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完剩下的15個亞麻布包,姚飛白環(huán)視四周。
她忙著做包包期間布瑞爾倒是來了一批玩家,和姚飛白剛剛進來時一樣正好奇的到處逛著,于是姚飛白默默的打開了區(qū)域交易頻道。
“出售6格亞麻布包,3銀一個,也可以用亞麻布換,10個布換一個包!人在布瑞爾專業(yè)訓(xùn)練師處,當(dāng)面交易不賒賬!”
這個階段的玩家身上可能沒有3個銀幣,但只要去過血色關(guān)哨做任務(wù)的身上絕對少不了十多個亞麻布,很快就有玩家來找姚飛白換包包,她也很快就換出去6個包包。
一個男亡靈法師來到姚飛白面前,打量了一下姚飛白,眼睛一亮,禮貌的詢問,“你好,是你在賣包包嗎?”
正忙著搓布卷的姚飛白頭也不抬,“嗯,買還是換?”
男亡靈法師笑了笑,掏出六個銀幣和20個亞麻布,“買兩個換兩個?!?br/>
(魔獸世界里玩家僅有五個包裹欄,系統(tǒng)贈送的16格包無法更換,只能裝備四個其他包裹。)
買兩個換兩個?土豪啊!這會兒身上有6個銀幣的絕對是土豪啊!
姚飛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那男亡靈,嗯,長得還挺順眼的,不討人厭。
在系統(tǒng)保護下交易完畢,姚飛白知道了這個土豪的名字:黑詮釋,挺中二的名字。
那個男亡靈法師交易完了并沒有走,而是笑著說道,“原來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姐姐有毒?。】雌饋頉]他們說的那樣壞嘛!”
姚飛白嘴角抽了抽,沒吭聲,她竟然已經(jīng)出名到“亡靈無人不識君”的地步了嗎?那些賤人到底是怎么傳她的?
黑詮釋很熱心的解答了姚飛白心里的疑問:“他們說你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起別的玩家,嘴臭討人厭,十分的沒素質(zhì),還非法利用系統(tǒng)bug,不過我覺得你就是性格內(nèi)向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吧!”黑詮釋笑著說道。
姚飛白覺得這家伙最后一句話是撩妹的開場白,而對于這種事,姚飛白通常會在第一時間將他們的小心思扼殺在搖籃里。
于是姚飛白搖搖頭,“不,你想錯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br/>
“……”黑詮釋無語了一下,“喂,你不喜歡被人騷擾也不用自黑啊,嗯……對了?!?br/>
黑詮釋摸索摸索從包里掏出一個裁縫圖樣,“這是我打怪掉的裁縫圖樣,可以學(xué)習(xí)做+1智力的紅色亞麻長袍,我也沒什么用,送給你吧!”說著遞到了姚飛白面前。
姚飛白看了看黑詮釋又看了看圖樣,接過圖樣塞給黑詮釋一個銀幣,“1銀幣收了?!?br/>
“……”黑詮釋無奈的收起銀幣,“好吧!既然你不喜歡別人打擾你,我就走了,后會有期?!?br/>
黑詮釋禮貌的和姚飛白道別,轉(zhuǎn)身走了。
姚飛白嘴角翹了翹,倒是挺會撩妹的嘛,可惜,這招不是對誰都有效的,至少對姚飛白沒效果。
來布瑞爾的玩家越來越多,姚飛白的生意也越來越好,換來的布再不停的做成包包賣出去。
當(dāng)然,她也沒忘了給潘多拉寄過去16個包包。
不過任何火爆的生意都免不了有人眼紅,做副職業(yè)要浪費不少時間,所以致力于沖級開荒副本拿首殺成就的精英玩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就開始做副職業(yè)的,即使它能賺錢。但一個游戲里這種人畢竟是少數(shù)群體,最多的還是休閑玩家。
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姚飛白做裁縫賺的風(fēng)生水起,立刻也跟風(fēng)做起了裁縫。
過了一陣子,就有一個玩家蹲在距離姚飛白不遠處也賣起了包包:“亞麻布包2銀90銅一個啦!可以用亞麻布換,9個亞麻布換一個包!”
姚飛白看了他一眼,他也看向姚飛白,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還咧嘴露出個有些挑釁的笑容。
姚飛白沒吭聲,默默的改了自己的廣告:“出售6格亞麻布包,2銀80銅一個,也可以用亞麻布換,8個布換一個包!人在布瑞爾專業(yè)訓(xùn)練師處,當(dāng)面交易不賒賬!”
不就是壓價嗎?反正我已經(jīng)賺了很多了,誰怕誰?!
那個男亡靈看到姚飛白的廣告忽的站起來指著姚飛白罵,“臭娘們,你故意的吧!壓你麻痹的價!”
姚飛白皺了皺眉頭,她從來不怕吵架,講道理的吵架她還沒輸過,但這世界上有這么一種人,他吵架不跟你講道理,就是從頭到尾一大串臟話噴糞一樣噴你,這種人和他吵架沒有任何意義,還是直接打死的好。
但現(xiàn)在游戲里同一陣營也不能把他打死,只能無視好了。
姚飛白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依舊搓著包包做著買賣,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
那個男亡靈見姚飛白根本不理會他,氣急敗壞的沖到姚飛白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臭娘們我跟你說話呢!耳朵聾啦!”
姚飛白故作詫異的看著他,“原來你在和我說話啊,我還以為你在和你媽說話呢!”
“我草泥馬勒戈壁!”男亡靈罵著就是一巴掌朝著姚飛白扇了過來。
雖然同一陣營打架無法造成傷害值,但扇人耳光這種事本身侮辱性就高于傷害性。
姚飛白會讓他扇到嗎?自然不會。
啪!姚飛白一巴掌掃開了他的手,左手閃電般出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右手抓一張亞麻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進了男亡靈的嘴里準確的抓了他的舌頭,然后,狠狠一扯!
嘶~一條舌頭就被姚飛白這么給生生扯了下來,黑色的血噴的到處都是。
姚飛白手里攥著那根舌頭,冷冷的看著眼前捂著嘴驚恐看著自己的男亡靈,“這么不會說話,要舌頭何用?”
“嗚嗚嗚……”男亡靈嗚咽了幾聲,轉(zhuǎn)身飛也似的朝西門方向跑了,看來是打算回喪鐘鎮(zhèn)請摩爾多給他治舌頭。
這一幕,讓旁邊過來買包包的玩家全都驚呆了,看著姚飛白的目光里就忍不住多了些畏懼,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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