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緣大師這異聞錄將孟玹霖的生平得一清二楚,但并沒有描寫重生,只有一句語意不詳的靈識是化神期外就沒有了。
解決了這個時石盤候他終于安心了,而后他朝前方繼續(xù)行走著,那小小的密室竟然可以無限延伸他不緊不慢的走著,好像那就是深淵盡頭。
另一邊姬千鈺神色冷淡,她手里還拿著兩顆熒光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樊緣見她如此不由自主道,“小姑娘,不擔心了?”
木鳶歌動了動唇,“他們有什么讓我擔心的。”
“那不如我們來猜一下誰會贏。”
見木鳶歌沒有說話,樊緣不由再接再厲的誘惑道,“不如我們打個賭看看是誰先出來,放心,只要你能贏,我的東西隨你挑?!?br/>
不管木鳶歌內心有多么大的波動,現如今她被樊緣所定,不管如何都做不了多大動作。
樊緣笑了兩下,“小姑娘,怎么樣?”
木鳶歌面無表情,“隨你?!?br/>
“好。”樊緣微微勾唇,而后他手一揮幾人面前竟然出現了一面鏡子和水月鏡差不多
而姬千鈺和孟玹霖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那上面,“選一個吧,你要哪個?”
電視上經常演那些選一個,或是愛人和親人或是朋友和朋友之間總要選一個現如今他也遇到了這樣的東西。
“異聞錄”有些好奇面前的這個真人會怎么選擇?
木鳶歌問了一句,“最后出來的會怎么樣?”
“最后一個出來的人,當然會有懲罰。”
她聽言立刻加了九層的功力去沖破那層禁制,沒一會兒口里溢出了些血漬,她將那口血咽了下去。
樊緣沒有想到面前的人會這么固執(zhí),他手一揮木鳶歌身上的禁制就沒了。
木鳶歌頓時咳了起來,那口鮮血讓她咳的撕心裂肺,等稍微好了一點,她握緊了拳頭,“會有什么懲罰?”
他本想說當然是死呀,沒有用的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干什么?
可她那明知道最后的答案是什么卻固執(zhí)想要一個答案的模樣像極了那個人。
他頓了頓終究對這一點相似生氣了,一點憐愛之情,“吾一個人待在這里呆了許久,甚是寂寞,不如你陪我百年。”
木鳶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她覺得樊緣剛才的答案不應該是這個,不管沒有傷及性命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剛準備同意,空氣中卻傳來一聲冷笑,“呵,不過一個小小的合體期竟然也敢作為要挾?!?br/>
樊緣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fā)上揚,眼里閃過一絲明了,原來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尊上教訓的是。”
尊上對這個化神期的小姑娘格外關注,只要用這個姑娘做為要挾,那么尊上必定會出現。
來人冷哼一聲,“她不是你能碰的?!?br/>
“尊上的話,屬下自然會聽從的?!狈壒Ь吹溃安贿^尊上一向神出鬼沒,屬下為了見到尊上,自然是要想點辦法的。”。
那人木鳶歌一眼,她也看清了面前的人,他隱藏在黑霧中,只露出一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