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有,朕……”
“既然太后娘娘想要查明真相,那么臣妾便滿足太后娘娘的要求?!蔽吹饶獎e離說完,言燮訾再次搶先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掀起自己的衣袖,白皙的手臂上一顆紅色的守宮砂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惹得眾人一陣驚嘆,就連莫別離也唏噓不已,那晚,他們明明……
“臣妾認為,這足以證明臣妾的清白,太后娘娘,您說呢?”望著眾人的反應(yīng),言燮訾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呆愣在原地的柳顏偌看著那紅艷的守宮砂,不斷地搖頭,輕聲呢喃,不對,那肯定是假的,瞥見一旁的茶杯,柳顏偌猛的抓起,將茶水潑向言燮訾,拉起言燮訾的胳膊便用絲巾擦了起來,可是那鑲嵌在皮肉中的顏色又怎會被她那小小的絲巾抹下,柳顏偌不甘心的看著那因為多次磨砂,反而更加紅艷的守宮砂,扔下手中的絲巾,頹廢的癱倒在地。
看著她的反應(yīng),言燮訾冷冷一笑,剛剛那杯水,以她的反應(yīng)完全可以躲過去的,可是她沒有,她就是要讓她絕望,讓她挫敗,這就是惹她的下場。
“豈有此理,顏妃,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誣賴后宮嬪妃,你可知罪?!笔虑槊髁?,黎馨勃然大怒,她居然敢戲耍所有人。
“太后娘娘,臣妾沒有說謊,您給臣妾一個機會,臣妾一定找出證據(jù),還有言昭儀隨身攜帶的毒蛇,她今日也帶在身上,太后娘娘您大可搜身吶!”黎馨的怒氣嚇得柳顏偌趕忙下跪解釋,不可能的,當初她明明派人……
“嗯?言昭儀你雖然證實了你的清白之身,但是這攜帶毒蛇的罪名你要如何洗去?”雖然遭到柳顏偌的戲耍讓黎馨怒火四起,但是她仍舊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打壓言燮訾的機會。
“回太后娘娘,既然顏妃娘娘一口咬定臣妾攜帶毒蛇,臣妾接受搜身便是。”
“嗯,小亦子,帶言昭儀下去?!?br/>
“是,奴才遵命?!?br/>
太后話畢,言燮訾便跟隨王亦走向了偏殿,瞥見莫別離擔心的目光,對他露出一抹放心的微笑,莫別離見她這般坦然,高高提起的心也緩緩放下。
看著言燮訾走進偏殿,柳顏偌眼中閃過一抹快意,她就不信,她再大的本事,逃的了一還能過的了二。
“啟稟太后娘娘,經(jīng)嬤嬤搜身,昭儀娘娘身上并無任何活物?!辈幌蹋跻啾銖钠钭吡顺鰜?,一臉悶悶的說道,本來還以為能看她出丑呢!
“嗯,你下去吧,顏妃,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甭犃送跻嗟幕卦挘竽樕雍诔?。
此刻,柳顏偌神情呆滯的癱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太后的質(zhì)問,無力狡辯,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來人,賜顏妃一杯鴆酒?!蔽吹壤柢鞍l(fā)話,莫別離憤怒的說到,本來這后宮之事他不應(yīng)插手,但是一想到居然有人要陷害她,他就冷靜不下來。
“不要,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皇上您不要被那妖女蒙蔽了啊?!甭牭进c酒二字,柳顏偌猛的回神,趕忙求饒。
“哼,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來人,帶下去?!?br/>
“離兒。念她是初犯,饒她一命吧!”不得已的時候,黎馨緩緩開口,今日柳顏偌若是真的死了,她也沒法跟她那老哥交代啊。
“母后,既然母后發(fā)話,便饒她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顏妃降為貴人,禁足三年?!爆F(xiàn)在,他可以給黎馨一個面子,他想弄死她,方法有很多種,不在一時,不覺間,莫別離眸中閃過一抹狠戾,要怪只能怪她惹了他的寶貝。
三年?連降那么多分位還禁足三年,一旁的妃嬪聽的一陣唏噓,這樣的人,在宮中還有何出路可言。
“不要,皇上饒了臣妾,太后娘娘,貴妃娘娘。”
莫別離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她,太后更是不愛理她。揮揮手說了句帶下去,便沒了話音,黎蕭更別說了,即使能幫她也不會幫她,何況這里哪有她說話的份,淡淡的瞥了柳顏偌一眼,便沒了下文。
“不要,放開我,放開?!北惶O(jiān)拖著往外走的柳顏偌,接近絕望的嘶吼著,她就不明白,安排妥當?shù)氖略趺磿兂蛇@樣。
“太后娘娘,皇上,臣妾可否跟顏妃娘娘說句話?!币粋€清冷的聲音響起,言燮訾從偏殿走了出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明明那么美,看在眼里卻那般嗜血。
“嗯?!碧箢^也不抬的揮揮手,算是應(yīng)下了。
得到應(yīng)允,言燮訾轉(zhuǎn)身走向柳顏偌,嘴角的笑容越揚越高,看的柳顏偌心中微涼,忘記了掙扎。
“姐姐,知道我為什么沒有失了清白么?呵呵,你能查出我進了萬嬌閣,不簡單,可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用了媚心。姐姐,你一定不知道那媚心是出自我的手吧?!弊咧亮佡忌磉?,言燮訾微微俯身,輕聲說道,細小的聲音,用的恰到好處,別人聽不到一分,柳顏偌少聽不了半分。
“你……”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柳顏偌一陣心慌,未等她說些什么,鼻尖傳來淡淡的香味,讓她更加驚慌,她……她居然當眾給她下藥。
“姐姐不要喊哦,這可是加強版的媚心,發(fā)作時間晚,藥力強,就是你現(xiàn)在說出來,太醫(yī)也查不出來,呵呵,姐姐你就等著盡情享受吧!”
“帶下去吧!”言燮訾說完便抬起身子,對著一旁的太監(jiān)吩咐到。
柳顏偌只能憤恨的瞪著言燮訾,她雖然蠢,卻也明白,她此刻做什么都沒用,她說出來太后也未必會相信,萬一太醫(yī)真的查不出來,那她有幾條命也不夠死的。
看著柳顏偌不甘的表情,絕美的臉上揚起一抹嘲諷。眸中透著狠戾,這只是一個開始,那些打她主意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行了,都散了吧,哀家累了,穎兒,你來陪陪哀家。”
“是,穎兒遵命?!狈f兒聞言起身,向仁壽宮寢殿走去,瞥見莫別離時,腳步不由一怔,恬靜的臉上勾起一抹憂傷,只一瞬便化為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