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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的三十六種姿式 等靳澤曜的情緒完全平靜下來

    等靳澤曜的情緒完全平靜下來后,衛(wèi)見師又開口了。

    “少爺今天……其實……”故意把話說到一半,引起自家少爺的注意,衛(wèi)見師做得駕輕就熟。

    “什么?”

    “其實有一點,一點點的,過分。”聽老婆吩咐送一下手下的小姑娘,結果莫名其妙被打成重傷,還進了醫(yī)生。

    呵呵……

    “衛(wèi)老頭,你到底是誰的管家,怎么就向著外人?!苯鶟申籽鄣组W出不滿,冷眼瞪著還是個老帥哥的管家。

    生不起氣來,只能煩躁地趕人:“滾,別呆在這里礙事?!?br/>
    說完,他把頭撇開。

    “好的,少爺?!毙l(wèi)見師笑瞇瞇,恭敬地欠欠身體,不再說什么,退了下去。

    他老人家還是躲去廚房收拾收拾廚具吧!

    靳澤曜把目光移向玻璃后面的紫蘇,右手托起下巴,幽暗的黑眸陷入沉思。

    他過分嗎?

    他過分嗎?

    過分又如何,他靳澤曜做事,錯的也是對的。

    他從來不低頭。

    頂多……

    頂多他先跟她說話,不就得了。

    ……

    紫蘇戴著耳機,聽著舒緩的音樂,手里的筆一直不停地在畫紙上移動。

    她的情緒慢慢地平靜下來了一些,可筆下的那個男主卻猙獰又瘋狂,霸|道又獨裁,卻也因為這些原因,他被各種暗害,各種暗殺。

    這種虐主角的行為讓紫蘇心情越來越好。

    哐……哐……哐……

    響徹天際的砸玻璃聲響起,書房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太好,靳澤曜大力的砸玻璃門,紫蘇戴著耳機隱約聽到了。

    停筆,側頭向門口看去。

    “柯銘心,給我滾出來,我要吃飯。”靳澤曜橫眉冷眼地站在半開式書房門口,居然是用腳在踹門。

    紫蘇一陣無語,他家不是有廚子么,每次吃飯都找她!

    怕他把玻璃門給踢壞了,紫蘇只能收起桌面上的畫稿,去給靳澤曜開門。

    隨便一個不認識的人他都就這么把人給揍了,萬一她真的把他惹急了,她可打不過他。

    她已經很清晰地認知到靳澤曜這個人的武力值是有多強了。

    “柯銘心,你給我把協(xié)議里不做飯的懲罰背出來?!苯鶟申着瓪鉀_沖地瞪著打開門的紫蘇。

    紫蘇一愣,腦海里回憶了一個背了好久的內容。

    [甲方要求乙方做飯,乙方不得拒絕,否則視為默認乙方心甘情愿配合甲方完全一整套**身體運動。]

    想到這里,紫蘇又一次開始嫌棄自己記憶力太好了。

    她怎么就被騙簽了這份喪權辱國的協(xié)議呢!

    太蠢了。

    靳澤曜這個人也是莫名其妙,一個破協(xié)議,這么多頁也就算了,還把懲罰詳細到細節(jié)。

    他不止有情感障礙狂躁癥,而且還有虐人侵向吧!

    “還不去做?!苯鶟申卓吹阶咸K一動不動地站在面前,厲聲喝斥。

    紫蘇瞪了他一眼,越過他向廚房跳去。

    靳澤曜原本眼底閃過的得意頓時消失,冷眼看著紫蘇吃力地向前跳動,他眉頭皺得緊緊的。

    二秒后,他實在看不過去,大步向前,冷著臉一把抱起她就向廚房走去。

    紫蘇默不作聲地圈著他的脖子,穩(wěn)住自己不讓自己摔下去。

    到廚房,他把她放下后,紫蘇便開始忙碌起來。

    煮飯,洗菜,切菜,忙得不亦樂乎。

    “柯銘心,你膽兒真是養(yǎng)肥了啊,敢繃著一張臭臉給我看?!苯鶟申纂p臂環(huán)抱在月匈前,一臉不悅地瞪著忙碌的背景,心底說不出來的不爽。

    紫蘇懶得理會這男人,就當他是在自說自話。

    “柯銘心?!苯鶟申讌柡?,上前兩步抓住她的右手。

    紫蘇抿著嘴,甩開他的手,繼續(xù)忙碌。

    一甩開,靳澤曜又抓了過來,這一次,他用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壓在她的脈搏上,扣得死死的。

    紫蘇想再一次甩開他的手,卻發(fā)現(xiàn)他用力非常的大,而且巧,就算用武力,恐怕她掙月兌不開他。

    索性,她不掙扎,沉默地任由他越扣越緊。

    血脈被壓制住,鮮血只能緩慢流動,手腕上傳來的一絲一絲的刺痛讓紫蘇的臉色越來越差。

    唇色幾近蒼白,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

    紫蘇強忍著不適,就是不肯認輸。

    她可是特工組織最強者之一,被迫跟這個臭男人有一腿就算了,居然想碾壓她的自尊。

    讓她認輸。

    不可能。

    “靠……”靳澤曜松開扣住她的手指,目光陰沉地罵了一句:“柯銘心,你特么……”

    紫蘇揉著自己的手腕,反感地看他一眼。

    這人真的病得不輕。

    待手腕好一點,她繼續(xù)開始切菜,她從早晨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快餓死了。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如果不是怕傷到你,我特么會讓你下車嗎,我特么還擔心你,一路跟得緊緊的,還特么在意的是安危,孩子什么的,我根本不在意,你……”

    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吼了好幾句,后面突然停了下來,靳澤曜的聲音嘎然而止。

    情緒失控地踹了冰箱門一腳,他轉身離開。

    原本在切菜的紫蘇手中的刀停頓了下來,一臉震驚地側頭向遠去的背景看去。

    怕傷到她,所以讓她下車?

    他不是因為說到孩子的事,她死不承認對她發(fā)脾氣?

    他在意她是否受傷?

    怎么會?

    紫蘇覺得驚訝,思來想去,覺得靳澤曜不可能會對她有什么意思。

    從他要求她簽協(xié)議成他的女人,還有他不容低估的武力值,他是一個冷靜又睿智的男人,不可能這么簡單愛上一個女人的。

    是想從她嘴里詐出所謂孩子的存在吧?

    想來想去,紫蘇只能想到這一點。

    表現(xiàn)出的興趣和喜愛,演戲的可能性還是非常高的。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靳澤曜這樣的人表現(xiàn)出喜歡和在意了,恐怕立刻就動心,再也逃不開名叫靳澤曜的男人的掌心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受過訓練,心硬到一定程度了,恐怕……

    越想越覺得這個男人的可怕。

    她左手捂在心口,想撫平心間的那抹悸動。

    右手的菜刀落在案板上,手撐在廚柜臺面上,她偷偷在心底說。

    記住你的任務,記住你的目標,不要隨意為目標的幾句話就動搖,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平復了好一會,她才拿起菜刀繼續(xù)切菜做飯。

    飯做好端到餐廳。

    紫蘇坐在餐桌上等靳澤曜出來吃。

    可是好幾個小時過去了,靳澤曜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