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筠,你要一直呆在我身邊,不要離開,好嗎?”
“只要你不離開我,那我就不會離開你?!卑搀尥崎_了許棠,望著他,認真地說道,“不過,以后你不能再這么傷人了。”
“嗯?!痹S棠嘴角上揚,眼尾微挑,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貓,這次算是將后顧之憂解決了。
“行了,我給你上藥,那里有把椅子,你去坐著吧?!卑搀拚f著,便往柜子里翻找藥箱,上次還剩的有消腫的藥膏,不過沒有冰袋,只能將就一下了。
“坐好,臉側(cè)過來,”安筠擠了點白色的藥膏出來,涂抹在許棠發(fā)紅的臉上,掌印的邊緣處已經(jīng)有微微發(fā)青發(fā)紫的跡象,上藥的時候由于要反復按摩傷處,所以會很疼,不過許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注意力都在安筠的身上。
他看著專心致志給他上藥的安筠,突然問,“筠筠,你為什么害怕那些人群?”
正專注于手下之事的安筠怔了怔,唇線拉平,有些不愿提起這茬,許棠見安筠這個樣子,也就不再追問,“筠筠,既然你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安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他,眼神平淡無波,“我不是害怕那些人群,只是因為他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br/>
“什么不好的事情?”難道跟那個叫什么阿揚的人有關?許棠揣測。
“也沒什么,這些都過去了,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安筠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
“是不是跟阿揚有關?”他問了出來。
安筠渾身一震,瞳孔微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許棠怎么會知道陳高揚?!難道他也是重生的?不、不對,這不可能,許棠要是真的是重生的,按她重生前那爛大街的臭名聲,許棠不會不知道她經(jīng)歷過什么,那他是怎么知道陳高揚的?
“筠筠,你,跟那個叫阿揚的人很熟?”許棠試探地問道。
阿揚?原來許棠僅僅只知道這個。
“許棠,你從哪聽來的?你怎么會知道阿揚?”
“我……”許棠不自在地偏過頭,然后站起身來,“筠筠,你有時候會做噩夢,然后喊的就是這個名字?!?br/>
安筠:哈?你怎么會知道我做噩夢來著?又是怎么知道我會說夢話?
“你怎么知道?”安筠挑了挑眉,好家伙,半夜三更潛入她的房間?這特么是變態(tài)吧!
“我……”他頓了頓,組織好語言,“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就發(fā)現(xiàn)你做噩夢,因為叫不醒你,所以……”
安筠突然想起做噩夢,每次噩夢做到一半,就會停止,在她被陳高揚利用拋棄,被人辱罵的時候,就會有人喊她的名字,然后夢境中的那些人消失掉了,等她醒來后,就已經(jīng)是早上了。
“所以是你守著我?”
“嗯。”
許棠是不用睡覺的嗎?
“……”她的心情現(xiàn)在很微妙,感覺怪怪的。
而且這種怪怪的感覺一直持續(xù)到晚上。
“我吃飽了,先回房了?!卑搀薹畔峦肟?,抽了張紙擦嘴,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等等,筠筠,你走錯房間了?!痹S棠按住了她的肩膀。
“嗯?”安筠看了看自己的房門,“沒錯啊,這就是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在那里?!痹S棠扳過安筠的臉,朝向他的房門,面對安筠疑問的眼神,他笑意淺淺,“你跟我睡,不好嗎?”
安筠:哈?!?。 笆裁??跟你睡?許棠,你沒開玩笑吧!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安筠慍怒。
“我沒開玩笑,筠筠你昨晚就是和我睡得,而且我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這個要求不是很正常嗎?”許棠撩起她的一縷長發(fā),湊近鼻尖聞了聞,“而且今晚如果筠筠做噩夢,我就會一直呆在筠筠身邊,這樣不好嗎?”
“想都別想!滾滾滾!”安筠用力地推來了他,搖了下門把,閃了進去。
“呵”許棠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然后收拾好碗筷,也回到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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