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詡卿,你能不能要點臉?”
這人了解越多,就越讓祁嫣然覺得,男人真的是夸不得,因為他們自己就能把自己夸上天了,哪還需要別人的夸獎?。?br/>
所以為了不讓他們太沉迷自己的魅力,還是不夸最好。
“你說……我以前倒是挺要臉的時候可是,什么也沒得到,倒是現(xiàn)在不要臉了,撈著一媳婦兒,多好啊……所以,還是不要臉劃算是不是?嗯?”
蕭詡卿眼帶笑意看著祁嫣然,看著祁嫣然無奈又抓狂的樣子,讓他想起了過往,從認識她第一天開始,她就叫祁嫣然,每一次他們之間都是全新的開始。
因為祁嫣然每一次都是一張白紙,而蕭詡卿他是帶著之前的記憶片段與她相遇。
就因為只是片段,所以才會有種種地錯過與誤解,不斷輪回,也許好不容易能夠在一起,卻到不了白頭。
“你說真的要住在我家?。扛赣H給你安排好了房間嗎?”
祁嫣然始終覺得,蕭詡卿說要住到相國府里是在逗她,他就真的這么不忌諱流言蜚語?
“那要不等祁大人回來,你親自問一問他?”
“那你住進來,你要知道品蘊也住在府上,這樣你跟她就可以朝夕相對,萬一……”祁嫣然怯生生的看了看蕭詡卿“萬一舊……唔……”
嗯,既然眼神震懾不了祁嫣然,那就讓她不能說話,這才是最好的辦法,只不過這個地點……管不了這么許多了……
蕭詡卿的行為,每一次都讓祁嫣然對古人有全新的認識,電視上不都說古人保守的嘛,怎么會穿過來之后,遇到的古人都這么的……奔放呢?難道是……打開方式不對?還是她根本來的是個假的古時候?
祁嫣然那不安分的小手,是被控制的服服帖帖的了,動彈不得,蕭詡卿另一只手放在祁嫣然的背,往里收力,讓祁嫣然盡可能的貼近自己,減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祁嫣然反正每一次都被吻得七葷八素的,也就忘記了被吻之前的掙扎內(nèi)容了。
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蕭詡卿放開她的時候,她終于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了,大口的呼吸道臉頰上的緋色,還有眼里的氤氳,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摁住,好好欺負一番。
“你……壞人……哼!”
“哦?那這是想要再來一次的意思?對剛剛的不滿意?”
蕭詡卿說著,就將人又抓回了懷里。
“別鬧,這萬一我爹回來了,我就真的沒臉見人了,求求你了乖點好不好?”
祁嫣然開始撒嬌了,女生這一招真的是百試不爽,對喜歡的人,只要一上這招,基本上就都能搞定了。
果不其然,蕭詡卿看到乖巧求饒的祁嫣然,終于滿足了他那小小的征服欲,自然也就放過了她。
祁嫣然把原先搬走的東西,回歸原位后,發(fā)現(xiàn)父親真的給蕭詡卿安排了房間……這……確定是親爹嗎?就這么盼著閨女早點嫁人?不應(yīng)該都是心頭寶,恨不得閨女能多晚嫁人就多晚的嗎?
而且祁嫣然的父親,居然將蕭詡卿安排在祁嫣然隔壁的院子,這拍須遛馬也不是這樣的吧?祁嫣然好想問問祁霖,爹爹,知不知道這么做,意圖太過明顯了?知道什么叫做含蓄嗎?
不過轉(zhuǎn)念想想,也沒問的必要,這祁霖都能夠讓蕭詡卿把她的東西全部搬去王府,不經(jīng)過祁嫣然同意了,那這樣安排也是合理的,沒安排在祁嫣然屋里就得偷笑了。
真真兒的親爹啊……巴不得將閨女就這么直接打包送走……也不知道萬一娘親還在,知道了,會不會揪著父親的耳朵……
“蕭詡卿,你東西都搬進來了不?要不要我讓管家給你安排個丫鬟伺候著?”
“丫鬟?你在王爺府住了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貼身伺候我的都是男子嗎?你何時見過我允許丫鬟來伺候了?”
這祁嫣然是眼神兒不好使嘛?住了個把月居然連這個都沒發(fā)現(xiàn)嗎?
“?。渴捲偳洹y道……難道你有……有那個啥?”
祁嫣然恍然大悟,她就說不可能這么快移情別戀吧,可算是找到原因了,原來這蕭詡卿……這要是換在現(xiàn)代,她怎么著也得把蕭詡卿暴打一頓那……
“你滿腦子想什么呢你?是想說我有龍陽之癖嗎?我說你這一天天沒事做的,能不能想點兒積極向上的?別整天看野書,腦子都變野了?!?br/>
居然認為蕭詡卿有斷袖之癖,他是給了什么錯誤的訊息嗎?還是說那天他的反應(yīng),祁嫣然壓根兒就忘了?所以才會認為蕭詡卿可以及時剎車是有問題?
可是明明蕭詡卿那晚抓著祁嫣然的手,親自驗證過了呀,她怎么還可以懷疑他呢?
“那……那像我爹他也有丫鬟哪,你父王肯定也有丫鬟伺候而且都不會是一兩個而已,這不都是正常的嘛,反而你……這樣,身邊都是男子的……甚是奇怪……也不能怪我多想啊,還不是因為你這安排太……不尋常嘛?!?br/>
除了蕭詡卿之外,祁嫣然就沒見過哪戶人家是沒有丫鬟貼身伺候的,那她想到其他地方去怎么能怪她呢?
“哦?那這樣意思是,若我有貼身丫鬟伺候著,讓其他女子可以隨意碰我的身體……那就正常了?”
“你敢……敢讓其他女子碰你身體你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你腿給打折了?!?br/>
這電視劇里最多的不就是少爺跟丫鬟,伺候著伺候著就伺候到床上去了嘛,她可不想跟人分享相公,每次一想到將來,蕭詡卿會有側(cè)妃,祁嫣然就覺得胸口發(fā)悶,氣不順。
那若是在她之前,蕭詡卿跟其他女子有扯不清的關(guān)系,就像書里寫的那樣,大戶人家的貼身丫鬟,實際上就是男主人的……床……伴……那祁嫣然會瘋的。
“所以現(xiàn)在你再想想,我沒有丫鬟伺候,是不是正確的?這樣才能夠不讓自己娘子心里有疙瘩啊,我如此用心良苦,居然被你想成那么不堪……”
好嘛,就當做是祁嫣然她錯了,還不行嘛。誰知道蕭詡卿居然會比祁嫣然想的更多更周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