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知道這個天賦是什么。
而在他剛想知道,天賦是如何形成時,在他的腦海中的聲音,第一時間,很快就給出了他所要的答案。
生命島!天賦!
香蕉你個巴拉。
這樣天大的好事,居然讓自己遇上了。
重生前,得到的那座小島,居然分為三個部分。
一個由大道至寶進化成的小島。
一個不亞于小島,無比巨大的心臟。
一個由道和科技,所形成的科技結晶。
至于,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聲音,是由這三部分進化出的靈,生命島,就是靈自己取的名字。
按照生命島的解釋,一種天賦可以直通一種大道,天賦的成長和進化,就是對大道的理解和掌控。
當把天賦、修為、肉身三者完美地融于一身時,將會突破天地桎梏,成為大道的存在。
“靠,牛b吹得,有點意思?!?br/>
對于生命島所說的最終幻想,宦海完全把它當成了一個故事。
再說了,他現(xiàn)在也沒那個時間。
他在想一個問題。
偷!
何為偷?
偷的真諦是什么?
不要覺得無聊,偷,其實和人一樣,同樣有著三六九等,那些偷雞摸狗,溜門撬鎖的行為,只能算做不入流的小偷。
偷天、偷地、偷氣運,才是真正的偷。
宦??吹叫『拥膭幼?,在他把自己帶入到小胡子的角色中時,無意中契合了生命島的開啟條件。
直接賦予他偷的真諦和天賦能力。
這是生命島,認主的一次饋贈,隨同饋贈的還有關于天賦修煉的口訣。
看著多出來的口訣,宦海也顧不上再去想,如何甩脫那幾個跟蹤者的事情,第一時間,先返回到座位上,閉上雙眼,封閉六識,開始參悟起了口訣。
“什么情況?”
“幾個意思?”
…;…;
宦海的行為,直接讓那幾個跟蹤者有些懵b,搞不懂,剛才還著急忙慌的宦海,現(xiàn)在怎么又變了一個人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著這樣的認識,他們除了把眼睛盯得更緊外,卻不敢有任何接近宦海的行動,導致他們最終失去了動手的機會。
“原來這還只是第一形態(tài)?!?br/>
宦海很快看完口訣,內視著天賦丹田內的那顆金丹。
此時的金丹,準確地應該稱為神偷天賦金丹。
它現(xiàn)在正處于第一形態(tài),也就是只能在接觸物體時,才能達到偷的目地,而要想令金丹進階。
宦海就必須去偷,從中去了解偷的真正精髓。
“這不是逼著我去偷嗎?”
無奈地搖頭,不過在宦海轉頭看到那些跟蹤他的人時,笑了起來。
站起身,走到幾個跟蹤者的身邊,用手輕輕地一碰。
一個口訣,很自然地從腦海中閃過。
“神偷天賦,丹田開啟!”
一股氣流從指間流過。
宦海就感到掌心中,多了一些東西。
爽??!
心中正在竊喜時,就聽“當啷”一聲,一柄匕首掉在了地下,這可把宦海給嚇了一跳。
“靠!太狠了吧,氣體碰到的東西,都可以偷,我太陽你大爺,還是自己的手太小了?!?br/>
掃了眼掉在地下的匕首,宦海急忙走進過道的廁所,把‘拿’到的東西,往自己衣服內一塞。
沒有急著先出去,而是等到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石市馬上就到了,有人沒有,沒人就鎖門了?!?br/>
“有、有、有?!?br/>
宦海開門,走了出來。
看著車窗外面的站臺,宦海在心里暗道。
“石市我來了?!?br/>
隨著人流走下火車,宦海左拐右轉地,先把身后跟著的尾巴甩掉,這才先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證登記的旅店。
由服務員開門,進門后,先把偽裝拿掉,又換了一身全新的衣服,抽了個機會直接從后門溜了出去。
又在外面,重新找了一家酒店,住了進去。
之所以這樣折騰,就是怕那幾個尾巴,有些道上的關系,再次找到他。
從酒店出來,宦海看上去和剛才有了很大的區(qū)別。
憑借著記憶,宦海費了很大的勁,這才找到那家,名叫‘古玩室’的古玩店。
剛一進店,就看到一名被旗袍把上身曲線,構畫到極致的美女。
“您是來買古玩,還是要做鑒定呢。”
美女帶著職業(yè)化的微笑問道。
“我想買個古董,祝壽用的。”
前世印象中,這家店所存放的那件寶物,就是一個在表面刻畫著壽桃形狀的三角鼎。
而由于壽桃有點怪,因此好多專家一致的結論是,現(xiàn)代工藝的粗制仿品。
聽宦海說是祝壽,美女馬上介紹了幾種。
“祝壽的話,我們這有好幾種,有古玉,古畫,古鼎,就看您是需要那一類?!?br/>
“古鼎吧,我家是中醫(yī),對這一類的比較有興趣?!?br/>
宦海胡扯了一個理由。
“那太好了,我們這里正好有一個,不過這價格…;…;”
美女有意地停頓了一下,看宦海沒有什么表示后,這才繼續(xù)說道。
“價格可能有點高,它是商代的三角鼎?!?br/>
邊說著,邊把宦海引到一個玻璃展臺前。
“對,沒錯,就是它?!?br/>
看著和前世一樣的寶物,宦海的內心不禁跳了幾下。
這可是自己突破筑基,所需要的第一件物品。
急忙收拾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語氣平淡地道。
“這個三角鼎多少錢吧,說個實在價,你要再說是商代,那就是在忽悠我?!?br/>
“你看這個壽桃,這么有創(chuàng)意,估計只有現(xiàn)代人,才會有這種想法吧?!?br/>
這句話,也是前世許多專家的一個定論。
“額!那能呢,這個可是正宗的商代出土地文物?!?br/>
“這個鼎,可是有說頭的。上面的壽桃,就是專門當時為了祝壽,才專門鑄造上去的?!?br/>
賣古玩,最先就是學會講故事,美女自然也不差,用手一指。
“你看這鼎口,一看就有年代感?!?br/>
“還有這三角鼎,也只有那時的工藝才能做出來,現(xiàn)代的仿品,不會做成這個樣式,也沒有這種厚重感?!?br/>
美女還想夸夸,可是指了指,也沒地可說,于是話鋒一轉。
“這個鼎可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要是您誠心要的話,加上您是為了祝壽,所以十萬。您覺得如何?!?br/>
“不怎么樣。”
前世,宦海只花了五千元,現(xiàn)在他也不打算多花。
“一萬,要是可以我就買了?!?br/>
“您可真會侃價,最低五萬。再低我們就不能出手了,這可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啊?!?br/>
“二萬是我的底限,要是可以我拿走,要是不行你們繼續(xù)鎮(zhèn)店?!?br/>
宦海說完轉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美女一把就把他拉了回來,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宦海一眨一眨,滿是委屈的樣子。
宦海對此直接無視。
跟我玩這套,切,我可不吃。
美女看宦海沒有反應,在心里暗罵句,不解風情。
一臉委屈地道:“要不這樣,我去和經(jīng)理申請下,您給得太低了,我做不了主?!?br/>
“去吧?!?br/>
擺手讓美女去問經(jīng)理。
宦海則是站在三足鼎前,心里盤算,要是實在不行,就花五萬,先賣下再說。
“您好,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br/>
正在宦海盤算的時候,一個有著十月懷胎般將軍肚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簡單地介紹了下自己后,男子說道。
“您是準備做壽禮嗎,這個鼎可是祝壽的不二之選。您要是誠心,就再加一萬,咱們三萬成交。我們給您精心包裝一下,然后給您送到指定的地點,這些都是附贈服務,不收任何費用,要是別人,這些是要另外加收費用的。”
宦海想想,東西早點買到手,這才是重點,于是也就不再墨跡。
“好吧。那我們是轉帳還是現(xiàn)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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