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面粉添加溫鹽水,先用小力和面,不斷撒入微量面粉防止?jié)穹壅吃谂璞?,等到形成面胚用力摔打在砧板上,使得面團更加的有嚼勁。
青禾手下動作不停,滿心歡喜地想著二白昨晚對她做的保證。她說她絕對不會離開自己身邊,要一輩子陪著他們生活下去。揉面中的青禾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彎起弧度,滿臉都是喜悅。
“不好啦姐姐,大事不好啦!”
忽然門外響起了大喊的叫聲,青禾手一抖沒接住,面團竟然滾到了地上。她來不及替面團惋惜,心中涌起大股的不安。
這不是陽陽的聲音嗎?他怎么不好好在家里讀書,跑來這里做什么?她心中著急,根本沒法站在原地等,按捺不住就跑出了廚房,在那里一看到青陽出現(xiàn),就招手讓他過來。
青禾替弟弟擦了擦額頭的汗,因為是一路跑過來,所以青陽單手撐著膝蓋,另一只手撐著門框在那里大口喘氣,話都說的不利索。
“姐,二、二白她、被人帶、帶走了,你快、快點……”青禾著急想要知道事情,替青陽順氣,休息了好一會兒氣息沒那么急促了青陽才鎖著眉頭開始把事情的經(jīng)過倒出來。
“早上你走了以后,還沒過多久呢,就有人找上門來,就那個昨天在街上碰到的那個長的很兇很嚴(yán)肅的男人,身后跟著好多人,很恭敬的把二白請走了?!闭f到這里青陽抓著青禾的手臂搖了搖,“姐,他們看著很恭敬,可是明明二白不想走還強人所難,愣是帶走了,我跟著去卻被趕了回來,你說二白會不會有什么事?姐,你快想想……”
青陽話還沒說完,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姐姐的背影飛快的消失在門簾后頭。
就這么走了?
店怎么辦?
青陽本來也想跟著去的,可是面館已經(jīng)開了,不關(guān)又沒人管的話,要是東西沒了就不好辦了。想了半天內(nèi)心糾結(jié)又著急的青陽還是決定留下來。
——或者找人幫忙關(guān)門也行???
青陽拍了一下手掌,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
青禾連家門都沒回直奔東街。
南街住的都是很普通的老百姓,而東街住了很多有身份的人,比如張海一家,比如付冬青一家,再比如還有陳老,可以說整個開陽城最有身份的人都在那了。
她剛到東街一半的時候,就開始有甲兵把守著,他們裝備精良,長矛銳利,紅纓飄飛。青禾逆著越來越稀疏的人流往前跑,不免有點心跳得厲害。
這些人好威武,真的是精銳之師。
二白若真是他們的將軍,那么這一群人就是由她所訓(xùn)練出來的。
思及此處,青禾心底的點點心慌也化作了自豪。
不錯,雖然她幾次三番的否認(rèn)二白的身份,可是她打心眼里已經(jīng)相信了這個事實reads;。她只是在掙扎著,希望這個事實能夠被她的假象所覆蓋,即使要付出代價。
“來者何人?請止步!”
眼前就是臺階,青禾心喜欲要上前,卻被兩邊伸出來的兩把長刀交叉封住去路,大聲喝住青禾。
“兩位官爺,小女子姓許,乃是南街一戶人家,因為家中的妹妹被帶走,所以來看看發(fā)生了什么,順便帶走她?!?br/>
“這里沒有你妹妹,官府重地,暫時不許閑雜人等進(jìn)入!姑娘快點走?!闭f話的那個人生的銅鈴大眼,虎背熊腰的,眼睛一瞪,配上那個兇巴巴的聲音唬的青禾倒退半步。
青禾見到對方不肯放心,心生一計。假裝被嚇到倒退兩步,忽的向前大步跑出去,好像想要沖破那兩人的防線。
對方可是真的沙場甲兵,怎么可能會讓青禾一個弱女子過去?見人沖來,也不管對方身份了,直接大力推搡。
青禾只感覺到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向后跌去,兩股處傳來疼痛感,她用力拍著自己大腿,努力擠出眼淚,放大了聲音開始哭。
“官府欺壓百姓了,哪有把人妹妹強行帶走還不肯讓我去見她的道理,你們官府仗勢欺人,我要去告你們,快點把二白放出來……”
青禾越哭越大聲,原本還只是假哭,可哭著哭著真的想到了傷心事,聲音反而低了下去,眼睛越發(fā)通紅,甚至開始抽噎。
她哭的投入,沒聽到大門“嘎吱”一聲響打開,走出了幾個人,等到有幾雙腳來到她面前,她才抬起紅通通的眼睛委屈的望著來人。
“你把我家二白給帶到哪里去了?”
話說付冬青原本就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愣是把二白委委屈屈帶來,本來就滿心愧疚?,F(xiàn)在看著青禾眼眶通紅,淚水盈盈,楚楚可憐的樣子,當(dāng)即把頭一轉(zhuǎn),不敢看對方。
站出來說話的還是張海。
陳開陽守在自己將軍的身邊,為她看護(hù)。
“許姑娘啊,不是我們不肯還你,如今上頭的旨意已經(jīng)下了,甚至還送了御醫(yī)過來,我們也是沒辦法不是,你請多多見諒了?!?br/>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張海說完,青禾擦了擦眼睛忍不住問。
“大人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還送了御醫(yī)過來?二白又沒生病,她身體不知道有多好,叫御醫(yī)來干什么?”青禾心有點慌慌的,還有點難受,好像此刻正發(fā)生著什么有違她意愿的、不好的事情。
“穆將軍當(dāng)初受到奸賊攻擊,傷了腦子,如今才變成了這樣一幅模樣,現(xiàn)在在里頭看治的乃是皇宮的御醫(yī)令,醫(yī)術(shù)高明,針法高超一定能夠治好將軍的病情?!备抖嘟釉?。
“御醫(yī)令……”青禾頓了頓,小聲喃喃,接著又問:“這不是皇上身邊的人嗎,大老遠(yuǎn)從京都趕過來,肯定舟車勞頓吧?真的不會太過勞累而誤診嗎?”
青禾飛快起身,想要往里頭走,還是被人攔下來。她忍不住怒視:“怎么?我還不能去看看我妹妹?二白與我情如姐妹,我要去看看!”
“哎莫急莫急,等到御醫(yī)施針完畢再說。”付冬青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青禾一跺腳,恨恨看了這群人一眼。
對,陳老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
于是掉頭跑去找陳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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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