍觀。
當車上的人都下來之后,這三輛車就掉頭揚長而去。當華清大學周圍的人看到鐘一鳴的身影后,一個個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竟然真的回來了。
看著周圍那些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的學生,鐘一鳴很是風騷了甩了甩寸長的頭發(fā),當先往學校里走去。
由于今天禮拜一,大部分人都有課,所以進入學校之后,陳茹雪和易欣就跑去上課了。
“今天晚上天上人間,晚上給你打電話!”張思強丟下這句話后,就跑到學校停車場開自己的車去了。
而劉浩和李俊著兩人的課在下午,所以他們就直接跑回宿舍了。鐘一鳴今天也有課,但不是去上課,而是去給別人上課。
方雅欣在半路上就下車,在外面呆了這么,總歸還是要回家看看的。
鐘一鳴今天上午有兩節(jié)課,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第一節(jié)課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鐘一鳴連忙往教室所在的地方跑了過去。
一路跑過去,鐘一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因為這些學生都為這個奔跑的男子默默祈禱過。同時,他也是華清大學的驕傲。
來到“傳統(tǒng)華夏武術(shù)培訓班”所在的教學樓之后,鐘一鳴遠遠的就看到教室里已經(jīng)有人在講課。
而且還是兩個人在講課。
“靠!這么快就有人來搶飯碗了?”鐘一鳴憤憤不平的自語道。
走進了一些,當看清楚站在講臺上的那兩個人之后,鐘一鳴心里感到非常奇怪。
站在講臺上的兩人,鐘一鳴都不陌生,而且還產(chǎn)生過較深的交集。
一個是八極拳項陽,另一個則是八卦掌張一一。
之前在與俄羅斯的學生切磋完之后,鐘一鳴就跟這兩個人談過關(guān)于教學這個問題,可那個時候的他們在這方面的思想上還是相當保守的。
簡單一點說,他們的功夫不外傳,只傳自己的子女和徒弟。這是典型的敝帚自珍,也是鐘一鳴最討厭的。
但讓鐘一鳴沒想到的是,今天他們竟然站到了講臺上。
“鐘老師撤掉你們的椅子,讓你們上課也站樁,這完全是為你們好!”張一一站在講臺上有模有樣的說道。
項陽隨即補充道:“把樁站好了,下盤也就穩(wěn)了。下盤越穩(wěn),在同級別的比斗中占的優(yōu)勢也就越大?!?br/>
“鐘老師的下盤功夫如果不如北宮流云,那么他就躲避不了北宮流云的拔刀術(shù),也破解不了一刀流的最后一式!”
“你們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嗎?”項陽大聲問道。
“能!”
這些學生想到之前鐘一鳴猶如不倒翁一樣在擂臺上轉(zhuǎn)圈,他們心里是那個羨慕、嫉妒呀,隨后齊聲大喊道。
“由于我們所學和鐘老師所學的不一樣,所以在招式上我們不能教你們,但在一些互通的東西上,我們一定會傾囊相授。”張一一微笑著對著臺下的學生們說道。
“好!說的太好了!”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教室的后面。
所有人轉(zhuǎn)身望去,隨后,一股無以倫比的震驚之色充滿了他們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