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在鄺世將老伯碰瓷的事情解決后,若楠向一邊的鄺世道謝,上次在縣城的時候,表達對鄺世的不滿,但是心中還是有所惦記的,鄺世是屬于那種又恨又愛的人。
“就這樣一句謝謝就可以啦?”鄺世打扮的有點女孩味道的若楠故意有點曖昧的問道。如果說之前在縣城的時候,對若楠還沒有什么感覺,但現(xiàn)在看見女人打扮的若楠,已經(jīng)是有點動心了,尤其是其剛才羞澀的臉頰,看上去就如嫩嫩粉粉的鮮桃,恨不得咬上一口。
“那你想怎么謝?”若楠見鄺世這么厚臉皮的要求酬謝,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當然是以身相許了!”鄺世調(diào)侃道。
“滾!”一聽鄺世這么流氓,若楠立馬就又顯示出她漢子的一面,本來還想請鄺世一起去吃個晚飯的,見他有點貪婪的看著她,不禁感覺有只流口水的色狼在盯著自己,垂涎欲滴。不過,剛一說完,就覺得有點不妥,大庭廣眾之下,有損她淑女的形象。
“這都不行?那就用你的車送我一程好了?!编検酪娬{(diào)侃不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于是就退而求其次,先和若楠拉近一點距離再說。
“那你要去哪里?”雖然剛才鄺世的話語有所冒犯,但若楠并沒有真的放在心上,畢竟知道鄺世也是這么一說。
“那。”鄺世指著不遠處的市一醫(yī)院。
“這也要我送呀!”若楠被鄺世這樣的要求弄的一陣無語,從這里到市一醫(yī)院,步行也要不了十分八分鐘,居然還要她搭乘過去。
“都不愿意以身相許了,而且又不遠,這么簡單的要求也不滿足,你也太忘恩負義了!”鄺世激將道,只要自己和她一起去市一醫(yī)院,就說明若楠并不抗拒自己,而且這樣容易讓被人誤認為他們兩的關系不錯。
“好吧。你也夠懶的!”若楠答應,仍然不忘了再說上鄺世一句。
正好她開車來這里就是要到市一醫(yī)院里面去的,帶上鄺世也就算是順路吧。
鄺世可不客氣,率先上車子了,這是他重生后首次坐小轎車,雖然沒有他的龍行虎步速度快,但是好在不用自己費力。
“你去醫(yī)院干嘛?要是看病的話,直接讓我看好了,我也是醫(yī)生,還不用收你費用!”鄺世問道,在車里他可不喜歡兩個人不說話,何況眼前的是一個大美人兒,雖然偶爾表現(xiàn)的有點漢子氣息。
“不是,就算要看病也不能找你這樣的!”若楠見鄺世這么一說,就覺得鄺世圖謀不軌,想趁看病之機占她的便宜,她才不會上鄺世的當。
在自己的挑逗下,若楠小生氣的有點面若桃花,惹得鄺世的心兒跳動不已。
可惜路程太短,不一會就來到了市一醫(yī)院的地下車庫。
這時候差不多是醫(yī)院下班的時間,若楠和鄺世還沒有走到電梯,一個菱角分明,兩眼明亮的帥鍋迎面走了過來。
“若楠!你來了!”這位帥鍋看見現(xiàn)在還面若桃花的若楠,兩眼更加光亮,盯著若楠招呼道,惹得一邊的鄺世一陣嫉恨。
“龍醫(yī)生,下班了?”若楠禮節(jié)性地向?qū)γ娴凝埖阑貞?br/>
“有空一會出去吃個飯嗎?”龍道說道。在鄺世看來,他的臉皮比他還厚,見面就不放過機會。
“我已經(jīng)和她約好了,今天晚上燭光晚餐!”鄺世吃醋的說道,深怕被龍道搶了機會。
看著眼前穿著大褲衩,汲拉著拖鞋的鄺世,一副鄙夷的眼神說道,“就這樣還吃燭光晚餐,我看吃路邊的大排檔還差不多!還想拉著若楠一塊去,你也不嫌寒磣!”
男人就是這樣,在美女面前,尤其現(xiàn)在是若楠面前,野獸精神尤其強烈,絲毫不會示弱。
雖然鄺世穿的這兒隨意,可若楠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尤其先前對遲使和遲碰出手的時候,腳下生風,一雙拖鞋就像是飛鞋一樣,頗顯仙家風范。何況若楠對龍道本來就沒有什么好印象,雖然人長得一表人才,三十來歲就已經(jīng)在市一醫(yī)院當泌尿科主任了,但花邊新聞卻是不少。若楠每次來市一醫(yī)院都會看見龍道,會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子離開醫(yī)院,是護士,抑或是美女醫(yī)生,又或以前看過病的患者,千日不同一。
自從最近看到她后,又經(jīng)常的來騷擾她,要不是醫(yī)院的熟人告誡,差點就和龍道好上了,因為他風流倜儻的容貌和其在醫(yī)院的出眾才能,實在是太具有魅力了,三十來歲就當上了科主任,放眼整個世界,也難出其二,最為重要的是,現(xiàn)在還是單身狀態(tài),雖然身邊每天美女不斷。
“今晚我和他已經(jīng)約好了。”若楠淡淡地回道,“我們走吧?!?br/>
聽到若楠這樣一說,鄺世心理暖暖的。而龍道則是臉色一陣難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滿臉笑容,“那就改天?!?br/>
為了不再自找沒趣,就上了自己的車子,內(nèi)心已經(jīng)恨透了鄺世。
“謝謝!”鄺世在龍道轉(zhuǎn)身走了之后,就沖若楠說道,自然知道,剛才若楠是在幫自己。
“就這樣一句謝謝就可以啦?”若楠學著先前鄺世對他說話的語氣回應。
“難道你要我以身相許,或者是今晚來個二人世界的燭光晚餐。”鄺世在電梯中從若楠笑意滿滿的說道??稍谌糸磥?,鄺世的笑容就有點猥瑣了。
“想的到美,今天你幫了我,就算扯平了,你要到哪里去?”若楠按了8樓的電梯,并提醒鄺世按要去的樓層,免得他一直跟著自己。
“一樓的門診大廳!”
在說話間,電梯已經(jīng)到了二樓。沒有辦法,鄺世只好在電梯打開的瞬間,就出去了,當然不忘回頭再看一下若楠,弄的若楠又是一陣羞澀。
他和刑隊約好在市一醫(yī)院的門診大廳相會,現(xiàn)在他在門診大廳的二樓環(huán)形走廊上,正好可以將下面門診大廳的情況一覽無余,看見刑隊正坐在大廳中的休息椅子上,電話一直在撥個不停,還露出有點焦急的神情。
鄺世悄悄的來到刑隊的背后,一手用力的拍在刑隊肩膀上,嚇唬道,“鑒于你在這里倒騰專家號,你被逮撲了,并罰款兩萬元!”
可鄺世還沒有說完,刑隊就一個反手,牽住鄺世的手,并說道,“你還真膽大包天,連我也敢嚇唬!”
但當看見是鄺世后,就釋然一笑,沒有想到鄺世還給自己了玩這一出,居然把自己虎成倒騰專家號的黃牛。
“到哪里去的,說好下班前在這里匯合的,醫(yī)院的醫(yī)生都快全部下班回去了,你才來?”刑隊有點不滿的說道,自己是上司,反而要等鄺世這個下屬,怎奈現(xiàn)在是要求別人來幫忙看病人的。可在鄺世眼里,叫一個刑警來看病,就是不務正業(yè)。
“碰到碰瓷的了,路上耽擱了一會?!编検澜忉?。
“就你這副大褲衩的模樣,別人也敢碰你瓷?”刑隊有點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碰別人瓷還差不多!”
“不信就算了!”鄺世才懶得進一步解釋,越解釋就是掩飾,自己這副窮酸樣還真的沒人過來碰瓷,他去碰瓷別人還差不多。不過,想到刑隊還欠自己兩萬元的獎勵,心中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先說說,今天晚上要我看的病人是誰?”鄺世沖刑隊詢問。
自己被刑隊叫過來給別人看病,連別人什么情況都還不知道,只是知道別人不差錢。
“一會看了不就知道了。”刑隊神秘的說道,要看的這位人物,他可不愿意在外面隨便說出來,只好先瞞著鄺世。
“不說就算了,一會我多要兩萬塊錢,把你應允的兩萬獎勵也要回來?!笨刹粫托剃牽蜌?,要是碰見不差錢的主兒就多要點。
聽鄺世這么一說,臉色一陣為難,都有中后悔帶鄺世過來了,一會真的在若老爺子面前說起這件事情,他的老臉可往哪里擱,不過為了若老爺子的健康,他也是豁出去了,畢竟眼前的鄺世也許能夠治好若老爺子的疾病。
接下來,刑隊都不敢在和鄺世亂說話,生怕他又提起錢的事情。
“同樣是8樓?”鄺世一見刑隊按倒電梯,不禁眼前一亮,剛才若楠也是按的8樓。
“怎么你來過?”刑隊見鄺世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沒有。”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八樓。原來這里是特需病房,一個病床就是一個套間。鄺世作為醫(yī)生可是知道,能夠住特需病房的病人都是有點錢勢的病人,要不然,平民百姓哪有這個心血住特需病房。
可讓鄺世沒有想到的是,刑隊并沒有帶他進入其中的一個特需病房,而是來到走廊盡頭的另外一個電梯。這里有個保安看守,并且上面寫著,非貴賓止步。
只見刑隊掏出來一張金黃色的貴賓卡展示后,保安接過貴賓卡,在電梯的門禁處刷了一下,就為他們打開了電梯。他們進去后,看見電梯里面只可以按1.8.9樓。
然后鄺世就有點疑惑的看著刑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