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被張宇打了一掌,卻依然堅強的爬起來逃跑了,逃走的時候,不時的回頭狠狠的咒罵一頓。
張宇拾起了小賊丟棄的荷包,那少婦上前就奪荷包,嗆道:“那是我的。”
小魚兒一瞧她,一個地地道道的少婦,從年紀(jì)上看來有點兒熟女,頭發(fā)盤卷著,插著簪子,額頭上少許的汗水。不失一陣美麗的風(fēng)景線。此少婦頗有姿色,屬于成熟性御姐流,然而較比佟老板娘那種還差的遠(yuǎn),也算是一種類型。
少婦被他這么一瞧,也心中小鹿亂撞,有點兒害羞,剛才還真的不好意思。
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光看我的荷包了。”
張宇將荷包還給她之后,少婦一個勁兒的說謝謝。
此刻,一男人竄出來,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心,上前拉著少婦的手,急切關(guān)心道:“余香,你還好吧?沒受傷吧。”原來這少婦名叫余香,一股桐油味兒,也叫余香。這搞不懂,古代人的審美觀點。
張宇在一旁細(xì)細(xì)打量著那人,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臂膀有力,短衣打扮。伙計?不像,竟然拉著少婦的手,不松開,這于情于理說不通。
少婦瞧著張宇在看他們,臉色一紅,連忙抽回手,不好意思的對小魚兒道:“這位是我的小叔子。”原來是她的小叔子啊。可是瞧這樣子,不像啊。兩人倒是有點兒夫妻相。
“哦。”張宇點點頭,抱拳道:“在下張宇,本縣的……。挨咬哎……”臉色有點兒難受,緊緊的捂住腹部,道:“哎呦…….對不起,你們就有茅廁嗎?”
還不待人家回答,就聞著味兒進(jìn)了他們的桐油鋪的院子。
人有三急,內(nèi)急可是等不了啊。還好,古代的味道兒很大,不免還找不到,這位置也太偏僻了。匆忙進(jìn)入茅廁,解開褲腰帶,蹲下,頓時舒爽起來。臉色露出幸福的喜悅。
突然之間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這個時間能夠進(jìn)入他三米之內(nèi)的也就是那丑家伙了。
“嗨嗨,別擋著我的光線,一邊去。”揮舞著,讓酒槽鼻一邊呆著去。
酒槽鼻捏著那鼻子道:“嗨,我可是來發(fā)任務(wù)的?!?br/>
“啊?!”張宇臉皮閃了閃,‘啪嗒’,還真爽。
“說吧?!?br/>
酒槽鼻道:“你包裹里有一個卷軸——王大財?shù)慕壖馨浮柲闶欠窠?。?br/>
“?。??”張宇道:“你說呢?”
“好吧,該死的的,連上廁所,都讓我接任務(wù),煩不煩啊。該死的,遲早被你們搞死……”一頓牢騷之后,酒槽鼻不觸及這眉毛,趕緊溜。他本來就是系統(tǒng)精靈,說的好聽是服務(wù)宿主,然而明顯的事情是,這丫的就是系統(tǒng)的走狗,監(jiān)視宿主的狗腿子。
片刻之后,張宇精神抖擻的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從院子內(nèi)的大缸內(nèi)舀了一瓢水,洗洗手。
“你怎么讓他進(jìn)來啊?”
“人又三急,想攔也攔不住,你也知道他是捕快,我敢攔嗎?”
……
張宇走過來,欣喜道:“吆,吃飯呢?”
兩人趕緊閉嘴兒,沖著他笑了笑,口直心快的費余香道:“要不吃點兒?”
張宇可是不客氣啊,包黑子不是常說,民是水,官是魚,魚離水而不活,魚兒要溶于水嗎?
厚顏無恥的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桌子上都是家常小菜,口味還很不錯。
兩人楞楞的看著小魚兒吃飯,頗為尷尬,心想,這家伙也太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了。
“吃?。俊睆堄畎蛇笾每曜又钢埐说?。胡脫脫的自己是主人,而對面兩個則是客人。
兩人也只好吃了起來,場面異常,叔嫂一桌還安插著一捕快,雖然年紀(jì)不大,但,卻不敢忽視。
張宇不適的冒出一句道:
“看見你們挺般配的?!?br/>
兩人一囧,連忙道:“小兄弟,你說笑吧?”
“不,你們難道沒有發(fā)覺,你們相處這段時間里,情不自禁的為對方著想嗎?”
兩人彼此的望著對方,好像能夠讀懂一般,交流一陣,被張宇瞧在眼里。
“看,這多好啊,彼此之間相互恩愛,相互依靠這么多年。恩?三年了吧?三年可是不短的時間,人生有幾個三年,大好的青春年華,可不要浪費?!?br/>
兩人沉寂了一會兒,繼續(xù)的吃著米飯。張宇繼續(xù)說道:
“王大財三年前被人綁架,遭遇了不測,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然而他畢竟是遭到歹人。你說對嗎?二條”
王二條明顯楞了一會兒,然后敷衍一下,道:“我…我兄弟遭遇不測,的確是讓人痛心的事情。”
“您說呢?費女士”
費余香小拇指勾欄一下發(fā)絲,捧著碗不知道如何說,怕多少有害??戳艘谎弁醵l,然后道:“我覺得,我覺得,他只是失蹤,一天沒有找到他的尸首,我就一天是王家的媳婦。替他照顧好生意?!?br/>
王二條聞聲,明顯激動,道:“余香,別傻了,他已經(jīng)死了。流了滿地的血,還能活的了嗎?”
似乎她有點兒不情愿,松開了被王二條拿捏的手,不在理會他,而是繼續(xù)吃著飯,似乎很堅決。
有趣兒,張宇思考著,然后放下碗筷道:“吃飽了?!鄙焐鞈醒溃骸敖裉斓娘埐耍€真香。”然后走到院子內(nèi),瞧瞧樹,瞧瞧風(fēng)景。
剛才由于內(nèi)急還沒有好好的看看這桐油鋪的院子。環(huán)顧了一圈,其實也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和大多數(shù)商鋪一般,院子內(nèi)放著大缸,似乎就是桐油。柱子上寫著‘小心火燭’。
院內(nèi)是青石磚瓦鋪路,這是?小魚兒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小心火燭嗎?為何,這個地方有燒過的痕跡。而且時間很久。此地的青石也與他出不一致。
“你在看什么?”王二條上前問道。
張宇突然之間對著他道:“他的死不正好成全了你們嗎?我看你,貪圖你嫂子的美色可不是一天兩天吧?”然后將目光投射在遠(yuǎn)處收拾桌子的費余香,嘖嘖的發(fā)出流氓的口哨道:“瞧瞧,我都有點兒心動。”
旁邊的王二條緊緊的攥緊拳頭,欲要揮擊下去。卻聽見張宇道:“你是不是很怒火?也難怪,都三年了,卻沒有讓你碰觸她的身體。一旦實質(zhì)性的接觸,總會讓她渾身難受,想起那天的情形?!?br/>
“那樣的一個夜晚,一個男人就死在這里,被人砸死了。地上流了很多的血,很多的血……”
張宇步步緊逼的對王二條,讓他毫無喘息的時間,后者一直退到大缸上。神情有點兒慌張,臉色有點兒蒼白。
“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最后一句竟然是嚎叫出。
吸引了收拾桌子的費余香,她急忙轉(zhuǎn)身,跑了過來。急忙攔在小魚兒面前,盯著他道:“你想干嘛?雖然你是捕快,但是,也不能逼迫良民?!?br/>
突然一橫,打斷了小魚兒的表演,張宇笑了一下,笑道:“只不過,聊聊天而已,美女,也不用這么小題大做吧?小心,有人晚上爬你的床,哈哈~~~”
“流氓”費余香吐口道。沒有想到面前的小捕快竟然是十惡不赦的流氓,有人說官差就是最大的流氓,她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本來之前幫她搶回荷包還心忖感激,但是接下里的一些了的事情,讓她對小魚兒的好感蕩然無存。
“你滾,給我滾?。?!”
張宇聳聳肩膀,表示無所謂的樣子,轉(zhuǎn)身就走,剛剛踏出幾步,突然間一陣閃電閃爍。‘咔嚓,’打了幾雷聲。張宇厲聲道:“王大財?!”
王二條精神恍惚,加上害怕,突然有人叫名字,他連忙驚恐道:“在?!边@一聲不好,好像知道說錯了,想連忙捂住嘴兒,可是為時已晚。
張宇笑道:“果然是你,王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