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可找到能治好我臉的方法?!蓖戾\寧摸著她那張被燙傷的臉,著急的問起母親陳蘊蘭。
因為這張臉,她現(xiàn)在都不敢照鏡子,不管見到誰,都帶著面巾見人,不然生怕會把別人嚇到。
陳蘊蘭看著挽錦寧這張臉,自己又何嘗不是擔心,因為這張臉,挽錦寧都錯過了考試的機會,只能在府里蹲著“錦寧,娘親也想能夠治好你的臉,可娘親現(xiàn)在不是沒辦法在嘛?!?br/>
“反正我不管,沒辦法你也必須給我想出個辦法來?!蓖戾\寧直接破罐子破摔,將自己跟前的椅子一腳踢翻“難道你希望女兒我會一輩子嫁不出去嗎?因為這張臉,我都錯過了去東林書院的機會了?!?br/>
“錦寧,你別擔心,不管怎么樣,娘親一定會想出辦法來,墨隱庭軒的顧風巖都說了,這事不能急的?!标愄N蘭壓根吵不過自己的女兒,只能跟個綿羊一樣順從著她,一不小心,還會被她給趕出去了。
挽錦寧直接急眼“怎么不急,你見過哪個女子的臉像我這樣!還有你這個做娘親,怎么一點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女兒啊,我現(xiàn)在都成這個樣子了?!?br/>
“錦寧,娘親哪有不關(guān)心你啊,娘親也希望你的臉快點恢復(fù)啊?!标愄N蘭跟在挽錦寧后面一個勁的哄道“錦寧,你祖母已經(jīng)把舒樺那賤奴婢給打死了,也算給你報了仇?!?br/>
“打死那賤奴婢就能讓我恢復(fù)以前的美貌嗎?”挽錦寧生氣的跺腳“還有那舒樺只是個賤奴婢,她哪有哪個膽子敢放火,分明就是有人指使著她?!?br/>
“你是說是芊芊那丫頭指使著?”陳蘊蘭猜測道。
可看挽芊芊平時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又感覺不像是她指使的。
“舒樺是她的奴婢,不是她又是誰?就算不是她做的,那挽芊芊也有這個嫌疑。”挽錦寧罵道。
“不會吧?她沒這個必要想要指使舒樺對你放火吧。”陳蘊蘭還是不敢相信挽錦寧所說的是真的。
按這幾天挽芊芊的表現(xiàn),她一直都討老夫人喜歡,又是因為她,耿晨玉那個原本被老夫人忘記的賤婦又重新掌管西一院和西二院,輪相貌,挽芊芊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她壓根沒這個必要要燒挽錦寧。
挽錦寧反哚娘親的話“怎么不會,那賤女人心思深著呢,我們所有人說不定還真的就斗不過她?!?br/>
陳蘊蘭問道“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樣?”
“娘親,我準備想……。”挽錦寧看了看門口,示意奴婢們?nèi)纪讼拢阍陉愄N蘭耳朵邊上輕聲說道“那賤女人現(xiàn)在去了葉州,她娘親又被祖母接手西一院和西二院,所以女兒想給耿晨玉開個栽贓。”
“栽贓?”陳蘊蘭脫穎而出,立即被挽錦寧捂住嘴巴,示意小聲一點,“錦寧,你又準備想怎么栽贓?”
“為了給我這張臉報仇,就應(yīng)該讓她娘親受到點教訓,不然不給她點厲害,還當我們是好欺負的呢。”挽錦寧咬著牙齒,露出兇狠的眼神說道,一副誓不擺休的樣子。
“娘親,不管你做什么,娘親都支持你,有再大的困難娘親都在你身后。”陳蘊蘭說道。
只要是她女兒做的事情,她這個做母親的必定第一時間支持。
“娘親,有你的支持,女兒肯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挽錦寧拉住娘親的手,保證道。
…………
靜安堂
雖然挽錦華她們都去了葉州,可一想起挽錦寧臉部被毀容一事,老夫人心里就煩躁的很,
“桂姑,你說錦寧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被毀容?”老夫人實在是想不通,只能問起桂姑來。
桂姑想了想“老夫人,人有旦夕禍福,或許這是四小姐命里該有的吧,而且你已經(jīng)打死了舒樺,顧風巖都說了沒有辦法治好四小姐的臉之前,是不能急的?!?br/>
“我現(xiàn)在就擔心的是舒樺是被人指使的才會放火燒沐云閣,不然你想想一個奴婢怎么可能敢做出這樣的事出來。”老夫人越想越不對勁,感覺自己是不是冤枉了舒樺那奴婢。
“那老夫人覺的舒樺是有什么問題嗎?”桂姑問道。
挽老夫人推測道“當時所有證據(jù)都指向舒樺,為了錦寧,所以我才一氣之下將舒樺打死,現(xiàn)在回過頭來,感覺她一個奴婢應(yīng)該是受人指使的?!?br/>
“老夫人,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何況幾位小姐現(xiàn)在應(yīng)該差不多明天就到葉州了,不要太多想了?!惫鸸门呐睦戏蛉思绨?,安慰道。
“嗯,希望她們回來的時候都能夠光榮回來,”老夫人雙手做出祈禱的樣子,
這幾天挽府出了不少事情,她的確要好好靜下心來反思一下,也希望挽錦寧的那張臉能盡快恢復(fù)成以前的那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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