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劍城話音剛落。方穹跳步掄臂直錘顧帆面門而去。
顧帆定睛一望,瞧這人拳大力沉。絕不能硬抗,趕忙側身一躲跳到一旁。
方穹拳落之時離顧帆只有二寸之距,臂膀帶起的勁風聲刮拂著顧帆冷峻的臉龐。
方穹見狀追打上去,雙臂揮舞似一對擺錘般大開大合。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顧帆看如此這般不管勝負,絕不能繼續(xù)頹勢,這樣下去必敗。
見這人打法剛硬,顧帆索性硬接他一臂,二人雙臂碰撞。
那方穹體格厚壯,腰馬扎實,二人將碰之時,他氣力一沉。
顧帆直覺小臂一麻,整個人被撞震連退了數(shù)步。
人穩(wěn)之時,感覺腹內翻江倒海,一陣惡心。
那方穹見他已受創(chuàng),追步跳身飛擊顧帆,這可真是趁你病要你命。
這一拳若是平時顧帆接了到也無妨,可他剛接了一拳,氣勢未整,恐難以招架。
王霆見狀指著方穹喝道:“方穹點到為止!”。
不知他是箭已上弦不得不發(fā),還是耳朵塞了雞毛,將那喝聲只做耳邊的微風給放了。
顧劍城見他竟無收勢當即怒上心頭,正欲拍案而起??赡魏紊碛袀?,這一血脈倒流只覺喉頭一甜,又跌坐了回去。
顧帆見他一心無返,雖然可以一擊必勝,但物極必反,水滿則溢。
他順勢退步躲了這拳,方穹見拳打空,落地后不想放過機會急忙又追擊。
可這時顧帆已停穩(wěn)身形,見他來拳不退反進,側身躲了攻勢拳直插而入,正點在方穹的喉結之上。
方穹受力本能的單跪著捂著喉嚨干咳,顧帆正欲補拳。
只聽,顧劍離沉聲說道:“點到為止。”
顧帆聞聲立身說道:“是。”
王霆起身拱手對著顧劍城二人說道:“多謝。既然切磋完了,二位請回吧。”
“承讓,我們走?!鳖檮﹄x回禮說道。
三人正欲出屋,一陣喊聲傳來:“我還沒認輸!不準走?!?br/>
三人回首一望,方穹已經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向他們走來。
“住口!勝負已分,無需多言!”王霆怒顏喝道。
“師傅!他出陰招!”方穹一臉不甘的喊道。
“小犢子,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鳖檮Τ菤饬枞坏牡芍今?。
方穹望著顧劍城的眼神只覺渾身冰冷仿佛掉入了冰窖一般,雙腿不自覺往后退去。
王霆趕忙上前陪笑說道:“顧兄,是我教導無方,念在我的面上,請饒過小徒?!?br/>
“你算幾根蔥?來這跟我充大尾巴狼”顧劍城挑眉瞪眼的罵道。
“二弟,王師傅,我們就走了?!闭f完顧劍離拉著顧劍城向外走去。
王霆看三人出去了院門,回身冷面對方穹輕聲喝道:“你不想報仇了嗎!”
“想!師傅。是我冒失了?!狈今汾s忙單膝下跪抱拳道歉。
“徒兒,古語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正所謂,夫水厚積而薄發(fā),穹兒你還需在磨煉一番阿?!蓖貊嗫谄判牡膭竦?。
“是,師傅,徒兒謹記教誨。”
顧帆三人出了王霆武館的巷子后
“老弟,你咋一天凈惹豁子呢,你啥狀態(tài)不知道嗎?”顧劍離望著一旁的弟弟說道。
“人倒樹倒,氣勢不能倒!咱再讓他豈不讓他看出蹊蹺?”顧劍城拍著胸脯坦然說道。
“對唄,大爺。人一慣,下回他就該蹬鼻子上臉了。”
顧劍離望著這爺倆,無奈的說道:“行吧,行吧,你倆可會說了?!?br/>
“不過,大哥。我看剛才那小子的潛質不錯”
“嗯嗯,體魄不錯?!鳖檮﹄x答道。
“哼,不過一身蠻力,不還是讓我干了。”顧帆不屑的說道。
“這就不對了。你覺得這次切磋,你有啥不足知道了嗎?”顧劍離搖頭說道。
“嗯……我雖然身敏過他,可氣力確實不足?!鳖櫡妓骱笳f道。
“說的對,這就是你這次實戰(zhàn)的最大收獲。好好想想吧?!鳖檮﹄x拍著顧帆的肩膀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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