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齊雨終于明白了,她的表情也變得有點不自然,她抬頭望著車庫,可想而知車庫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
項洋鄭重的說道:“其實我是想給他們都留點面子的,可是這件事不揭穿,我估計老陳頭會認為是我把他的兒媳婦給弄沒了,陳時更可能跟我拼命。這個鍋我不能背?!?br/>
“你怎么知道的?”齊雨避開項洋的目光說道。
項洋低聲說道:“觀察啊!女人的喉嚨和男人的喉嚨是不同的,還有面部輪廓??傊芏嗟胤蕉寄芸闯鰜硪恍┎粚诺胤?。這么多不對勁的地方綜合到一起,我就確定了她不是女人。”
車庫里的笑聲終于小了一些,接著車庫的大門開了,陳時和老陳頭父子兩個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接著薛承、高野、許名則、刑動四個人一臉歡快的走了出來。
最后走出來的是刁燕,她已經(jīng)失去了之前的神采,垂著頭,不敢看人。
老陳頭和陳時走到了項洋面前,父子兩個看著項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項洋看著陳時說道:“你們沒給她什么錢吧?”
“還沒有?!标悤r低著頭回答。
“那就好,你們打算怎么處置她?”項洋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陳時低著頭,沒臉和項洋對視。
“別跑?!?br/>
薛承突然喝道。
眾人扭頭一看,見刁燕已經(jīng)向東邊的大墻沖去,薛承也已經(jīng)沖了出去。
“想跑!沒門兒!”高野也緊跟而去。
“算了,她也沒騙到什么錢?!表椦笸蝗徽f道。
一聽項洋的這句話,薛承和高野都是稍微停了一下腳步。
刁燕趁著這個機會,飛身翻過了大墻。
“撲通?!?br/>
大墻有兩米高,刁燕翻過去之后應(yīng)該是摔了一下。
“就這么放過這個騙子,太便宜他了!”高野看著項洋說道。
“陳老伯家也沒有什么損失,算了?!表椦笫窍虢o老陳頭和陳時父子留點面子,他擔(dān)心這件事被鄰居們知道了,會成為街頭巷尾的熱議話題。
古老板明白了項洋的意思,他也說道:“也沒有什么損失,算了。”
老陳頭雖然之前糊涂了一陣子,可是他畢竟是偷了玉獅子的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便也明白了項洋的用意。他對項洋深鞠一躬:“項先生,謝謝你又救了我們?nèi)乙淮??!?br/>
“沒有那么嚴重,都是小事?!表椦箅S意的說道。
“如果不是項先生,我們家就徹底完了?!崩详愵^感慨的說道。
“好了,折騰了這么久,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表椦笳f道。
老陳頭也確實累了,他也實在不想面對這么多人,便跟大家道別,然后在陳時的攙扶下,離開了韓家老宅。
大家其實也知道現(xiàn)在老陳頭父子的尷尬,他們也很同情這父子兩個。
等這父子兩個走出了老宅,刑動才低聲問項洋:“老大,你是這么知道那個女人不是女人?”
“以后再跟你說吧?!表椦缶芙^了刑動的提問。
刑動也意識到還有齊雨在場,他忙乖乖的退到了項洋身后。
高野鄭重的對項洋說道:“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我想請你吃頓飯?!?br/>
“以后吧?!表椦蟋F(xiàn)在沒心思吃飯,他要準備失去智商之后的事情,對高野說道:“看好你的玉獅子,我們走了。”
高野聞言,只好說道:“那我送你們吧?!?br/>
“好?!表椦鬀]有拒絕。
于是,高野開車,項洋、齊雨、古老板、刑動都上了高野的奔馳商務(wù)車,薛承和許名則開著那輛二手捷達跟在后面。
其實今天是周末,項洋本來是要去古董店上班的。但是現(xiàn)在古董店老板都不務(wù)正業(yè),項洋也自然不用去上班了。
進入市區(qū)之后,刑動也就和項洋道別,上了薛承的二手捷達。
高野先把古老板送回了古董店,然后又把項洋和齊雨送回了學(xué)校。
到了學(xué)校,項洋先把齊雨送回了宿舍,他卻沒有回宿舍,而是在網(wǎng)上找了一個日租房的電話,聯(lián)系去看房子。
在學(xué)校附近,日租房很多,很多男女同學(xué)都住過日租房,不過項洋卻從未住過。一來他舍不得錢,二來他也沒有住日租房的需要。
接連看了兩套一室一廳,項洋選中他想要的房子。
這套房子位于一座半封閉小區(qū),又是靠小區(qū)最里面的地方,而且是二樓,還帶防護欄。
他之所以選這樣一個保守的房子,是因為他真的不知道他智商被拿走之后是什么樣子。半封閉小區(qū),相對清靜。二樓可以避免墜樓,又帶防護欄,可以避免外人侵入。
他決定了,如果真的傻了,他就哪也不去,在這個房子里呆三天。
所以他準備了三天的食物,又準備了一些字條放貼在房間里。這些字條上都是提醒他內(nèi)容,比如不要離開房間,什么也不說,安全第一,食物在廚房碗柜里……。
然后,他又在手機里設(shè)定了幾個提醒,如果出事,打電話給誰。
當然這都是為了最壞打算做的準備,為他可能成為一個白癡做的準備。
至于會不會變成白癡,他根本不知道。當然他當然希望他不要變成白癡。
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后,天也徹底的黑了下來。
其實到現(xiàn)在,距離他償還智商,也還有三十個小時的時間。他覺得這些時間都浪費了,如果可以少透支一些智商,就可以少還一些了。
可惜,到目前為止,他無法決定透支的額度,只能被動接受透支的多少。
雖然房子租了,但是晚上項洋并沒有在日租房住,而是離開了日租房。他現(xiàn)在智商很高,他想用這剩下的一天好好學(xué)習(xí),先回去上個晚自習(xí)。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租日租房,所以太不免有些不自然。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但是他走出房間的時候,還是不免東張西望,擔(dān)心碰上熟人。
可是有時候,越是擔(dān)心碰上熟人,越是會遇到熟人。
項洋剛走出樓道不遠,就有人看見了他,這人就是杜強的小弟之一朱朝暉。他正在一個日租房和一個女同學(xué)打鬧,嚇唬要把女同學(xué)從樓上扔下去。
也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了項洋。他立刻停止了打鬧,站在陽臺看著向大門走去的項洋。
這個窮鬼怎么會來這里了!
朱朝暉感到疑惑,這小區(qū)是高檔小區(qū),可不是項洋這樣的窮人該出現(xiàn)的地方。
“朱朝暉,我去洗澡了?!?br/>
女同學(xué)向朱朝暉拋了個媚眼,就離開陽臺,走進了洗手間。
若是平時,朱朝暉必然會跟進去來一個鴛鴦雙洗。但是他眼睛盯著項洋,根本沒時間理會女同學(xué)了。
沉思了一會兒,朱朝暉覺得該把這件事向老大杜強匯報一下,他便撥通了杜強的電話:“喂,杜少。”
“什么事?”電話那頭是杜強不耐煩的聲音。
朱朝暉感覺杜強好像也在辦事,他低聲說道:“杜少,我剛才看見項洋了?!?br/>
“看見項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我是在金頂學(xué)府看見了項洋?!敝斐瘯熣f道。
“他去金頂學(xué)府干什么?”
“杜少,你不是懷疑項洋有背景嗎?這金頂學(xué)府里可住著不少有錢人。”朱朝暉說道。
電話那頭的杜強沉默了,他明顯是在思考。
朱朝暉又說道:“老大,要不要我問問門衛(wèi),也許能知道項洋來找誰了?!?br/>
“好,現(xiàn)在就去?!?br/>
“好,我馬上就去。”
朱朝暉掛了電話,立刻穿上衣服,走出了這個日租房。
不一會兒,他就到了大門口。
為了節(jié)約時間,他直接把他還沒開封的一盒玉溪給了保安,然后問道:“剛才有一個樣子普通,穿著t恤短褲的男同學(xué)出去了,你知道他是來小區(qū)找誰的嗎?”
保安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他好像是跟一個干日租房的人進來的,應(yīng)該是租房子的吧?!?br/>
“跟干日租房的進來的!”朱朝暉很是吃驚。
“是,我這有日子房的名片,不信你大電話問問。”保安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朱朝暉。
朱朝暉結(jié)果名片,說道:“謝謝,我問問?!?br/>
離開大門口,朱朝暉拿著名片,開始輸入日租房廣告的電話。剛輸入幾個號碼,他就發(fā)現(xiàn)他手機里有這個日租房的電話,這小子叫錢亮,他租的這日子房也是這小子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