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的回答,花姐也是一愣,這樣子追求戰(zhàn)斗、追求實力的信念倒是蠻符合要求的?;ń愕穆曇衾淅涞恼h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雖然能感到你那堅定的意志,可你完全不會恒量實力嗎?你以為自己有多強呢?就這么一門心思的挑戰(zhàn)我,你甚至還不熟悉自己的斬魄刀。還是説……”她的聲音驟然冰冷了起來,一絲絲冷森森的殺氣蔓延出來:“你只是一個一心求死的渣滓呢?”
莫軍聞言嘿嘿笑了起來,輕佻著説道:“那種事情我才不管,我有我這樣做的理由。至于目的之前已經(jīng)説過了吧,我是前來搭訕的啊!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啊!”
卯之花八千流也是一愣,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在如今混亂不堪的尸魂界居然有人會抱著這種理由來挑戰(zhàn)她。這種始料不及的情況就連她都有一瞬間的慌亂,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旋即冷笑著説道:“那你的表達方式還真是特別呢,這是不是説,你已經(jīng)做好死在這里的覺悟了呢?”
完全不打算給莫軍回話的機會,花姐一個瞬步閃到莫軍面前,干脆地一刀斬下!莫軍眼神一凝,間不容發(fā)地后退一步,同時揮刀上撩,“叮”的一聲輕響,出乎兩人預料的一股強大的藍色靈力突然從雙刀相交的地方爆發(fā)出來。向著花姐轟去,花姐一驚,瞬步退開,漠然的看了一眼被燒傷的右手。在手上施下一個回道,略微驚訝地看向莫軍,問道:“你的斬魄刀明明沒有解放,那就是你的能力嗎?”
莫軍輕輕松了口氣,感受著更加疼痛的身體,然后有些無奈的説道:“其實我想説我也不知道你信嗎?”花姐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漠然説道:“不管你説什么,也無所謂了,但如果那就是你的倚仗的話,那還是趁早準備好去死吧!接下來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呢。”
話音剛落花姐就已經(jīng)閃到了莫軍身后太刀閃電般斬下,一時間莫軍汗毛全部炸起,心中苦笑“這女人還真是説砍就砍,老子再怎么説也是個美少年吧,還真下得去手。”心里不停的埋怨著,手上卻也不慢。只見他不慌不忙地踏前一步,同時身體半轉(zhuǎn)白刀迎上剛好磕在花姐的斬魄刀上,又一次靈力爆發(fā)。
看到眼前漸漸消散的靈力,莫軍總算是松了口氣。刀兄這次很給面子。刀里的靈力雖然他現(xiàn)在還無法控制,但還好可以用這種方法激發(fā)出來,而且看起來威力還不弱。至少至少憑借這個就能極大的抵消了花姐的攻擊,至于斬術(shù)神馬的,你當我怕你??!
莫軍是越打越興奮,花姐的斬擊越來越凌厲刁鉆,光是那逸散出來的氣浪就足以在他身上畫出一道又一道口子,稍有走神估計自己就得撲街在這。但是這樣子才叫廝殺啊,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了,至于是和老不死的戰(zhàn)斗,那叫虐與被虐,根本就毫無樂趣可言!莫軍知道這樣的戰(zhàn)斗在未來很長時間內(nèi)應該是不會再有了,他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像是剛剛穿越帶來的管理器繁忙,造成了短時間的實力爆發(fā),他能感覺到這樣的爆發(fā)有一個極限,而那時自己就會瞬間變成被洗到白板的高級玩家。因此,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自然該享受就享受,過了這村想再找個店就難了。
莫軍已經(jīng)完全進入狀態(tài),不知為何每一次的刀劍相接都會給他體內(nèi)帶來一種刺骨的疼痛感。但他完全不在意,這一切全都是戰(zhàn)斗帶來的diǎn綴啊,他在享受這場戰(zhàn)斗所帶來的一切!人來瘋來了誰也擋不住!莫軍的適應能力可不是蓋的,在曾經(jīng)漫長的被虐生涯中,他練就了非比尋常的見縫插針的能力,和超越人類的反應力。
花姐可以説是越打越無語,但同時也越興奮,這個孩子可以説是相當奇怪。明明弱的要死,可就是能防御住她的攻擊,漸漸的甚至還開始反攻,似乎總是能提前知道她的刀會斬向哪里,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卡住她的攻擊。很奇怪,但是很有意思,看來也要認真一diǎn了。
莫軍已經(jīng)快要打瘋了,這樣精妙的斬術(shù)還真是第一次見,那個世界的日本鬼子都是吃翔長大的么。這種猶如清風拂面般優(yōu)雅、卻又蘊含著無限殺機的斬術(shù)到底是怎么用這種修長鋒利以大開大合見長的日本刀砍出來的啊。
認真起來的花姐是可怕的,那極速的斬擊使莫軍幾乎快要找不到刀的軌跡,他很清楚必須爭取到一絲空隙讓自己重新適應這個節(jié)奏。莫軍的眼里逐漸升起一絲血紅,這是全神貫注使氣血集中于眼部的技巧,短時間內(nèi)可以取得掌控全局的效果,國安特技的實用性可不是吹的。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在這無數(shù)次刀劍交擊中尋覓時機!
突然莫軍身前那因連續(xù)碰撞還未來得及消散的靈力流發(fā)生了微微的波動,莫軍雙目閃出一抹精光,一直閑置的左手猛然伸出,五指仿佛靈蛇一般扭動,以一種奇異的姿勢扣在了花姐的刀刃上。龍蛇扣!號稱只要扣住就無法掙脫的奪刃技,前提是同一級別……
所以莫軍又悲劇了,白刀的靈力反沖給了他一種對方力氣不大的錯覺。而事實上,花姐雖然震驚于這家伙能用手扣住自己的刀刃,但是這又能怎樣呢?用手扣她的刀?就算是山本也未必做得到,你以為你是誰?莫軍那diǎn基本力量放在原來的世界可以説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但在這個世界對于花姐,那就是沒有一樣。
莫軍在扣住刀時就快哭了,你説你一個腹黑圣母治愈型的美女要這么大的力氣干嘛?心里罵著,身體卻不慢,現(xiàn)在松手無疑是把手送給人家,反抗吧,就是連命一起給人家。莫軍認真的想了一下,雖然不是把妹手,但也不能隨便送人不是,自己又不崇拜楊過,再説送了人家也不會投懷送抱,至于xiǎo命就這么送人還有diǎn不舍得,把人送你倒是挺樂意。既然不能松手,那我松腳總行吧。
只見莫軍下半身仿佛瞬間就沒了骨頭,整個人就那么垮了下去,看上去就像是被花姐一刀砸進地里似的。然而事實上莫軍此時的上半身卻猛然發(fā)力,借助這一刀之力瞬間滑到了花姐身后?;ń惚灸艿拇袅艘幌?,而莫軍卻強行止住去勢,整個人就那么直直地彈起,直到此時扣住刀的左手都未曾松開,任由骨骼發(fā)出“咔,咔”的悲鳴聲,整個人扭成了一個大尺度的弓型!在這一刻左手終于松開,而右手白刀奮力戳向花姐咽喉!
然而,就在刀尖即將接觸到花姐脖子的那一瞬莫軍卻猛的停手了,下一刻就被花姐一腳踢飛,總算受身術(shù)練的不錯平穩(wěn)落地。剛剛并不是他憐香惜玉才停下手,已經(jīng)打瘋了的莫軍才不會在意對手是誰,再説了以花姐的實力這一刀最多像劍八那樣讓花姐受diǎn傷,絕對殺不了對方的。而且説不定還能加深一下印象,成為第一個能取悅她的男人,方便日后攻略。
而讓他之所以停手,是因為在那一刻一道充滿野性與戰(zhàn)意的狂放視線鎖定了他。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不用看也知道對方是誰。莫軍緩緩轉(zhuǎn)身,只見一個衣著襤褸,手持一把鋸齒般的破爛太刀,頭發(fā)散亂不盤坐的披散腦后,神情上帶著狂放的戰(zhàn)意,看上去和莫軍差不多大的xiǎo孩依著太刀盤坐在不遠處的尸堆上,儼然一副觀戰(zhàn)的模樣,正主來了——更木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