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駝老淚流滿面,他心生愧疚啊,如果當日不是一時逞強,怎么會有今日之禍呢。
“沖過去!”那小姐聲音冷冷的下了命令,“易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今日連累了你!”
“凡是自有天命,也沒有連累不連累的!”爭頭痛的回道,早知如此,哪怕啃一個晚上的野草,也會趟上這趟渾水了。
“眾位好漢,那位易公子乃是半路上來討水喝的人,與此事無關,還望先讓他離開可好!”那位小姐的聲音再次傳出。
爭聽見這話不禁暗暗叫苦,我的姑奶奶,你這不是在害我嗎?
“哈哈,笑話,我黑風所過之處那里有過放過之說,在說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出去搬救兵的!”童南非道。
“其實這個簡單,你那小弟之前不是和易公子一輛馬車的嗎!問一下就清楚了?!蹦俏恍〗阌炔凰佬?,好像護崽的小母雞似的,想方設法讓爭安然離開。
車廂中,小碧翹著個小嘴巴,“那位易公子好沒骨氣,小姐都這樣說了,他居然還不挺身而出,實在是窩囊極了?!?br/>
“算了吧!人各有志,現(xiàn)在只怕也由不得他了?!蹦切〗愕恼f。
“是又如何,只能算他倒霉,碰上了我們!哈哈哈!”童南非道,“既然他們不肯投降,那么兄弟們,給我放箭,避開中間那輛車?!?br/>
“沒錯,特別是那個姓易的小子,把他給我射成馬蜂窩,揚我黑風威名!”蘇明在一旁獰笑著說,天人合一?。槭裁茨莻€人不是我,既然我沒有,那我也決不會讓你有,一股嫉妒之火在蘇明的肚子里熊熊燃燒。
嗖!嗖!嗖!嗖!
狂風暴雨般的利箭,疾射而來,草原中的馬賊以騎術(shù)和箭術(shù)傲視于草原當中,不管是正規(guī)的軍隊,還是武林好手組成的雇傭兵團,皆是箭下亡魂,無一能從他們的利箭下逃脫。
趕車的馬夫身手不弱,一條馬鞭耍的周身滴水不漏,可是那些馬匹就沒那么幸運了,一輪箭雨下來,全倒在地上慘嘶。
見到蘇明與自己無冤無仇的,甚至都沒有計較他在馬車中打斷自己的修煉,那知道他竟然還針對上了自己,將自己列入了黑風馬賊的必殺名單,爭此時也已怒火中燒,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當我是hellokitty!
吼!
爭怒吼一聲,雙手撐起陰陽大挪移,兩個陰陽太極魚隨著雙手的移動護住周身,將箭羽格擋在外。
“既然你們想要我死,那我今日就讓你們黑風馬賊死無葬身之地!”
腳上一發(fā)力,爭無懼黑風馬賊的弓箭,騰空而起,向著黑風馬賊撲去,陰陽大挪移將疾射過來的利箭全數(shù)反射回去,就此一下,黑風馬賊就倒下數(shù)人。
童南非見此,也怒喝一聲,那些馬賊這些年跟著他縱橫于這片大草原中,快馬恩仇,如今倒下幾人,他也怒火中燒,獨自一人迎上爭。
那些黑風馬賊見他們老大迎了上去,遂將利箭射向馬車里的其他人。
“我們也沖上去!”黃管家知道一味的擋箭,終不能持久,遂向駝老建議。
“好!我們沖上去,干死這幫雜碎!”駝老邊檔箭,邊向黑風馬賊處沖了過去,一把煙桿在他手中,揮灑自如,每一點都將射來的利箭打飛。
黃管家更為霸道,身子一撐,射到身上的箭羽全數(shù)震飛,嘭的一聲,他的上衣也被他體內(nèi)的真氣撐爆,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鐵布衫!哈哈,我最喜歡廢掉這種人了!”蘇明狂笑一聲,向黃管家撲去。
啪!
一條馬鞭卷向蘇明的手掌,在他身前幻出數(shù)條鞭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對手是我!”
那馬夫冷冷的說。
鐵布衫適合群戰(zhàn),黃管家如同猛虎入羊群,殺進黑風馬賊處,鐵布衫配合著金剛手印,讓黃管家所向披靡。
童南非一手追風七十二斬刀法將爭攔截下來,刀似風,連貫劈殺,力度一刀重于一刀,但看起來卻又是輕飄飄的,實則快速無比,每一刀都撕裂狂風,比風還快,比風還銳利。
如果爭還沒有開始領悟風之法則,那還有可能被他攔住,但現(xiàn)在童南非的追風七十二斬在爭的眼里只是一個笑話。
刀快如風,但也產(chǎn)生了新的風,童南非的刀還沒到,爭就已經(jīng)知道他要砍向何處,有多少種變招的可能,都被爭推敲得一清二楚。
但爭一時間也無法奈何童南非,雖然看見他處處漏洞,多次露出致命的破綻,但爭卻礙于自身的功力,無法做出反擊,對于風之法則的運用還十分淺薄,當把風的推力準備好,已經(jīng)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所以爭就拿童南非來練招,以熟悉風之法則,否則爭使出驚雷七擊,一下就可以將他干翻。
蘇明見他老大已被爭纏住,脫身不得,其他的黑風馬賊主要就精通騎術(shù)和箭術(shù),其他的武功和駝老他們比起來就差遠了,不由心下大急。
以往他們的作風就是不管人多人少,一通箭雨下去,也死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由他和童南非殺死,如果遇到武力高強的,他們見是不可為,馬上就會退走,那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尋仇到把自己給搭了上去。
“全部射殺!”蘇明在也顧不得幫他老大搶壓寨夫人了,邊和那馬夫纏斗邊下令無差別的弓箭射擊。
這一下,第二第三兩輛馬車的馬夫也坐不住了,竟然丟下他們的小姐,搶前向蘇明處欺去。
三條馬鞭同時卷往蘇明,上中下全數(shù)封死,他們心中恨透了這個書童打扮的人,尤其是聽到要抓他們家小姐去當壓寨夫人時,他們幾乎氣炸了肺。
“詐星離脈手”
蘇明一聲輕吒,他那里知道三個馬夫武藝竟然如此了得,也不敢任何保留,運起全部內(nèi)力,指東打西,手法詭異,手指連連點向馬鞭,一時間居然將那三個馬夫逼退數(shù)步。
“關窗!”
車廂中,那位小姐仿佛并不知道黑風馬賊正在外邊和她的手下在激斗著似的,也無畏那些朝著她們馬車上激射過來的利箭,只是談談的讓她的婢女小碧將窗戶關閉。
叮叮叮叮??????
射到馬車上的箭羽全數(shù)被彈開,只發(fā)出,鐵戈相交的聲響,原來中間那馬車竟然是用精鐵鍛造出來的,難怪那個馬夫見到黑風馬賊放箭朝著他們射,反而跑去圍攻蘇明。
“大家沖上去,搶壓寨夫人!”
見箭羽無法射入中間那輛馬車,蘇明大喝一聲,命令其余的馬賊沖上去,短兵交接,強行搶人。
嘭!
馬車里大概是覺得無法防守,小碧跑了出來再關上車門,也拿出一把細長劍,打算一個人守住馬車。
小美人胚子!
眾位馬賊眼睛一亮,如同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沖上去。
“呱呱!小美人耶!蘇明這下子有福啦”
童南非久攻不下心中著急,駝老與黃管家手中連斃他的手下,心下更是狂怒。
“追風奪命連環(huán)斬!”
連綿不絕的刀風暫時性的逼退了爭,童南非不再與爭纏斗,往旁邊一躍,于高空中朝駝老砍去。
正在殺馬賊殺得不亦樂乎的駝老,感覺后邊勁風襲來,不做多考慮,舉起煙斗往后便擋去。
鐺!
駝老被劈飛出去,虎口震裂,持著煙斗的手不斷的顫抖,哇的一聲吐出口鮮血出來,顯然已受到極重的重傷。
黃管家見狀,連忙撇下其余的黑風馬賊,運起鐵布衫往童南非撞去。
童南非怒喝一聲,雙手持刀砍下去,黃管家自然也不敢讓他砍中,側(cè)身一躲,運起金剛手印,直往童南非頭上甩去。
此時,駝老也已轉(zhuǎn)過氣來,怪叫一聲,煙斗化作數(shù)點寒光,罩籠童南非周身穴道。
童南非轉(zhuǎn)換對手,爭見他雖占上風,但一時之間,也很難取勝,目光便轉(zhuǎn)往正在和三個馬夫纏斗的蘇明。
現(xiàn)在爭對蘇明可是恨意滔天,無緣無故的把他往死整,遂身像大鵬般的往蘇明飛去。
數(shù)名馬賊撲上馬車前,想搶“壓寨夫人”回去孝敬老大,哪知道那個小丫鬟年紀雖輕,但一手劍法卻是凌厲。
一點寒光照遍馬車,無論那個角度都被小碧的劍光籠罩。
見到一個回合就被干掉幾個兄弟,那些黑風馬賊也不敢大意,分出幾個與她游斗,拖住小碧不讓她回到馬車內(nèi)!
和小碧廝殺中的那幾名馬賊相互使了個眼色,往后一爬,口中大叫,“放箭!”
嗖!嗖!嗖!
數(shù)根利箭朝著小碧射去,小碧的劍還是使出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回招格擋箭羽,眼睜睜的看著那箭越來越近,眼中流下一行清淚,小姐,我以后再也不能照顧你了!你以后要好好保重,小碧閉上了眼睛,身體輕抖,她不敢看見自己被那利箭穿透的樣子。
在利箭快要接觸到小碧衣服時,一道劍光襲來,將所有的利箭絞的粉碎!
“小丫頭!快醒來!”
一縷紅杉飛出,寒光數(shù)閃,劍光森然。
“一點劍光九州寒!”
一聲輕吒,曼妙的身影,舞起劍花,如影相隨,本是炎熱的夏天,但那馬車已被那劍光的寒氣凝起一層輕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