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天的時間已然過去。
而維薛拿與西門·金要來學校的消息,也像颶風一般,很早就傳遍了校園。
一大早,16歲的克萊爾,便在看臺上瞪大了雙眼,心中滿是期待。
而她的身邊坐著的,正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西蒙尼·金克爾。
雖然只有16歲,但是金克爾生得十分高大,不僅身高達到了180cm,就連體重也有驚人的80公斤。
加上他長得英俊,又是校隊的主力,所以很受女孩子們的喜歡。
不多時,越來越多的學生陸續(xù)到校,然后五六個穿校服的女生,在兩名濃妝艷抹的少女帶領下,走到了二人的身前。
“唉喲……我說金克爾哪去了呢,原來是在陪這個謊話精呀?!?br/>
“可不是嗎,枉費我們白跑了一趟,原來人家早就來了學校?!?br/>
聽到這帶頭女孩的話,克萊爾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她之所以會成為全校的笑柄,根源便是在這兩個,她自以為是自己朋友的人身上。
見好友受辱,金克爾不悅地回頭瞪了幾人一眼。
誰知對方不僅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金克爾,你瞪我們干什么?我們也是你的朋友呀。”
“對啊,你干嘛要對她這么好?一個說謊的人,一個沒有道德的人,這樣的女人是不配和你在一起的!”
金克爾很生氣,不滿道:“丹黛爾!還有琳達!我不許你們這樣說克萊爾!”
“不許?”
被喚作丹黛爾的女孩,小小的年紀,已經(jīng)懂得了妒嫉。
但是她不敢向心上人表達憤怒,于是便將所有的問題,都歸咎在了克萊爾身上。
“克萊爾!你這個賤人,你不僅說謊,還勾引男人!你真不要臉!”
見此情況,另一個叫琳達的女孩,也是立即走到了克萊爾的身前,然后便抓住了她的長發(fā)。
“你讓你不要臉!”
說罷,琳達直接一個巴掌,便打在了克萊爾的臉上,清脆的響聲,瞬間便引來了附近同學的眼光。
克萊爾又氣又怕,委屈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金克爾趕緊上去將琳達推開,接著一把將克萊爾抱在懷里,憤怒道:“你干什么?你怎么還敢打人!我要去告訴教導主任!”
“金克爾!我勸你離她遠點,否則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滾出這間學校!”
聽了琳達的話,克萊爾嚇得趕緊拉住了金克爾。
她很清楚,琳達的姨媽,正是金克爾口中的那位教導主任。
金克爾自然也知道這一切,于是他沒敢再動手,而是講起了道理。
“你們憑什么欺負她?”
“憑什么?就憑她說謊!”
“對!她是個騙子,是個謊話精!”
“胡說!克萊爾不是說謊的人,你們等著看吧,一會等維薛拿的人來了后,我親自去問給你們聽!”
“問什么問?誰不知道這個賤人的父親,是一個在汽車站掃垃圾的窮鬼?”
“就是,我們又不是沒陪她去找過她父親,她根本就是在說謊!”
金克爾怒道:“她為什么要說謊?”
“為什么?當然是為了你!誰不知道她的心思,也不照照鏡子,她配喜歡你嗎?”
聽到自己的心事被當眾揭穿,克萊爾的臉,一下就紅了。
丹黛爾立即抓住了這一點,厲聲道:“你看吧,她的臉都紅了,分明是被琳達說中了!”
“不錯,別人不了解她。我們還不了解她嗎?她只要一說謊,臉就會紅的?!?br/>
克萊爾與這兩個女孩,原本是要好的朋友,所以她們說的話,班級里的同學一下就信了。
聽著身邊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與竊竊私語,克萊爾感覺羞愧難當,自小長在單親家庭的她,自尊心從來便要比普通人更強一些。
“你們瞎說!我根本沒有說謊!”
嘶喊一句后,克萊爾捂著臉就往外跑。
一不小心,迎面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雖然心中滿是委屈,但是克萊爾很有禮貌,她哭著道了聲歉,就想繞開來人奔出學校。
但那人卻是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驚喜問道:“你是克萊爾嗎?”
克萊爾抬起臉來,洶涌的淚水漠糊了她美麗的眼睛。
忽聽身邊有人尖叫道:“啊,這是西門·金!”
“天啊,真的是西門·金,他好帥??!”
緊接著,西門·金來到看臺上的消息,像颶風一般快速傳播。
無數(shù)的學子,不分男女的就將他圍了起來。
聽到這個名字,克萊爾趕緊就要擦眼,但是西門·金溫柔的手掌,已經(jīng)抹到了她的臉上。
緊接著,由于手掌無法完全抹凈淚水,他竟然直接脫下自己的白色外套,把內(nèi)襯當作了手帕,擦在了克萊爾的臉上。
“哇……”
四周的學生們,簡直都要嫉妒瘋了。
她(他)們以一種求臨幸的眼光,羨慕地盯住克萊爾的臉。
“你是克萊爾嗎?克萊爾·本耶德爾?”
西門·金的聲音,像清風一般悅耳。
克萊爾仿佛從未聽到過這樣好聽的聲音,眼睛再次紅了。
這時,金克爾快速追了過來,他一面將克爾萊搶回自己懷里,一面緊張道:“你不許也欺負克萊爾,你……咦……你是……”
也就在此時,系統(tǒng)的聲音響了。
“叮!目標出現(xiàn),宿主請自行處理?!?br/>
原來,就在維薛拿一群人進入這間學校之時,系統(tǒng)的聲音,就在西門·金的腦中發(fā)出了提示。
“叮!恭喜宿主觸發(fā)隱藏任務,發(fā)掘一位不知名的天才。任務完成后,可獎勵球員能力值20點?!?br/>
聽到有隱藏任務,西門·金心急如焚。
由于上次的弄巧成拙,他現(xiàn)在的能力值已經(jīng)少得可憐,正是急需的時候。
所以他想也沒想的,便將與學校對接的工作,完全交給了笆笆拉。
而自己則借著尿遁的名義,悄悄跑到了看臺上。
當然,他這樣的舉動,除了要完成任務以外,其實也存了要幫助本耶德爾的心思。
畢竟論名頭、論粉絲、論影響力,恐怕也只有他親自出現(xiàn)在對方女兒身邊,才足以為她正名。
也正是有了這一番際遇,所以西門·金剛剛走上看臺不久,便遇到了哭泣的克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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