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嫻只覺得腦袋一炸,這一個月來那種奇怪的好像忘了某件事情的感覺像是涌泉一樣從心底噴起來,對了,忘了什么?她為什么要取再睡一夏這個名字。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你記不起我也很無奈啊?!毕妮p水撓了撓頭。
“嗯?!?br/>
“怎么你還不去任務,想在這呆到副本結(jié)束???”
“沒有,只是覺得現(xiàn)在不和再說點什么,下一個副本不知道還能不能碰見了?!苯拐f這話的時候一點情緒都沒有,沒有惋惜,也沒有遺憾,就像是陳述一件很平淡的事情一樣。
夏輕水一怔,不過卻是搖頭。
“不行,其實我不是特別希望你繼續(xù)玩這個游戲,因為會耽誤武道修行,現(xiàn)在這種時候,大家都拼命提升實力,為的就是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末日性危機,你應該知道,韓國那面的情況其實已經(jīng)糟透了對嗎?!彼f。
姜小嫻點頭。
“但如果真的繼續(xù)玩下去的話,一定要趕緊得到異魂之玉,獲得異能?!毕妮p水對她說。
“你也知道異能?”
“當然,我還是第一批獲得異能的人?!毕妮p水笑著說。
“?”姜小嫻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卻是十分不解,第一批獲得異能的人只有七個,而且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公開身份。
夏輕水恍然說道:“忘了,你已經(jīng)不記得了,那天你在我家睡的時候我告訴你的,也是那天,我死了?!?br/>
“我在你家睡?你怎么死的?”她問道,對此十分好奇。
“事情很復雜,和《夢妖》的內(nèi)部矛盾有關(guān),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以身涉險。”夏輕水想了想,不打算告訴她太多。
“……”她沉默一下,繼續(xù)問道,“我為什么在你家睡?”
“所以我告訴過你我是你男朋友啊?!?br/>
姜小嫻瞪大眼睛,隨后眉頭緊鎖:“不可能,我根本沒破過身?!?br/>
“……呃,我說的意思是,你在我家睡,但沒說你和我一起睡,況且一起睡覺這種事情以前就做過啊,又不只是那天,咳咳,總之,我們沒那個,你別想太多?!毕妮p水大汗。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么,帶著,暗示性?”姜小嫻黑著臉,一頓一頓地緩慢地說,“我去任務了?!?br/>
“好吧,等你回來?!?br/>
“你不能離開?只能在這兒?”她現(xiàn)在才問道。
“嗯,我也有任務啊?!?br/>
“……”
……
地圖中央的區(qū)域相比外圍變得死氣沉沉,外圍的山林中偶有鳥鳴,青山綠水,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而越靠近中央位置,植物越來越少,動物則幾乎難以見到,生在這里的植物帶著奇怪的灰黑色,樹木沒有樹葉,光禿禿的讓人覺得十分荒涼。
最中央的地方是一座并不陡峭的小山,整個山峰的外表呈現(xiàn)棕灰色,山上怪石嶙峋,寂靜的環(huán)境十分詭異,但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小山的周圍陸續(xù)地出現(xiàn)很多玩家。
還沒等眾多玩家思考其他方向過來的一些玩家腦袋上的名字為什么是紅色的,山上就傳來一聲嘶鳴,從山頂忽然探出巨大蜘蛛腦袋,玩家們大驚,隨后又看見那頭蜘蛛站起身來,其身體底下露出一張猶如老人一樣長滿皺紋的臉,詭異且可怖。
“那是什么玩意!”有人叫道。
“什么什么玩意,不就是人面蛛唄?!?br/>
“靠,你家蜘蛛這么大?”
“新手菜鳥,沒打過boss?”
“我干!”
下面的人還沒開打就已經(jīng)爭吵起來,顯然覺得其他人都是競爭對手,火藥味特別濃。
在從東南方向過來的玩家中,一個女性玩家扛著一柄大劍,身上還披著深棕色的披風,像極了行走江湖的女俠客。
花癡女暖暖。
“喂,就是殺那個大家伙嗎?這么多人怎么分啊,真是氣死了?!彼凰卣f道,“該死的npc,這么小氣,只給一顆蛋,不過也好,不然所有人都有,那就不稀奇了?!?br/>
她旁邊的一個男性玩家笑道:“暖暖你就別抱怨了,不過這次我們要謹慎一些了,我觀察了一下,好像這里的玩家并不是只有從那個倉庫刷新出的,其他幾個方向過來的人都是紅名,我懷疑殺人面蛛根本就是次要的,真正的重頭戲可能是大亂斗?!?br/>
id暖心大漢。
“我也看出來,那些人既然是紅名,按照網(wǎng)游的尿性,應該都是可以攻擊的,就像是敵我雙方一樣,可能我們的名字在他們眼中也是紅色,不過對方的數(shù)量未免太多了吧?!被òV女暖暖當然知道紅名意味著什么。
暖心大漢點頭。
“不,應該說是每個方向過來的人都各自為陣營,其他三方都是敵人,這才是真正的亂斗。”他說道。
“嗯?!?br/>
兩人對話之間,山頂上的人面蛛發(fā)出嘶鳴,然后從他的腳下就忽然冒出一只只半人多大的黑色蜘蛛,猶如黑色的洪流一樣滾滾而來,而山腳下的玩家們臉色都微變,迅速在四周尋找掩體。
而洪流在頃刻間抵達山腳,與身處前方的玩家們發(fā)生了碰撞,這一波,短短幾秒鐘,就有三十幾個玩家在瞬間被淹沒其中,不過他們中很多人都有各自的保命絕招,或是召喚卡片,也或是當前還比較稀有的槍械武器,總之,幾乎一瞬間,玩家們和蜘蛛群的戰(zhàn)爭就打響。
花癡女暖暖對面這些蜘蛛一面惡心地干嘔,一面揮舞著巨劍,巨劍的傷害很高,一劍就能清空一只蜘蛛的血條,但是攻速太慢,如果不是暖心大漢握著一根接近兩米的鐵棍在一旁守護,她不會那么輕松。
“暖暖,我見你還是關(guān)掉嗅覺和視覺系統(tǒng),不然會很影響戰(zhàn)斗的。”暖心大漢提醒她。
“不行,我要挑戰(zhàn)我的下限,哦不,是極限?!迸麛嗑芙^。
“……”
砰。
“靠,特么的誰開槍打我。”暖暖氣急,血條忽然下降十分之一,而且因為開了痛覺體驗,所以背部中槍的地方隱隱作痛。
而另外一邊,一個被蜘蛛包圍的紅名玩家手持雙槍正在噼里啪啦地亂射,這讓暖暖大呼一聲倒霉,隨即帶著暖心大漢趕緊遠離,深怕一個不小心被活活打死。
大劍一揮,拍飛一只跳起來的蜘蛛時候,暖暖忽然看見一個人,在不遠處,一個站在灰色樹枝上的女玩家靠著樹干,手上抬著一支狙擊槍,眼睛距離瞄準鏡5cm,整個人屏氣凝神,全神貫注。
而她瞄準方向似乎是山頂,暖暖轉(zhuǎn)過頭去看,果然,這個玩家是想直接開boss,但是如果直接開boss的話,現(xiàn)在這種情況怎么能夠應對那個大家伙,所有玩家都是分散的,根本聚不起來一起打,難道她是想單刷?這個可能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