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不是給你的,是給你未來寶寶的,畢竟我差點就要做他干媽了?!?br/>
寶寶
這兩個字是連顧瑾辰都不敢輕易提起的,就因為太沉重,因而沒有人愿意承受這樣的重負。
宋奕暖揶揄的勾唇一笑,并未拿起那小盒子來“送給孩子的禮物,楚涵,不是我說你,你覺得你憑什么有資格送我孩子禮物?”
“奕暖你要是把話說得這么絕就沒有意思了!”時樂憤然的要起身,他深諳季楚涵有錯可那畢竟是自己的老婆,他若是不護就更沒有人站在她身后了。
“時先生,請你對我老婆說話放尊重些?!币恢倍际且谎圆话l(fā)的顧瑾辰這會見時樂在自己面前囂張自然是要適時提醒,他照樣優(yōu)雅的坐在原位雙手十指在身前交叉,語氣淡然,氣勢卻傲慢。
“顧少,我認為在這個問題上你沒有資格插話?!?br/>
“好了時樂!”季楚涵聽不下去時樂那樣對顧瑾辰說話,她諗悉時樂是有心維護自己,但顧瑾辰無論是放在什么時候都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對象。
顧瑾辰?jīng)]有繼續(xù),他看了身旁的宋奕暖一眼就不再贅言。
甜品店內(nèi)喧噪的人群來來去去,他們四個人落座于窗邊一個不起眼的座位,各懷心事也各自歉疚和自責。
唯有宋奕暖,是他們之間最可以高揚起頭顱的人。
沉寂了不知道有多久,宋奕暖才把最后的僵局擊碎“禮物,我收下了,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季楚涵斂了斂自己悲傷和痛苦交加的神色,她抿抿嘴才用最足的勇氣和聲響對著宋奕暖嚴正的道歉“暖暖,這件事情我們都放不下,就像我說的那樣,我不希望你恨我,我在這里最后和你說一句對不起,我會永遠記住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唯一的,最好的。
曾經(jīng),季楚涵又何嘗不是?
“我不恨你,我不恨任何人?!闭f完宋奕暖拿上那小小的盒子站起來,她沒有撒謊,恨一個人太難了,她不想要那么累“婚禮,我會通知你,最后一次,就當做給我們那么久的友誼一個交代吧?!?br/>
顧瑾辰見宋奕暖站起來知道她要走,于是也跟著起身。
最后他們齊齊消失在了這家店的門口。
季楚涵怔愣的坐在窗邊,過往那些“唯一,最好”的回憶迎著生命中的車水馬龍,踩過萬籟俱寂而撲過來,多想回到那一年,那一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她和奕暖紛紛笑魘如花
沒有人好過,宋奕暖在季楚涵沒能看到自己之后沖進安全通道里,她單手扶在樓梯的把手上另一只手緊緊攥著的是那刺痛人心的禮物。
她一直在哭,嚎啕的哭,而顧瑾辰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偶爾輕盈的拍著她后背告訴她無論何種收尾自己都會一直在。
宋奕暖終是沒了堅強,她撲到顧瑾辰那屬于自己的慰藉之處埋頭便是失聲的痛哭,嘴里隨著那抽泣還在念叨“顧瑾辰,我不想的,我不想這樣的,可是我不甘心,我想到那時候我們差點就要在一起了我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