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沒多想。
以為只是單純地泡溫泉,便欣然答應(yīng)。
“好啊,正好泡泡溫泉,散散酒氣,放松放松,等會也比較好入睡?!?br/>
“嗯?!?br/>
男人喉結(jié)滾動,發(fā)出一個帶著禁欲的音節(jié)。
隔壁房間的江遇聽到窗外林聽的驚叫聲,急忙跑了出來。
夜色朦朧下,他看見泳池中曖昧的兩人。
江遇微微一怔,面上浮現(xiàn)輕微詫色,眼神黯了黯,眼睫微垂,遮住眼底的失落。
雖然知道他們早就無數(shù)次擁有彼此了。
可當(dāng)他親眼看見這一幕時,心里還是會痛到讓他仿若窒息。
自然下垂的手,不由得收緊。
眼底的悲涼漸漸浮上來,比這夜晚的海風(fēng)還要冷。
祁年大手輕輕一抬,林聽便像個考拉一般掛在他身上。
他傾身抵了過來。
林聽滿臉愕然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瞳孔陡然間放大,聲音不自覺的拔高。
“祁年,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說要享受一下?”
林聽急忙推開面前的男人,壓抑著心中的震驚,滿臉慌亂地環(huán)顧周圍,將聲音壓低:“我的享受是指單純的泡溫泉,不是要這個的意思?!?br/>
“但我是這個意思?!?br/>
“別鬧,這是在室外,會有人看見的?!?br/>
林聽滿臉驚恐的推開,想要逃走。
“這么晚了,不會有人看見?!?br/>
祁年意圖說服林聽,但骨子里傳統(tǒng)保守的她,根本無法邁過心里那道坎。
她極力拒絕。
“不行,這太瘋狂了?!?br/>
她推開祁年,想要游上岸,男人將上衣脫了,露出健碩的肌肉。
“岸上會冷?!彼嵝阎致牎?br/>
果不其然,渾身濕透了的林聽,剛把腳踩上梯子,便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她瑟縮著再一次躲進水里。
“早就跟你說了,你還不信?!?br/>
“那這樣我們等下怎么回去?”
祁年聳聳肩,不以為然道:“既然回不去,不如陪我多泡一會?!?br/>
他說著便向林聽這邊游了過來。
“不要?!?br/>
林聽心下一橫,想要戰(zhàn)勝冰冷刺骨的寒意上岸,腰上卻突然多了一雙大手,將她再次拖入溫暖的泉水中。
“啊!”
隨著一聲尖叫。
平靜的泳池表面,蕩漾起一陣又一陣漣漪。
泳池中相擁親吻的兩人,在月光的映照下美得像是一幅畫卷。
江遇感覺心臟像是被鈍器捶打著,一陣陣抽痛著,指尖發(fā)顫,與泳池中尋求狂歡的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像是被拋進了無邊的深海里,渾身的血液都在此刻凝固了。
那一聲聲水流拍打聲,在他愛而不得的心口上游蕩。
他猛地轉(zhuǎn)身,沉沉地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臉頰上的肌肉在隱隱抽動。
毫不猶豫地走回房間。
泳池里的祁年,看向江遇的背影,面上閃過一絲得意。
作為一個男人,他比誰都清楚,如何讓另外一個男人,感受世間最熾烈的痛感。
翌日。
林聽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她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下意識地劃開接聽,帶著倦懶的聲音:“喂?!?br/>
電話那頭傳來林瑯著急無措的哭泣聲。
“聽聽,曹志亮跟李萍強行將舟舟跟了了帶走了,還威脅我,要我把離婚時分得的財產(chǎn)全部吐出來,不然就讓我這輩子都見不到她們了。”
林聽猛地沖床上坐起來,困意全無。
“你說什么?”
“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他們本來就嫌棄舟舟跟了了是個女孩子,你說他們不會把她們怎么樣吧?如果她們真的出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林聽急忙安撫林瑯的情緒。
“姐,你先別著急,先冷靜下來,他們的目的應(yīng)該就是想要錢,不會真會對孩子做什么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報警?!?br/>
“我報警了,但警察說曹志亮跟李萍有探視權(quán),我沒有證據(jù)證明曹志亮跟李萍會傷害孩子,單憑我單方面的懷疑,他們沒法出警,聽聽,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你先別哭,我現(xiàn)在馬上坐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去?!?br/>
林聽將電話掛了,急忙起身下床穿衣服。
祁年看著一臉慌張模樣的林聽,急忙詢問:“出什么事了?這么著急?”
“是我姐,我那個人渣前姐夫把舟舟跟了了強行帶走了,還威脅我姐想要孩子,就必須把離婚分得的財產(chǎn)全部吐出來,不然就讓她這輩子都見不到孩子了,我得馬上回去?!?br/>
“我陪你一起?!?br/>
“那你這邊的工作怎么辦?”
“我跟公司說一聲,你姐的事情比較重要?!?br/>
“好?!?br/>
林聽沒有拒絕,快速跟祁年收拾好東西,打車去了機場。
最快一班飛江城的航班,也要3個小時之后才能起飛。
林聽在機場急得走來走去。
祁年見狀便給身在江城的江闊打去了電話。
“兄弟,江湖救急?!?br/>
“又怎么了?”
“找個合適的理由,去幫我教訓(xùn)一個人。”
江闊掛了電話。
根據(jù)祁年給的地址,去到了林瑯?biāo)诘墓ⅰ?br/>
電梯門剛打開。
他便聽到女人的哭喊聲,跟摔東西的聲音。
“錢呢?銀行卡密碼多少?”
曹志亮一邊翻箱倒柜,一邊面目猙獰地質(zhì)問著。
“曹志亮,你想要從我這弄到錢?除非我死!”
林瑯滿眼倔強,她知道對付曹志亮這種人渣,絕對不能妥協(xié)。
“我最后再問你一次,錢在哪?我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帶著舟舟去山里了,要是一會還看不到你轉(zhuǎn)來的錢,她就會把孩子以50萬的價格賣給別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曹志亮直接給李萍發(fā)了條語音。
“媽,動手吧?!?br/>
林瑯雙眼充滿紅血絲,發(fā)瘋一般掐住曹志亮的脖子。
“你個畜生,為了錢連親生女兒都賣?”
曹志亮面容陰狠毒辣,如寒針一般看向林瑯,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將她按倒在地,騎在身上,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用盡全力詛咒辱罵。
“他媽的,死賤人,趕緊給我錢!”
“想要錢,除非你弄死我!”
林瑯一字一頓地說著。
因為窒息,她臉漲得通紅。
“你想死是吧?好,我今天就成全你?!?br/>
曹志亮咬牙掐住林瑯,手上的動作不停地用力。
因為窒息,林瑯喉嚨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憑借著身體求生的本能不停地拍打著曹志亮的胳膊。
江闊見狀,急忙沖進來,一腳踹在曹志亮的胸口。
“欺負(fù)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將接近昏迷的林瑯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
林瑯擺了擺手,看清眼前的男人,臉上滿是詫異。
“祁先生?”
“你認(rèn)識我?”江闊假裝震驚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