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軍隊揚起自己的旗幟,得意的策馬奔馳。
羅權帶著僅剩的一小隊軍士回到軍營。
蕭啟晟聽聞戰(zhàn)敗又立即布置軍隊。
“諸位,現(xiàn)在我軍傷亡慘重,切不可孤勇向前,就按照我原先的計劃行事,若到時情況有變,我軍也好撤退,不至于落得今日這個局面。”
“殿下所言極是,我吳城就聽殿下的?!眳浅鞘紫韧馐拞㈥傻挠媱?。
“我也同意。”安也附和著。
“加我一個?!?br/>
“還有我?!?br/>
越來越多的將士決定采用蕭啟晟的計劃。
羅權這時又站了起來:“我要帶一兵人馬,上次之所以慘敗,是我判斷失誤。”
吳城臉色鐵青,他猛地捶一下手中的桌子。
怒牙切齒的看向羅權。
“說到這,羅權副將,今日,我就要將你這無恥狂妄之徒就地正法?!?br/>
羅權剛想反駁,吳城便拿起手中的大刀,向羅權砍去。
短短幾招,就將羅權打的滿地找牙。
霎時,只聽得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叫,隨著吳城手起刀落,羅權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眾將士見羅權死去,也覺得大快人心。
翌日,軍隊按照蕭啟晟的指示布置,不到半天,便已大獲全勝。
夜晚。蕭啟晟將大家都召集,舉辦了一場慶功宴。
“六殿下有勇有謀,在下真是佩服至極?!币晃粚⑹渴紫缺?。
“多謝,但此次我們能夠大獲全勝,是諸位所有人的功勞,大家今日便吃好喝好,肆意快活便是?!笔拞㈥膳e起手中的酒杯。
“我敬大家一杯,蕭某干了。”蕭啟晟一飲而盡。
安之渙突然腦子里出現(xiàn)一個嬌俏可人趙靈樞,他隨即就去了蕭啟晟的旁邊。
他問道:“六殿下,不知趙小姐現(xiàn)在何處啊,何不請她出來一起慶祝一番?!?br/>
只見蕭啟晟眉頭緊蹙,安之渙看出來了有些不對。
“到底出了何事?”
“她,當日,我前去探察戰(zhàn)爭情況,讓趙靈樞留在當?shù)貏e動,可當我回去之時,她便不見了蹤影。”蕭啟晟回答道。
“那你為何不去尋她?!卑仓疁o有些著急。
“我發(fā)現(xiàn)便已尋她,可最終到了野外斷崖邊便沒了她的蹤跡?!?br/>
“什么?你竟把她丟在了荒無人煙的地方,這危險重重,萬一要是有個什么意外,你良心如何安得?”
安之渙指責著蕭啟晟。
蕭啟晟也十分的糾結(jié),大梁和趙靈樞他只能選一個,大梁此次戰(zhàn)爭是千千萬萬人民,和整個國的安居樂業(yè)。
他豈能不顧大全,這個責任他必須擔得。
“你不找,我去找!”說完,安之渙便將手中的酒杯猛的落下,酒水因為安之渙的用力大,已全部撒了出來。
“趙小姐,趙小姐…”安之渙到達那個斷邊后一直叫著趙靈樞,說不定她被救了,或者根本沒事,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
他趴在斷崖往下看,下面深不見底,若是真從此處掉下去,恐怕這命真就不在了。
不過他相信趙靈樞不會這么命短。
蕭啟晟當然也像去尋,他從趙靈樞找不到的那一刻,便日日想著,夜夜想著。
不知趙靈樞現(xiàn)在情況到底如何,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欺負。
但他不能。
他的身后不只是他自己,他的身后承擔太多,身為六殿下,他就應該守護好將士們。
帶著他們安全的回到家中。
他若是就此走了,這軍營之中,群龍無首,軍心可能因此動搖。
想到如此,心口一陣難受,深深的無力感瘋狂襲來。
他又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喝了很久。
吳城見狀,心中也不好受。
他走上前。
“六殿下,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但是我知道,趙靈樞小姐她機靈著呢,不會這么容易出事的。”
“你也不能太過傷心,不然殿下的身子要是不好了,趙小姐回來也不會開心的。”
蕭啟晟聽著吳城的話,他聽進去了,但是并沒有理會吳城。
他越想心中越是煩躁。索性就直接回房去了。
他回到帳內(nèi),便上床榻上躺著,胳膊放在頭下,腦袋里出現(xiàn)的身影竟全是趙靈樞。
宮內(nèi)。
邊疆戰(zhàn)事勝利的事情已經(jīng)傳入宮中。
“報告皇上,六殿下帶領軍隊在戰(zhàn)事上獲得了大勝。”
梁文帝聽到不禁滿意萬分。
“好啊,哈哈哈,這下我兒必能平定柔然,我國必回一直如此安康?!?br/>
“待我兒回來重重有賞?!?br/>
宮內(nèi)眾人都紛紛開心,除了……蕭啟銘。
梁文帝讓眾人退下以后。
蕭啟銘十分不悅,他去皇后的宮中找她。
“母后,沒想到蕭啟晟他竟然取得了大勝,這下對我們可就十分不利了?!?br/>
皇后早已知曉了這個消息。
“無事,這一次就算他僥幸獲勝,我們有的是辦法整治他?!?br/>
于是二人在一起商討如何破壞蕭啟晟的計劃。
這幾日,趙靈樞一直跟胡涇邊走路邊采藥。
經(jīng)過多日的治療,趙靈樞覺得自己的腿沒有原先那么疼痛了,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很多。
她抬頭看看天空。烏云密布,想必今日就是月圓之夜了。
她跟胡涇這幾日都沒有提月圓之夜,但兩人心中都在記著。
只不過,胡涇是一直打算著離開趙靈樞,他一直想找機會走,可是又怕再走人來找趙靈樞的麻煩,那她可應付不了。
一直待到月圓之夜這日,胡涇說自己想去解決一下,但他沒有。
胡涇踩著一片片的葉子,在偌大的樹林里跑,他越跑越快。
“只要我離開趙靈樞,她就可以不被我傷害,一定要跑的遠遠的。”
趙靈樞早就知道胡涇要走。他一個鄉(xiāng)野樵夫,有什么想法都寫在自己的臉上。
胡涇就差告訴自己,我今天要走了,你好好的。
從胡涇跑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不過這人跑的也太快了吧,趙靈樞追了良久,才好不容易追上。
不過,她沒有讓胡涇發(fā)現(xiàn)。
胡涇跑累了,他癱倒在地上,靠在一個茂密的樹前。
累的閉上了眼睛。
“這次,趙靈樞她應該就安全了?!?br/>
忽然,他感覺有什么東西被她吃了進去。
原來,是趙靈樞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就給胡涇塞了下去。
“這是什么?”
趙靈樞蹲下來,到他的面前。
“你跑的太快了,真是累死我了,這是化力散,我可是用毒高手哦,別忘了?!?br/>
她邊舉起自己手中的裝化力散的罐子,搖一搖嘚瑟的對胡涇說。
“此毒啊,倒是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危害,只是會讓你沒有力氣而已,不用太擔心。”
“這樣你可就跑不掉了吧,我知道你是擔心會傷害到我,但是我說過,我會幫你解決此事?!?br/>
“既然我答應的事情,你就不必想著勸服我了?!?br/>
胡涇癱軟在地上,他拼命的想要掙扎,奈何自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你快給我解開?!?br/>
“我現(xiàn)在可沒有解開的法子,這得等到明日這藥效便自己消失了?!?br/>
胡涇沒有辦法,只能受著。
突然他像想起來什么一樣,呼喊著趙靈樞。
“對了,你快走,這化力散估計對我有些用處,你躲得遠一點,這樣我就傷害不到你了。”
趙靈樞堅決的否定了他。
“我不,我偏要在這里看看那些村民他們口中的怪人是有多怪,我倒是要見識見識?!?br/>
天越來越黑,風也越來越大,止不住的呼嘯著,天空一陣徹響,雷電交加,甚是恐怖。
趙靈樞一直在一旁看著胡涇,擔心他會出什么事情,也擔心他傷害到別人。
“也不知這藥能不能抑制他的發(fā)作。”
趙靈樞暗暗說道。
胡涇剛開始還不能動彈,他仰頭長嘯,發(fā)出怪聲,似狼嚎又不似一般,聲音渾厚但巨響。
在此夜顯的更加的可怖。
慢慢的,趙靈樞發(fā)現(xiàn)藥效可能有些失效了,胡涇開始慢慢的站了起來。
但他還是無力,沒有走兩步,便又跌跌撞撞的癱坐在地上。
趙靈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呼了一口氣。
“看來這化力散還是有作用的。”
胡涇一聲接著一聲,沒有停歇的一直仰頭,發(fā)出怪叫的聲音。
此時,安之渙正走到附近。
“此夜,甚是奇怪,要趕緊找到趙靈樞才行?!?br/>
他正尋找著便聽到周圍似有似無的怪叫聲。
他停下來,仔細聽了聽,然后跟著怪叫的聲音的方向又去。
“她不會遇到什么困難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進入一片森林,看到了坐在樹前的胡涇。
他一抬眼,居然看到了趙靈樞。
他躲在一棵樹后面,先觀察情況,以免太過沖動。
又聽到那人恐怖的叫了一聲,安之渙以為是要傷害趙靈樞,便拔出劍不顧一切往胡涇那沖。
胡涇感覺到了有危險,倏地睜大恐怖的眼睛,立即起身。
兩人展開激烈的斗爭,只見胡涇仰天長嘯一聲,便往安之渙哪里沖去。
安之渙也絲毫不弱的抵擋了過去。
正在他們互相搏斗的時候,安之渙轉(zhuǎn)頭看向趙靈樞。
“快走?!?br/>
“趁我現(xiàn)在壓制住他,你快走,以免傷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