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喉嚨已經(jīng)被刺穿但是此刻卻又安然無恙的站了起來的死神,黑劍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剛剛明明用百步飛劍刺穿了他的喉嚨,而且以那個距離,那個速度,那個真氣,即使在強(qiáng)大的人也不可能活下來,但是眼前的...死神居然和沒事的人一樣。
“小莊,你到底,到底變成了什么,你居然能夠自我修復(fù)?!焙趧︻澏吨曇魡柕浪郎?。
他不明白,自己的師弟到底遭遇了什么,到底遭遇了什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是的,也恐怕只有死神自己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也許是地獄,也許是天堂,也許是萬劫不復(fù),也許是希望的曙光。
死神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仍舊是黯淡無光,冷眼看著倒在樹邊的黑劍說道:‘我變成了什么,這重要么,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你啊聶師兄。’
死神那不帶任何一絲人類感情的聲音在黑劍的耳中響起。黑劍呼了一口氣,擦掉了嘴角的鮮血。
低著頭,慢慢的爬了起來,現(xiàn)在的這一切超出了他的想象,因為眼前發(fā)生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事情,要說別人功力不夠的人還好說,但是雖然他不認(rèn)為自己很強(qiáng),但是不至于很弱。
以自己的功力和真氣再加上剛才完美的距離的百步飛劍,刺穿了死神的喉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死。
這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有些可怕。黑劍此刻感覺到死神身上的氣息越發(fā)越冰冷。
身上的種種現(xiàn)象都表明了,死神他現(xiàn)在,真的還是一個人類嘛。
答案可能是否定的,黑劍雖然不知道死神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此刻...
那么,就讓我逼到你說吧,小莊。
黑劍拿起縱劍默默的站起身來,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拿劍指著死神說道:“小莊,雖然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肯定有什么苦衷的吧,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你現(xiàn)在還是個人么?!?br/>
死神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人么,我也不知道啊。緊接著慢慢的抬起頭,雨點打落在他的頭上,頭發(fā)的濕潤將死神的眼睛遮擋。
這讓黑劍看不出來他此刻的表情,只是過了一會兒,死神那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他淡淡的說道;“人么,我也不知道啊,呵呵呵,我發(fā)生了什么,恐怕連我自己都忘了吧,辦法....聶師兄我告訴你把,辦法是沒有的?!?br/>
“怎么可能沒有辦法,小莊,我不想看到你這樣。”黑劍的聲音漸漸的有些激動著說道,死神的這幅樣子,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造成的,但是他實在是不愿意看到自己昔日的師弟變成了一副認(rèn)不認(rèn)鬼不鬼的樣子。
想起師傅那時的話,黑劍頓時感覺到自己是多么的失責(zé)。
對于黑劍的話,死神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插手的,就算你要插手的話,那么也會死的很慘很慘。”
聽到死神的話,黑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我會死的很慘么,小莊,你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不可能是方家吧,到底....
黑劍冷著眼看著眼前的死神,說實話,死神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雖然有些詭異,但是這并不是阻擋他探索這些秘密的阻礙。
他是黑劍,他也是他的師兄,雖然這個師兄有些不稱職,但是..
無論背后有什么陰謀詭計,都來吧,我會一一的接下來的,無論是什么原因,無論是什么陰謀,無論你的背后發(fā)生著什么。
就像一張沉重的網(wǎng)一般,覆蓋在黑劍的心頭。
隨即黑劍淡淡的對著死神說道:“看來此次的麒麟山脈恐怕也有什么陰謀吧?!?br/>
雖然死神的面部表情已經(jīng)可以說是沒有了,但是黑劍還是憑借著敏銳的眼睛發(fā)現(xiàn)了死神的眼神有一絲極其細(xì)微的抖動。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他肯定要在麒麟山脈干點什么事情,干點什么大的事情,看來,麒麟山脈不止家族想的那么簡單。
隨機(jī),死神淡淡的說道:“陰謀,能有什么陰謀呢,算了?!彼郎裾f到一半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緊接著繼續(xù)說道:“聶師兄,實話和你說吧,麒麟山脈盡早的就走吧,我也只能說到這里,接下去的話,我也不能說了,話我已經(jīng)放在這里了,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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