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牧國三大修真門派之一的青云宗,常年以來便隱山藏水,云霧繚繞,莫說凡人不知這門派身在何處,連其他兩大門派的一般弟子都是無從知曉。
朱棱峰上,隱約見傳來些嬉笑打鬧聲。
隨著聲源處看去,便能看到幾十個身穿白色衣袍的少年少女在比試劍法。
不過每當劍碰在一起的時候,便有一陣青光一閃而過,很是不凡。
沒有一個是普通人,都是修士。
“今日聽說又到了選外門弟子的時候,”一個少年笑道,“不如我們去看下吧。興許就能提前認識師妹們了?!?br/>
“張竹,你可別去禍害人家?guī)熋?,”另一個少年同樣笑道?!澳氵@樣荒廢下去,就永遠進不了內門?!?br/>
“哼,我最近感覺要突破了,馬上就凝氣五層了,到了內門選舉,我一定能進。”
張竹充滿信心的說道,仿佛對于進入內門已經勝券在握了。
“你上次也說要突破了,不還是凝氣四層嘛…………………………”
“哈哈哈哈哈………………”
眾人皆是哈哈大笑。
“你資質太差,不合格?!?br/>
青云宗每年選外門弟子都有專門的長老來測試其天資,而且修道的年齡不能超過16歲。
這是修道的黃金年齡,若是錯過了,即便能修煉,也只能碌碌無為,究其一生,也只是在凝氣三層左右徘徊。
修道不是人人都能修的,凡人之中,可能十個,或者一百個里面才有一個人能修煉。
資質這里,便是一道越不過的坎。
聽到不合格的少年眼中一片死灰,像是遭到了巨大的打擊。
測試長老顯然是對比早已司空見慣,表情沒有半點波動。
“下一個?!?br/>
“不合格…………”
如此一來原本一群人,現在過去一大半,竟然連一個合格的都沒有,修仙之難,幾乎讓人心生絕望。
“這位兄弟,”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正在沉思的陳風。
一個身穿錦衣的少年搖頭嘆氣,“我看你還是趁早回去吧??磥斫袢粘宋遥瑧摏]有其他人能過了?!?br/>
朱斌也沒有想到這篩選竟如此嚴格,這么一兩百人,不過一會兒功夫只剩一兩個了,而且沒一個資質合格。
朱斌其實沒有信心自己能過,但是即便他資質不合格,他也留有后手。
陳風根本就沒有理會朱磊,螻蟻一般,又怎么能想象他的程度?
“下一個。”
現在就只剩下朱斌,和陳風二人。
朱斌剛想上前,沒想到對方竟然面無表情的提前自己一步,像測試長老走去。
哼,反正也是不合格,去了又有什么用?!
朱斌冷哼一聲,準備看陳風難過的樣子。
“中等資質,合格?!?br/>
只見測試修士的寶石亮了一亮,隨后測試長老點了點頭,這么多人,總算有個合格的了。
而朱斌則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么可能?!
他為什么能通過?!
朱斌重新將陳風重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與其他少年做了比較。
此人相貌與其他少年相比除了略顯清秀,并無二異。可是他偏偏就是過了。
陳風的資質自然不可能是中等,只不過是他運用法術遮蔽了,不然到時候太過引人注目。
“下一個?!?br/>
不等他做更多思考,測試長老的聲音已經傳來。
朱斌咬了咬牙,便走向前去。
“不合…………”
測試長老還沒說完,朱斌便開口了,“吳長老,還請等一下。”
吳長老皺了皺眉,“有何事?”
“我父親前些年從百花島上得了樣東西,讓我孝敬您。還請您能讓我留在宗門內做事。”
朱斌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木盒子。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皆是神色一變。
吳長老不動聲色的接過盒子,然后打開看了眼,瞬間臉色就變溫和了許多,甚至帶著笑意。
“朱斌,你可以留在本長老身邊做些雜事?!眳怯瞄L老點了點頭,“到時候外門弟子修煉的法術你能學習?!?br/>
“是”
朱斌欣喜如狂的點頭。
陳風看了眼盒子,便看到里面裝的東西,“原來是塊靈石?!?br/>
這吳長老應該只是個雜事長老,所以修為只是凝氣六層,那靈石自然對其有用處。
“剩下的便回去吧?!?br/>
吳用擺了擺手,隨后對著陳風和朱斌說“你二人便隨我來吧。”
然后便帶著兩人離開了此地,留下眾人一臉的難以接受和頹然…………………………………………………………………………………………………………
“田老,這是今年的外門弟子?!?br/>
吳用將兩人帶到了執(zhí)事處,并向里面的一位老者討好的笑著,“一個中等資質,另一個雖然資質稍差一些,但看上去也算聰穎,所以便讓他在我手里做事。”
里面坐著的老者半瞇著眼看了眼吳用,“吳長老,你這樣讓我不好做啊。中等資質這個是達到了標準,可另外一個我卻不能讓他成為外門弟子?!?br/>
說著田長老從執(zhí)事處拿出了外門弟子白色衣袍和令牌遞給了陳風,然后又坐回椅子上,一副按規(guī)矩辦事的樣子。
吳用眼瞳微縮,而身后的朱斌則是面色蒼白,忍不住開口,“吳長老,我………………”
“閉嘴。”
吳用轉頭呵斥一聲,隨后臉上堆滿笑容看向田長老,“咳咳,田老,我手里還有些靈藥,這次匆忙趕來便沒有帶在身上,不如我明日帶來…………”
“嗯。那就多謝吳長老一片好意了。”
田長老這才露出了些笑容,隨后便再拿出了一套外門弟子的衣袍和令牌。
吳用咬了咬牙,接過了衣袍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朱斌則是緊跟其后,不敢說一句話。
“你叫什么名字?”田長老看到遠去的吳長老,隨后將目光移向陳風。
“陳風?!?br/>
當再次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陳風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這個名字縱橫大陸的時候了。
北冥劍魔陳風。
同名同姓的人無數,別說是眼前偏僻國度的門派,哪怕是那些頂尖勢力在聽到后,也不會聯想到昔日的劍魔陳風。
“陳風,拿著令牌去練功閣取功法和法器?!?br/>
田長老臉上波瀾不驚,“門派的規(guī)則這些令牌上也有,自己慢慢看吧?!?br/>
“還有你的住所也在上面有,”說到這里,田長老頓了頓,詭異的笑了笑,“門派里有爭執(zhí)很正常,好自為之吧。”
陳風皺了皺眉,隨后拱手,“弟子謹記長老之言。”
隨后便去練功閣取了一本最為低階的靈氣決,和一把低階靈劍,便再無其他東西。
繞過練功閣,根據令牌的指引,陳風便看到了一片古雅的房屋建筑。
約莫有五六十個。
這里便是外門弟子的居住之處。
這片區(qū)域之中含有淡淡的靈氣,比起原本林府的修煉環(huán)境,無非是非常難能可貴了。
陳風的目光卻未停留在這里,而是看向了更遠出。
那里同樣是古雅房屋,但數量卻少了一倍左右,且有樓閣。靈氣的濃郁程度高了整整一個層次,然后便是遠處的山峰,那里的靈氣幾乎化霧一般,籠罩了整個峰頭。
想必那些地方便是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的居住之處了。
哼,不過是一群廢物螻蟻罷了。也有資格住在那里?
別說這里的天才,哪怕是那些頂尖勢力的天驕在他北冥劍魔眼里無非是一群螻蟻罷了。
陳風心中冷笑,現在時機未到,他自然是不好動手。
“魏哥,好像來新人了”
外門弟子的區(qū)域中已經有人發(fā)現了陳風,隨后便有幾人向他走來。
“喂,新來的,”
一個身穿綠衣的少年將陳風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我們魏哥站那邊,還不快過來打招呼?”
“你是誰?”
陳風皺了皺眉,“我憑什么聽你的?”
綠衣少年一愣,隨即皮肉不笑道:“你第一次來,看來是不懂一些規(guī)矩,沒事兒。我教你。好讓你有個記性,以后看見我就叫我夏哥!”
剛要動手,一道聲音遠遠傳來“夏河,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怎么又上欺負新人了?”
夏河轉頭看去,一群少年正向他走來,為首的白衣少年正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張竹。”
夏河沒有開口,其身后走來了一個眼神陰霾的少年,“你不要自找沒趣。上次的事還沒有和算賬。”
“魏延,”張竹走到陳風身邊,一只手搭在其肩上,“你有什么便沖我來就是了,欺負新生算什么本事?”
魏延眼神閃爍,“你確定要保此人?”
張竹絲毫沒有退讓,而是站在了陳風前面,表示了他的立場。
“好”魏延笑了笑,然后狠狠的盯著陳風,“算你走運。不過日后我們慢慢玩。至于你張竹,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再過兩日便能突破凝氣五層,到時候進入內門,也有你好受的”
放下幾句狠話后,魏延便轉身離開了,身后的夏河眾人惡狠狠的看了陳風一眼,便緊跟其后離開了。
“好了,”張竹對著陳風笑了笑,“像魏延這種人其實門派里還是很少的,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陳風把一切看在眼里,也沒有要表示感謝的意思,依然是面色淡然,“陳風?!?br/>
“原來是陳風師弟”張竹倒也沒在意,“日后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大家互相也有個照應”
“那就多謝張竹師兄了,張竹師兄若是有麻煩,也可以來找在下”陳風見對方都這么說了,也只好拱手說道。
“哼,就你,凝氣一層?”
張竹身后的少女不屑道,“要不是張竹師兄,你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
張韻目光之中皆是鄙夷,根本就不知道一個凝氣一層能幫張竹什么忙。
“讓兄弟見笑了,這是在下的頑妹。”
張竹嘴上說著見笑,然而眼瞳深處自然也是帶著嘲笑,就你能幫的上什么?
陳風懶得說什么,“如果沒有要事,在下就先走了?!?br/>
見陳風竟然不搭理自己,張韻氣的剛想開口,便被張竹給攔住,“行,陳兄弟,下次再見。”
“告辭?!?br/>
隨后,陳風便不回頭的走向自己住的區(qū)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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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陳風走遠了,張韻頓時叫了起來,“哥,你干嘛要救這樣一個廢物”
原本滿臉溫和笑容的張竹的目光一下變得陰沉起來,“哼!他自然我還有其他作用!魏延那蠢貨只知道欺負一些新人。卻不知道,他們本身的可以有利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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