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旭聽到此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聲質(zhì)問余羽墨,“羽墨,白婉茹說的不是真的,對吧?你愛的人明明是我,怎么會是厲北爵呢?”
“她愛的人當然是我的哥哥,除了我哥哥,余羽墨還會愛誰呢?羽墨,是吧!”白婉茹繼續(xù)補刀,并向余羽墨眨了眨眼睛。
“羽墨,你快說呀!你到底愛誰?我們之間的情分難道一丁點都沒有了嗎?”鄭旭很想知道白婉茹說的是不是真的。
“鄭旭,白婉茹說的是真的。我現(xiàn)在愛的人是厲北爵。他是唯一一個,我可以把真心獻出的人。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之間的緣分已經(jīng)盡了?!庇嘤鹉珤行淖詥?,知道自己最愛的只有厲北爵。
鄭旭一把抓住余羽墨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體,質(zhì)問著,“為什么?女人從來都是變心如此之快嗎?我們那么久的感情,就被你一句緣分已盡搪塞過去了。”
“那你還想要怎樣?你快放開羽墨!如果不是你不能給予羽墨足夠的信任,溫諾會趁虛而入嗎?你們會走到這種地步?所以,鄭旭,余羽墨變心,愛上我哥哥。這結(jié)果,是你咎由自取。”白婉茹讓鄭旭放開余羽墨,一針見血地道。
“這結(jié)果,從頭算來,都是我一個人的過錯嗎?原來,這造成的孽果,我仍得默默地承受著?!编嵭窨嘈χ砷_余羽墨,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萎靡不振的狀態(tài)。
這時候,余羽墨從鄭旭的鉗制下出來,看著眼前的曾經(jīng)的愛人如此頹喪,心里也不是滋味。
“羽墨,對不起。我已經(jīng)得到你心里的答案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再見!”鄭旭細細地打量著心愛的女人的臉,知道自己以后再也沒有機會見她了。所以用盡力氣,想將她記在心里。
“鄭旭,各自安好?!庇嘤鹉M力地土出這些字眼。也許,她和鄭旭是這樣的和平散場是再好不過的。畢竟,曾經(jīng)那么深愛過對方,卻因為一系列的誤會而心生隔閡。從此一別兩寬,各不相欠了。
白婉茹見事情可以如此從容地收場,心里懸著的石頭可以落下了。厲北爵交代她,陪余羽墨的時候,需提防鄭旭拐走余羽墨了。可見,她老哥的先見之明就是穩(wěn)。
于是,白婉茹在目送著鄭旭走出厲家后,從容不迫地撥了厲北爵的電話,“老哥,你可真夠穩(wěn)的,連鄭旭會來挽回羽墨都能防備到,果然不愧是護妻狂魔天字第一號!”
“少來溜須拍馬,快點匯報結(jié)果。鄭旭那老小子,是不是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了。我的羽墨,還在家里等我回來吧?!蹦沁叺膮柋本糁毕胫烙嘤鹉闹?。
“你老妹我在這里,還守不住你的媳婦嗎?再說了,你那如花似玉的美眷,可是對你情根深種。旁人是難以動搖她與你相守的決心?!卑淄袢愣⒅慌阅爻怨系挠嘤鹉?,嘻嘻笑道。
“那當然啦!我厲北爵看中的人,不被我吃得死死的,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眳柋本粼陔娫挼哪沁叄靡獾芈冻鲆荒ㄐθ?,他對白婉茹嘴里的余羽墨的甚是滿意。
“……”余羽墨對于身旁竟然旁若無人打電話還聊得特別嗨的厲北爵和白婉茹感到相當?shù)臒o可奈何。這倆個家伙,真的是根本就把她的小心思摸得準準的,一點都不擔心她和鄭旭跑了。
厲北爵心滿意足的結(jié)束電話,隨后把秘書叫進辦公室,安排了一些事務,就自己一個人回厲家了。
厲北爵上了黑色的勞斯萊斯,拿出手機,撥了葉飛的電話,他另一只手輕輕地敲著自己的膝蓋。
“厲少,難得你又聯(lián)系我了。最近,不是沉醉在溫柔鄉(xiāng)里不理世間事嗎?說吧,找我什么事情呢?”葉飛在那邊懶洋洋地道。
“葉飛,我上次跟你說的一件事。你把鄭旭的企業(yè)背后的丑聞給我挖出來了嗎?”
厲北爵不想去理會葉飛的調(diào)侃,心想這小子,真是夠了。他厲北爵把自己的好妹妹白婉茹都給他做女朋友了,讓葉飛辦一兩件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葉飛不該是利利索索地辦好,以便討白婉茹的歡心嗎?“我葉飛辦的事,厲少,你就放心吧?,F(xiàn)在我的手頭上,就有一大筆鄭家企業(yè)有內(nèi)涵的丑聞。我想,只要交給哪個媒體隨便寫寫,鄭氏企業(yè)大概可以玩完了?!?br/>
葉飛滿不在乎地說著,仿佛他做的事情如過家家般。
“很好,很好。你今天晚上和白小妹一起到我家來吃飯吧!”厲北爵難得邀請葉飛去他家,一起用飯。
葉飛頗為受寵若驚,擔心吃了這頓飯,以后就得免費做厲北爵查資料搞事情的狗腿子了,連連推辭。
“你以為你可以逃脫為我做事的義務,怎么說你也是白婉茹的男朋友,難道以后你打算不進我厲家閨女的大門了?”厲北爵戳破葉飛的小心思,出言威脅。
葉飛細細想了,吃這頓飯的利弊,雖說這以后背上了為厲北爵服務的義務了,可是卻可以討美人的歡心,進而抱得美人歸,可以說是有利有弊。于是,他屈服了。
“那你現(xiàn)在就把資料全部發(fā)給我。晚上見?!?br/>
厲北爵甚是欣慰地收起手機,目光投向了車窗外,鄭旭的身影浮現(xiàn)在他的眼里,鄭旭,從今天起,他厲北爵再也不允許這個人出現(xiàn)在余羽墨的世界里。為此,他厲北爵可以用盡一切手段。
厲北爵一想起余羽墨在鄭旭面前柔弱哀傷的樣子,心里就不舒服。他明白一段感情即使破裂,當事人心里也會殘留著痕跡。
所以,他愿意等,等余羽墨心甘情愿地將全身心都交給他的那一天。因此,鄭旭這個會喚起余羽墨回憶的男人,是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的!
厲北爵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他撥了鄭旭的電話,約在良辰娛樂會所見面。
……
鄭旭接到厲北爵的電話,聽到見面地點時,心里很是膈應。然而,當厲北爵提起他家企業(yè)的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時,他的臉上閃著鄭重的神色,不得不去那個他不愿再涉足的地方。
“厲北爵,你想跟我說些什么?”鄭旭走進高級包廂,沖著悠然自得喝著茶的厲北爵道。
“當然是關(guān)于你家企業(yè)那些不為人知的,又見不得人的事情?!眳柋本艨炊紱]看鄭旭一眼,自顧自地飲著茶。
“說吧,你想借此讓我做什么事情?”鄭旭明白厲北爵從來不做無用之事,他做的事都帶著一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