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問了什么,問她他又不肯說,只說是真見著了這不,這幾日我邀她出來,她都說要留在房里多看書,看的什么又不肯說?!彼钡?。
“這我倒是知道,她是看書,不過卻是看的醫(yī)書?!绷硪粋€女孩子突然道。
醫(yī)書?
眾人有些恍然。
林家老爺在太醫(yī)院供職,家中最不缺的,就是醫(yī)書了。
可這些也只是男孩子們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從小又沒學,將來只等著出嫁相夫教子,看哪門子的醫(yī)書。
便若是從小喜歡也就罷了,偏生小時不喜,臨了才來開始看,來得及嗎?
女孩子們紛紛撇嘴鄙視,七嘴八舌的說著,剛才緊張的氣氛消散不少。
趙凌燕原本是喜歡這樣的場景的,可不知為什么卻突然有些厭煩起來。
都是些心思淺的,一句兩句的,全都圍著哥哥轉(zhuǎn)。
可其實,她的心里又有點小得意。
趙燕青是個武將,又是在軍營里,就難免會有些跌打損傷的事情,私下尋幾個傷藥倒也是正常。
不正常的是那些想盡辦法攀附的人,想來哥哥不過是幾句客套話,對方就信以為真,還真將自己的女兒放出來見人了。
也不嫌躁得慌。
果真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趙凌燕冷冷的撇了撇嘴。
哥哥也是,尋藥就尋藥,干嘛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可是話說回來,每次她見到這些女孩子們提起趙燕青的時候那種激動的神色,她都是百看不厭的。
大抵這就是她冒著嚴寒也不惜將人邀請到府里游玩的緣故。
“說起來,這一次老夫人實在罰的有些重了?!迸⒆觽儼察o下來后,其中的一個道。
罰跪祠堂,可不是重么。
雖然對外只說在院子里禁足,可這里的女孩子都是些人精,早就將事情打探的清楚了,只說不好當著人面拆臺而已。
女孩子們紛紛附和。
“就是,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憑什么要罰你呀,老夫人實在是太過嚴苛了?!绷硪粋€女孩子不忿道。
何止是嚴苛,簡直是苛刻了。
女孩子們紛紛點頭。
“就連我們或多或少也都受到拘束,玉函更是到如今還不曾被放出來過?!备腥烁铰暤溃骸八蓱z,白白被坑了一萬兩銀子?!?br/>
這倒是。
趙凌燕輕輕的端起茶盅喝了一口。
“這焚香烹茶的雅事,果真就是須得你這樣性子的人來做?!彼?,說著將茶盅放了下來,這才又輕輕笑了笑,朝著那煮茶的女孩子道:“得虧你有這個閑心。”
被說的女孩子面上一紅,靦腆的道:“也沒什么,唯有靜心而已?!?br/>
是啊,唯有靜心。
趙凌燕笑了笑,看向女孩子們。
“算了,過去的事情,老說它也沒有什么意思?!彼溃骸熬┏抢锞瓦@么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要留些顏面,畢竟她如今是侍郎夫人,往后若你們當中有人嫁了,說不得還是姻親?!?br/>
這倒是有可能,畢竟京城就那么大,官場也就那么大,各家各戶往上三代,說不定還是遠親。
“那又怎么樣,什么侍郎夫人,什么威武候府三夫人,能不能坐穩(wěn),還不一定呢?!北阌信⒆余托Φ?。
說到這個,便有女孩子也跟著笑了。
“就是,我可是聽說了那逍遙坊里的賭注可是已經(jīng)到了上萬兩?!逼渲幸粋€女孩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