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朔宇找回了其他人。
入夜前,找到了一片空地,收集足夠的柴火后,夜幽用冰層將大家團團圍起,diǎn著火后,大家都找了位置坐下來。
白羽已經(jīng)醒過來,xiǎo武不放心,一直在身邊照顧她。
朔宇安撫好秦穆容等人后,來到夜幽身邊,面色有些猶豫,“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嗎?”
“嗯!”夜幽應(yīng)道,她問過林霜,他們在這里的時間還是比較長的,對周圍也有一定的了解,蔣文成口中所説的南城在西南方向,而月蕭城則在東邊,按照他們的位置,估計出了森林踏上官道后就要各奔東西了。
西王府是當(dāng)朝皇帝的堂叔之府,娶親的應(yīng)該是xiǎo兒子。
夜幽不是沒有懷疑過蔣文成的話,蔣文成是地球移民,他似乎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她有預(yù)感,蔣文成背后的秘密將會是解開自己疑團的鑰匙,這就像是一場被安排好的游戲,我們不過是別人游戲用于增加賭注的棋子,不然以他的身手已然超出了這里所有人,為何只是挾持了白羽,其他人卻并未傷害分毫。
“為什么不讓白羽他們也跟著去?”朔宇眉頭微蹙,微微捏緊雙手。
他多希望自己能陪她一起去,然而他必須要將師母和幾位師弟師妹送到月蕭城,對于已經(jīng)出現(xiàn)變異妖獸的森林,多待一天都會有喪命的威脅,師母他們根本不可能同意一起前往南城再回月蕭城,兩城間的路程最快也要七八天時間,若讓夜幽與自己先去月蕭城,就不能在六月二十到達南城。
蔣文成明顯別有居心,然而,夜幽卻選擇獨自前往南城,若真是個圈套,夜幽又該如何應(yīng)對?
“今天已經(jīng)十二,我還有八天的時間,從這里去南城需要六天左右的腳程,即便我走得快diǎn也要五天時間,去到之后我還要時間來做調(diào)查。我知道你xiǎo子的好意,但是你的師母和那幾個xiǎo東西需要你照顧,我明白你是希望我們先一起到月蕭城再一同前往南城,可是從這里去月蕭城起碼要七天時間,再從月蕭城去南城,也要七八天時間,根本不可能趕得上。”
夜幽繼續(xù)説道,“白羽有傷在身,再加上林霜他們?nèi)齻€,根本走不快,更不可能和我同行,好在有xiǎo武他能護他們周全,但是一個人的能力再強大也不可能不眠不休,這群人里,就只有你朔宇和xiǎo武是有能力,我離開后,你們聯(lián)手才有可能帶著其他人安全離開這片森林,所以我才讓他們跟你們一起先去月蕭城,等我辦完我的事情之后我再去月蕭城找你們?!?br/>
朔宇沉默著,許久才問出這句話“那個人真的那么重要?”
“很重要!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找這個人,茫茫人海,要找他談何容易,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條很可能跟他有關(guān)的消息,我怎么能放棄?”
夜幽看著不遠處的火光,目光有些迷茫,這讓朔宇想起了那天早上她獨自一人呆呆站在水里的模樣,心里微微有些驚慌,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但是這種感覺很不好,夜幽説這個人很重要,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朔宇的第一反應(yīng)卻是不想她找到這個人。
他被自己這樣的心思嚇了一跳,急忙抬頭掩飾地看向天空。他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這個人對夜幽這么重要,夜幽找到這個人一定會很開心,自己為什么不想讓她找到這個人?估計是因為這個人,使得夜幽要與他們分開,心里不舒服才潛意識的不希望夜幽找到這個人吧!
想著想著,朔宇搖頭笑了笑,放下心中的不安,對夜幽説,“路上多加xiǎo心!我們在月蕭城等你!”
夜幽心中一動,抬頭看了一眼朔宇,其實這xiǎo子真的很帥,xiǎo武是那種讓人驚艷的帥,比女人還要讓人賞心悅目,陽光明朗,卻不會顯得娘娘腔,是個讓人著迷的暖男,而朔宇是那種很男人的那種,嚴(yán)肅起來會讓人砰然心動,玩笑起來又很欠抽。
夜幽看著朔宇認(rèn)真的眼神,心跳忽然跳漏了一拍,她驚詫地收回目光,這是被電到了嗎?艾瑪,這是枯木逢春?自己還真是老不正經(jīng)啊,她自嘲地嘻嘻笑了起來,見朔宇坐在一旁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忍不住笑嘻嘻地伸出雙手左右捏住朔宇的臉頰抖了抖,“臭xiǎo子,好好等姐的好消息哈!不用太想姐,姐這幾天會很忙,沒空想你們,別害我一天到晚打噴嚏就好哈!”
白羽這時候湊過來,一把抱住夜幽的腰趴了過來,“放心好了,我只白天想你,晚上誰有時間理你,去找周公才是正經(jīng)。而且,你要真是一天到晚的打噴嚏,那肯定跟我沒關(guān)系!”
“怎么説?”夜幽笑道。
“你沒聽説過?”白羽問。
“聽説過什么???”夜幽依舊一臉疑惑。
白羽一臉神秘地説道,“你就沒聽過誰説,打一個噴嚏是有人在想你,打兩個是有人在罵你!”
夜幽哈哈地笑了兩聲,“哈哈,這説法新鮮,那打三個呢?”
“那就是你有?。「忻傲?,得治!”白羽噗地笑了起來,“所以你要是一天到晚的打噴嚏,肯定是你有病,跟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
夜幽和朔宇聽到紛紛笑了起來。就是坐在一旁的xiǎo武林霜幾個人也不再憂郁地想著夜幽要走的事情,忍不住也哈哈笑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對面的水柔突然“啊嚏啊嚏”地連著打了三個噴嚏,這惹得大家的笑聲更加歡快起來。
對面這群人離得有些遠,又自己説著自己的悄悄話,沒有聽到白羽的噴嚏言論,見幾個人居然笑得那么起勁都有些莫名其妙。水柔和月靈兩個人見朔宇也跟著他們笑的那么開心,心里更加不爽,想起夜幽今日説自己是朔宇心上人的時候那討人厭的嘴臉,心中更是難受,不約而同地在心里對著夜幽扎xiǎo人,恨不能親自動手拿幾根大針往她臉上招呼。
月靈想起了自己表白的場景,雖然狼狽心痛,但是她依舊能會想起自己抱著朔宇時心砰然而動的心情,回想起那一刻,臉色竟火辣起來,她掩飾地往自己母親懷里趴了過去,抱住母親的腰,想象著自己抱著的正是朔宇,心里甜蜜一閃,隱藏在母親衣裳下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母親剛才已經(jīng)告訴自己,夜幽這個妖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明天就會離開他們,這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刻,終于到來了。
她不停地安撫自己,告訴自己,今天之所以出丑全是因為被夜幽刺激才會如此不顧及形象,自己愛朔宇師兄那么長時間,見到夜幽這個賤人居然那么不要臉敢抱住朔宇師兄,怎么可能不被刺激到。應(yīng)該是自己太操之過急了,師兄一時沒有心里準(zhǔn)備,所以才對自己説對自己就像妹妹一樣,她絕對不相信師兄對自己一diǎn感覺都沒有。
再加上夜幽這個賤人,也不知道朔宇師兄被這妖女施了什么**術(shù),以往對自己百依百順,對自己呵護有加,如今為了這個賤人,不僅責(zé)備我,還拋棄師門,甚至為了這個賤人誣賴大師兄。如今好了,這個賤人就要走了,沒了她在一旁進讒言,她一定要將朔宇師兄變回原來的師兄,只對自己一個人好的大師兄。
水柔像受氣的xiǎo媳婦一樣一臉委屈,xiǎo心翼翼地坐在一旁,那個xiǎo胖子偶爾説上一兩句笑話哄著她,她卻始終沒有露出過笑容,旁邊的筱蘭和另一個xiǎo師兄也在xiǎo聲地聊著些什么,但xiǎo胖子難得和美女師姐説話,根本沒去參合他們的無聊話題,繼續(xù)一句每一句的説著笑話。
這時,胖子説了個笑話,水柔還是沒見笑,在師母懷里的月靈師姐倒是撲哧地笑了起來,他詫異地一抬頭,就見到月靈臉色緋紅,眼神瀲滟地笑著,目光在自己身上一掃,就移開了。月靈本身就是美人,就是脾氣不好,溫柔起來,卻是難得的如出水芙蓉一般讓人迷醉,所以即便是月靈只是輕輕掃了胖子一眼,這驚鴻一瞥還是讓xiǎo胖子看呆了眼,只張著嘴巴忘記了説話,只覺得自己今天桃花真旺,就連月靈師姐都看自己了。
月靈很滿意這個胖子的表現(xiàn),這大大地取悅了月靈此時的虛榮心,她一直就覺得自己是個百里挑一的大美人,那賤人拿什么跟我比,就是水柔她也不放在心上,水柔這種xiǎo蔥,自己只要伸個xiǎo指頭都能捏死她。如今這賤人要走了,看還會有誰來跟自己爭朔宇師兄。想到這里,月靈心中更加歡快,很是好心情地又賞了xiǎo胖子一張笑臉。這讓xiǎo胖子頓時整個人都癡了。
水柔看著這死胖子一開始過來討好自己,一見到月靈給他好臉色,立馬把自己拋在一旁,心情頓時跌落谷底。她暗中狠狠地瞄了一眼月靈,又狠狠瞪了一眼夜幽,最后深情而隱晦地看了一眼朔宇,目光又掃了掃帥氣陽光的xiǎo武,心中頓時百感交集。她除了身份比月靈低,樣樣都不輸月靈,憑著自己的努力獲得了“月中仙子”的稱號,才華滿腹經(jīng)綸,這一年來,多少人為了一睹自己容顏,歷經(jīng)艱險爬山涉水而來。如今卻落得如此狼狽,她如何能心甘,她暗自緊咬貝齒,心中暗自發(fā)誓,“我水柔絕對有一天讓你們這群人恭恭敬敬地跪在我的面前巴結(jié)我!”
夜色漸漸濃重,大家交談的聲音慢慢xiǎo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