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板家在一處高檔小區(qū),打車過去花了我半個多小時,當(dāng)我趕到五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此時房門緊閉,而里面似乎傳來男子尖叫的聲音。
出事了,房間里肯定出事了。
我不停的敲門,示意黃老板快點開門,然而不論我怎么敲門,始終沒有人過來開門。
不行,如果在不采取措施,只怕會釀出大禍。
我拿出手機剛準(zhǔn)備撥打110報警,誰知道方總正巧走過來,他一看到我問道:“長天,你在干什么呢,里面什么情況。”
我說:“方總,里面情況不妙,房門打不開,我準(zhǔn)備打電話報警?!?br/>
我的話音剛落,方總忽然一把奪過我的手機道:“長天,先別急著報警,你讓我準(zhǔn)備黑狗血和糯米干什么,是不是小梅出什么事了?!?br/>
我把小梅被附身的情況簡單說了下,說道:“方總,不能拖了,萬一真的是女鬼報仇,她很有可能會對黃老板下毒手?!?br/>
方總搖了搖頭,把手機和手中的塑料袋交給我,說道:“長天,你糊涂呀,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更不能報警了,警察來了怎么解釋,你說是女鬼復(fù)仇,警察會相信嗎?”
方總說的沒錯,我倒是沒想那么多,不過里面的情況不妙,沒有警察的話我們根本進不去,難道現(xiàn)在跑去找個開鎖師傅。
就在我苦思對策的時候,方總忽然蹲下身在門鎖上搗鼓了兩下,片刻之后,他猛的一拉門把手,竟然把防盜門給打開了。
真奇怪,高高在上的方總竟然還會這門手藝。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我跟在方總的身后沖了進去,頓時看到了讓我震驚不已的一幕。
客廳里有一名中年婦女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暫時看不出是死是活,而大腹便便的黃老板縮在墻角,渾身上下的肥肉都在顫抖,他身上多處被刀劃傷,手指被砍掉好幾根,耳朵也被砍掉一只,滿臉都是血污。
小梅的身上滿是血跡,一臉猙獰的神色,右手拿著一把水果刀,左手拿著一只耳朵,正緩緩的朝黃老板走過去。
黃老板看到我們進來,哭喊道:“方總,你來的正好,小梅她瘋了,見人就捅。”
我立即攔在黃老板的身前,厲聲道:“你是許紅娟吧,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我們會幫你,你不可以利用小梅的身體殺人?!?br/>
黃老板聽到我的話,嚇得面無人色,顫聲道:“你,你說她是許紅娟,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許紅娟?!?br/>
小梅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沒錯,我是許紅娟,黃老板,你把我害的那么慘,如今我總算是找到機會了,只有殺了你,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怨恨。”
話音剛落,小梅就加快腳步朝我們沖了過來,方總膽子倒是挺大的,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誰知道被附身后的小梅力氣頗大,直接一甩就把方總給推開老遠(yuǎn)。
片刻之后,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朝黃老板捅了過去。
此時的黃老板嚇的腿都軟了,根本就挪不開步子,我猛吸一口氣,抓住了小梅揮過來的右手。
不過小梅的力氣真的很大,她冷哼一聲,抬起右腿對著我的小腹就是一腳,在巨大力量作用下,我整個人被踢飛出去半米多遠(yuǎn)。
“??!”
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小梅就已經(jīng)在黃老板的臉上重重劃了數(shù)刀,血淋淋的皮肉全都翻了出來,看的我心驚膽戰(zhàn)。
“黃老板,你曾經(jīng)說過,只要你欺騙我,就讓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說話可要算話哦,我就不客氣了?!?br/>
小梅說完之后,當(dāng)真一口咬在黃老板的肩頭,活生生的咬下一片肉。
黃老板痛的嗷嗷直叫,但卻毫無反抗之力,就在這時,方總又是一個側(cè)撲,總算是把小梅給撲到在地。
“長天,快點對付她?!?br/>
事不宜遲,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打開方總準(zhǔn)備的瓶蓋,空氣里頓時傳來一陣腥臭的血腥味。
我一個箭步跨了過去,把黑狗血淋在小梅的頭上,小梅發(fā)出一聲慘叫,散發(fā)出一陣陰寒之氣,直接把方總彈出去一米開外。
趁著這個間隙,我猛地抓住一把糯米,看都不看,就全部塞進小梅的嘴里。
這些方法全都是尸鬼術(shù)里寫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片刻之后,小梅的頭頂冒出一陣陣青煙,隨后一道黑影真的從她體內(nèi)飄了出來。
不用想,這道黑影就是女鬼許紅娟。
昨晚的六字真言有問題,所以沒能凈化她,這一回,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許紅娟剛一出來,小梅就軟綿綿的倒了下來,而許紅娟似乎暫時還動彈不得,全身依然在冒著陣陣青煙。
正所謂趁它病,要它命。
我一邊默念六字真言咒,一邊迅速的掏出了六張符咒擺在許紅娟的腳下,片刻之后,六道金光齊聚一堂,把許紅娟徹底籠罩在其中。
許紅娟發(fā)出凄慘的叫聲,想要沖出六字真言的范圍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怒喊道:“你們竟然幫那個畜生,我要你們?nèi)疾坏煤盟??!?br/>
許紅娟的戾氣很重,我只能念地藏王本愿經(jīng)來超度她了,至于其他的細(xì)節(jié),還是交給警察去處理吧。
我不斷的念誦經(jīng)文,許紅娟的身體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就在我以為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六道金光忽然砰的一聲全部散掉。
這一下變故把我嚇的不輕,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許紅娟就已經(jīng)閃到我的身邊。
依然是那張被劈成兩半的腦袋,兩只半掛的眼珠以極其詭異的姿態(tài)看著我。
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就要成功了,怎么會忽然就失敗了。
許紅娟陰陽怪氣的看著我說:“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我竟然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力量,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但是你們竟然想幫那個畜生,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br/>
話音落下,房間里刮起一陣陰風(fēng),就連客廳里的窗簾也自動合上,房間里的光線一下子就暗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看到方總正緩緩的靠過來,手里似乎還拿著什么東西,然而還沒等他靠近,許紅娟的身子忽然來了個九十度的旋轉(zhuǎn)。
半張臉,半只眼睛對著我,還有一半對著方總,那感覺別提有多詭異了。
方總沒想到許紅娟的反應(yīng)這么快,他還沒來得及使用手上的東西,就被許紅娟一手抓住了衣領(lǐng),隨后重重的甩到了墻頭。
方總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手中的玩意也掉在地上,我這才看清竟然是一道護身符。
許紅娟完成了這件微不足道的事,這才重新轉(zhuǎn)過身看著我說:“你有點兒道行,為什么要為虎作倀,你知不知道他對我干了什么事?!?br/>
許紅娟的情緒很激動,她就這樣死死的盯著我看,給我講述了她的遭遇。
這件事說起來并不復(fù)雜,無非就是年輕無知的少女,被有錢老板欺騙的典范。
許紅娟年輕漂亮,黃老板動了歪心思,一番哄騙之后,成功的把許紅娟騙到了手,還答應(yīng)她會盡快離婚。
但是事與愿違,許紅娟意外懷孕,黃老板為此找了個借口,趁著三八婦女節(jié)那天,給店里的員工放了兩天假,讓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但是許紅娟沒有走,而是留在宿舍里跟黃老板談判,兩人談到天黑都沒有出結(jié)果,許紅娟就說要找黃老板的老婆討個公道。
誰知道黃老板忽然狂性大發(fā),竟然對許紅娟痛下殺手,最后還用菜刀把她的腦袋劈成了兩半。
就在這時,黃老板總算是出聲了,喊道:“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沒想過要殺你,可是我當(dāng)時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許紅娟聽到黃老板的話,全身鬼氣大盛,咆哮道:“死到臨頭,還敢否認(rèn)你的罪行,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腦袋被劈成兩半的滋味。”
許紅娟很快就跑向廚房就拿菜刀,而我則是趁機跑去開房門,想要出去找援手幫忙,誰知道轉(zhuǎn)了半天卻始終打不開。
“咯,咯,咯,你們一個都跑不掉,我就先從小梅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