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確是易簡這個公寓最安靜的地方,但卻沒有多少居家氣。易簡的公寓呈現(xiàn)出的是滿眼的淡粉,深綠和淺灰,這讓整個公寓都充斥著濃濃的少女氣,和易簡平時凌冽的工作裝很不相配。
而姜文哲似乎是并沒有因這公寓的主色調(diào)產(chǎn)生太多的驚訝。滿眼零落在隨意和雜亂之間的物件,也是一件件被姜文哲看入了眼底。這色調(diào)和不著調(diào)的雜亂,在姜文哲眼中卻是陳述著讓他眉頭很是放松,心里很是舒暢的事實:這房間沒見過男人,而自己,很有可能是第一個進來的。
在姜文哲還在“視察”易簡的房間的時候,褲兜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嗯。買些清淡的東西送過來吧。”說罷,姜文哲便將電話掛了。結(jié)實高達的身軀慢慢地走向了易簡一個布滿東西,只剩下一個人坐的空間的沙發(fā),臉上滿是寵溺地笑了。
“易簡,你倒是給自己留了一個地方?!闭f罷,姜文哲便將自己的袖口挽起,收拾起了易簡的屋子。
等到易簡洗好的時候,姜文哲已經(jīng)將她的屋子全部都收拾干凈,一堆被姜文哲撇的好遠的臟衣服,無聲地訴說著他們剛剛受到的嫌棄和“非人”待遇。而姜文哲似乎是連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也有了幾分嫌棄,慢慢地將它們脫下。
誘惑!絕色男人的誘惑!易簡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已經(jīng)見過,垂涎過,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過的精壯上身,和一個已經(jīng)露出來的,蓋住了一半人魚線的黑色四角內(nèi)褲的邊。易簡的反應(yīng)也自然是很沒有見過世面的癡傻狀。
一直到姜文哲將褲子全部脫下了,露出了修長,滿是肌肉的雙腿,黑色內(nèi)褲,還有那隆起的,因易簡的目光而逐漸變大的……
“姜文哲……!?”
“你洗完了我該洗了。一會有人會送粥上來,記得接一下?!苯恼茱@然是對自己近乎全果的狀態(tài)不以為意,而同樣顯然的,是他對易簡很是過激的反應(yīng)的滿意。
側(cè)身走過易簡的時候,他還不忘更近地觀察易簡如今已經(jīng)成了熟透了的西紅柿的臉。
而等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易簡想發(fā)作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已經(jīng)響起。也在此時,易簡也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小罩罩和小**還在堂而皇之地在浴室涼干著。
直到一聲門鈴響起,才將易簡從自己“tobeornottobe”的掙扎中喚醒。而易簡也記起了姜文哲說的送飯的事,很不情愿又無可奈何地去來了門。
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姜文哲讓人送的飯食非常精致,好似是米其林大廚的手藝一樣。
易簡也真的是餓了。她今晚做了太多事情,心情和身體也坐了太多次的過山車。而此刻的粥菜香則好似鎮(zhèn)定劑一樣,安慰著易簡已經(jīng)不知該如何自處的神經(jīng)。
食物明顯的是兩份,但易簡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等人吃飯的能力和力量了,她太餓了,所以她自己先吃了。
姜文哲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個穿著粉色居家睡衣,眼睛一動不動,嘴則一直和一份飯食親密接觸的場景。
聽見聲音,本來呆呆的人呆呆地抬起了頭,而頃刻間,易簡的臉便又變成了晚霞牌西紅柿。
姜文哲什么都沒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