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nèi)俗吡撕芫茫紱]有再遇到什么機關(guān)。
就在楚天云以為他們走的這條路,沒有盡頭的時候,終于前方又出現(xiàn)了熟悉的亮光。
楚聽云拿出地圖,用火折子照著看了看,驚喜地叫道:“就是這里,地圖上顯示,刃血刀就是在前方?!?br/>
楚聽云放下地圖,對蕭策認(rèn)真說道:“徐子玨告訴我,這里十分危險,徐掌門一連來過三次,都沒能順利地取到刃血刀。不過你放心,你盡管在前面找,我在后面掩護(hù)你?!?br/>
“好?!笔挷咝χ鴮Τ犜泣c了點頭。
三人走上前,這又是一處寬敞的地方,石壁上照樣掛著夜明珠。
他們之前到過的幾個地方,要么里面擺著桌椅板凳,要么堆滿了金銀財寶,本以為這個地方也是一樣。
但上前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只有最中間,有一個臺子,上面停著一具棺材。
不過,三人都沒有因為這而松一口氣,反而更加提高了警惕。
楚聽云撿起一塊石子,想扔進(jìn)去探探路,誰知,這石子竟然沒有像平常一樣,順利地滾進(jìn)去,而是在半空中,生生被什么東西切成了兩半。
楚聽云瞬間睜大了眼睛,果然,這里并不是什么東西都沒有,只是看不見而已。
楚聽云和蕭策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畢竟,看得見的東西好對付,看不見的才是最難纏的。
而慕崧明雙手抱胸,斜倚在石壁上,一點也沒有幫忙的打算。
楚聽云抬眼看了看他,慕崧明聳肩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面應(yīng)當(dāng)是掛滿了‘千機絲’?!?br/>
“千機絲?”楚聽云疑惑道。
“沒錯,這東西極細(xì),但是卻極堅韌,而且上面涂有劇毒,一個不小心見了血,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
楚聽云聞言,有些泄氣,竟然連慕崧明都沒有辦法。
這時,蕭策突然在一旁開口道:“無論如何,得要先看的見它才行。”
突然,楚聽云靈機一動,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開始在自己身上摸索,然后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小罐。
“太好了,竟然真的在身上。”楚聽云高興道。
“這是……”蕭策疑惑道。
“胭脂?!背犜苹卮鸬?br/>
她打開手中的小罐,露出里面紅色的胭脂,她將內(nèi)力灌注于手心,用力一捏。小罐里的胭脂,瞬間變成了粉末。
接著,她將小罐里的粉末,揚手對著前面的空地撒去。
紅色的粉末有的落到地上,有的粘在絲線上,原本極細(xì)的絲線,瞬間在空中現(xiàn)形。
成了!楚聽云笑著和蕭策對視一眼。
只是,兩人并沒有高興太久,因為隨著千機絲的現(xiàn)形,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千機絲猶如蛛網(wǎng)般,縱橫交織,爬滿了整個房間,根本無法通過。
蕭策舉起手中的劍,嘗試對著離他最近的一根千機絲砍了下去,電光火石之間,斷的竟然是蕭策手中的劍。
蕭策這把劍雖不是名劍,卻也是徐云風(fēng)給他的,司空派鍛造的一等武器,但在這千機絲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現(xiàn)在他們終于明白,為何就連徐云風(fēng)這般武功的人物,都連續(xù)三次束手無策。
事情就這樣僵持了下來,三個人,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細(xì)絲,毫無辦法。
楚聽云的腦子一刻不停地轉(zhuǎn)著,她開始拼命回想,若是前世的蕭策,會想出什么辦法?最后又是如何拿到刃血刀的呢?
“哼,”慕崧明突然冷哼一聲,說道:“這玄機老兒,一生沒干過什么有用的事,就整出了這些破玩意兒,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
誰知,他的這句話,卻讓蕭策和楚聽云一同抬頭看向他。
楚聽云雙眼發(fā)光,問道:“你是說,這千機絲是出自玄機老人之手?”
慕崧明不明所以道:“沒錯,怎么了?”
楚聽云又用發(fā)光的眼神看向蕭策,蕭策心領(lǐng)神會,對她點了點頭,起身朝一邊走去。
慕崧明挑了挑眉,覺得他們兩個用眼神密謀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于是不爽的哼了一聲。
楚聽云見此,笑著向他解釋道:“你不知道,蕭策的母親便是來自玄機閣,所以玄機閣的東西,蕭策也了解過一些,說不定會有辦法?!?br/>
慕崧明聞言,微瞇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長地回道:“是嗎?”
果然,不一會兒,蕭策便發(fā)現(xiàn)了一邊的石壁旁,有一個小孔,這小孔平平無奇,又和石壁融為一體,很難被發(fā)現(xiàn)。
蕭策將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也就是先前楚聽云幫他撿到的簪子,插到了小孔里面,轉(zhuǎn)了幾下。
轉(zhuǎn)瞬間,所有粘上胭脂的細(xì)絲,全都不見了,那些胭脂,沒有了細(xì)絲的依托,又重新落到了地上。
蕭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簪子,眼里閃著懷念的情緒,他將簪子收進(jìn)懷里,走了回去。
楚聽云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又想他父母了,于是對他露出安撫性的笑容。
蕭策一愣,隨后也溫柔地笑了,他的師姐,好像總是能輕易看穿他的情緒呢。
三人終于來到了棺材前,卻也不敢輕易上手,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具棺材里面還有多少機關(guān)。
慕崧明拿著楚聽云給他的劍,劃出一道劍光,將棺材板掀到了一邊,里面瞬間噴出白色的煙霧。
“屏息!”慕崧明一聲令下,三人同時以袖遮臉,屏住呼吸。
待煙霧散盡之后,三人才敢向棺材內(nèi)看去,棺材內(nèi)卻并無尸首,也無白骨。只有一把刀,靜靜地躺在里面。
只見整把刀長近四尺,形似彎月,刀身厚重,刀背上刻有金色的篆文,流光溢彩,渾然一體。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把刀明明不是活物,卻無形中能給人一種壓力,一種莊嚴(yán)肅穆,帶著血腥氣的壓力。
棺材的一側(cè)刻著一行字:刃血刀,承載千萬冤魂,戾氣濃厚,損人心性,今特將此刀震于冥劍山,非心性極其堅定者,不能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