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回去吧?!?br/>
韓明軒抱著兩只貓,好像在自言自語似得,又嘆了口氣,搖頭晃腦的回家。
回的,自然不是我家,而是——他家。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小洋樓,外面好多穿著保安制服的人站崗巡邏。
天啦擼,這是有多少錢,才能蓋這樣大的一個房子?
我和小云此時正蹲在韓明軒的車后座里面,四只爪爪扒著車窗向外面看著。
小云的耳朵抖來抖去,贊嘆著:“真漂亮的小三層!”
“這叫小洋樓?!蔽裔溽嗟目粗?,那西式住宅樓,羨慕人家的生活水準。
如果我能有百分之一,也不至于前半生那么辛勞的供芯兒讀書。
正說著,韓明軒忽然就轉過來,給我倆腦門上一人拍了一下。
“這叫別墅,你們兩個別土了好嗎?”
“別墅……”我和小云唏噓著。
小云似乎不知道什么是別墅,但我還是有點印象的。
就是超棒的,電視里面的,有錢人住的。
韓明軒這個看起來和電視上那些一點也不差,草坪停車場小噴泉花壇應有盡有,里面就是西式裝修的樓體,一共三層。
不過我還是覺得,小洋樓,比較適合我的審美觀。
轉眼,韓明軒的車進了院子,他甚至都沒有停車就下來,后面一個男的轉身就鉆進去,去幫他停車。
他手上摟著我倆,隨后在院子里面打了一個哨。
吱牙的一聲,大門打開,十分漂亮的小丫頭從門里面拎著裙角跑出來。
“韓哥哥你回來啦~!”芯兒扎著兩個小羊角辮兒,臉上笑容洋溢的一路小跑。
這樣子,就好像期盼了韓明軒多久似得。
而我,更是整張臉都耷拉下來:“你把我妹妹當狗養(yǎng)?!”
“哪有?只是難以適應你家那破居民樓而已,且也沒有什么吃的給我供應,時間久了自然煩。”
“誰說你換地方住的事兒!我說你為什么吹哨我妹妹就跑出來!你把我妹妹當狗嗎?!”我憤怒的在他懷里使勁的拍著他的胸膛叫囂。
“嗯,二樓的狗味道倒是不錯?!?br/>
說著,這家伙還砸吧了一下嘴,舔了舔唇,好像真的回憶到了什么好吃的東西似得!
不過我此時倒是整個人都愣住——二樓那只狗?!
那只可怕的大黑狗?他吃了?!
上次沒有見到它,我以為是出去溜溜了,原來是被韓明軒吃了嗎?!
好可怕!
我頓時有點慫的不敢再說話,直到芯兒奔到韓明軒面前。
“韓哥哥,你看這新裙子好看嗎?”芯兒轉了個圈,不停的向著韓明軒炫耀。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表n明軒嘴角依然是放浪的笑,隨后擁著芯兒進屋。
問了保姆今天芯兒一天的情況,我在旁邊聽得啞口無言。
果然我沒有托付錯人,芯兒今天一天,去上了形體課,鋼琴課,舞蹈課,藝術課,還有好多我聽都沒有聽過的,什么插花園藝朗誦課。
不過,印象里,這果然都是上流社會的小小姐們學習的東西。
普通人家是學不起的。
之后保姆匯報完了學習,又開始匯報芯兒今天的早茶點心吃飯睡覺情況和去商場買了什么。
我越聽,越想哭。
這和芯兒之前的狀況根本就不一樣……我……我突然覺得,當芯兒的姐姐,我虧欠她好多。
可是轉念一想,我家芯兒那么乖,突然變成了這樣的生活,會不會被韓明軒帶壞?
不過看芯兒現(xiàn)在仍舊是乖巧的樣子,我倒是放心。
于是我又陷入了之前沒有給芯兒好生活的自責里面。
韓明軒拍了拍我的腦袋,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這是我所知道的,養(yǎng)的代價最大,也最花錢的狗,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聽罷我便將脖子轉向另一側去趴好,不想搭理韓明軒這個家伙。
可韓明軒卻很想搭理我似得,一手抱著小云,另一手抓起我的禿尾巴。
“陪芯兒復習,我去給這兩只貓?zhí)幚硪幌隆!?br/>
“好的老板。”保姆恭敬的低頭,然后帶著芯兒離開。
我雖然還想多看兩眼,卻在下一秒就進入了被抓著尾巴的疼痛當中!
此時廳里沒人所以我吼了一聲:“混蛋!我的尾巴超痛!”
“痛點好,痛點長記性。”他依舊是毫不憐香惜貓的拎著我。
此時正坐在他懷中的小云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我,這讓我更是氣鼓鼓的,一聲不吭的甘愿被拎著。
所以當韓明軒到了二樓,將我放在一張桌子上之后,我的尾巴根都已經(jīng)是麻的了。
可下一瞬間,我卻發(fā)現(xiàn)我的尾巴被掀起來,于是連忙捂住我的小菊花!
“你干什么!”
“上藥,不然你要怎樣?”韓明軒依然是抓著我的尾巴尖兒。
“不用不用,我過幾天就能自然好?!蔽蚁胍汩_,瞇著眼睛耍賴。
“沒事,我樂意給你服務。”
他笑得淫蕩至極,隨后就將酒精棉球按在了我被那剃刀割破的幾道小傷口上!
雖然不是特別痛,但怎么也是鉆心的,于是讓我摟著小菊花嘶嘶了好一會兒。
直到他玩夠了,才放開我。
我立刻抱著我的禿尾巴哀嚎了一小下,同時心里也在腹誹。
這個倒霉催的,要是回去給忘川看到,不知道又要怎么奚落我……
韓明軒卻是一副正經(jīng)八百的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說罷,你們兩個,跑去我的酒吧做什么。”
我顫了顫,看向小云,不知道該不該說。
而這個自從來就待遇和我天差地別的小貓,自然是對韓明軒滿滿的好感。
沒等我猶豫完事兒,人家就已經(jīng)脫口而出。
“主人讓我們去找二十只靈魂,你家的酒吧要死人,我倆在蹲坑!”
我嘶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小云最近是越來越敢說話了,真是仗著我現(xiàn)在寵她了,竟然恃寵而驕!
真應該拉下去賞一丈紅!
看到我氣憤的瞪著的表情,韓明軒又是彈了我一個腦瓜崩,隨后對小云道:“繼續(xù)說?!?br/>
“沒了呀?!毙≡普0椭劬?,一副乖乖賣萌的樣兒,還把爪爪往韓明軒手上搭。
好嘛,合著我見到第二只曉米了,這丫頭也是看上韓明軒了?
不,這不是第一次,可是韓明軒和魚寶可不一樣。
他每次出現(xiàn)都不是特別的巧合,但卻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騙了裴慕的精靈球,不知做什么用的,但就連忘川都叫他賊狼,他就算是好心,我們也應該稍微提防一點。
所以我一個勁兒的給小云使眼色,可小云卻看也沒看我一樣,直接就拜倒在韓明軒的撓肚肚底下!
整只貓都變成一張貓餅癱軟在桌子上讓人家摸,嘴里一邊咕嚕咕嚕,一邊說著我們上次和王哥相遇時候的景象。
之后一直到遇到小混混圍著芯兒,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芯兒大限將至,最后將芯兒托付給了韓明軒。
我捂著臉,看著這丫頭是一點兒也不落的將所有的事兒都告訴了韓明軒,也是醉了。
韓明軒聽了之后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br/>
于是允自去找了個飯碗,各種飯菜肉類混合在一起,唏哩呼嚕的就開始吃。
他吃飯和忘川不一樣,忘川優(yōu)雅且細嚼慢咽,吃飯就像在做事。
而韓明軒,吃飯就是吃飯,一看就是典型的鋼鐵胃男人。
其實我當初就很想找一個這樣喂不死的男人,多好對付。
轉眼的功夫,韓明軒吃完了飯,找了張紙抹了抹嘴,重新抱起我倆。
“走吧,去收靈魂,順便可以讓你好好報復一下那個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