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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開張之前小蘇就不用來上班,但是這妹子主動提出,這段時間就當過來培訓(xùn)或者實習(xí),給她一半工錢就行——這也是窮得實在沒辦法了。
但是現(xiàn)在也沒什么可以培訓(xùn)的啊,段佳澤很無奈。小蘇只好失望地表示,拿她回去打零工了,搞得段佳澤還挺不自在。
因為要和員工簽合同,段佳澤又聯(lián)系了王律師。王律師犯嘀咕,段佳澤怎么沒賣動物園呢。
段佳澤尷尬地表示,他決定把動物園開下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招兵買馬。
王律師有些驚訝地祝福了段佳澤,不過段佳澤覺得他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后來段佳澤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王律師特意找段佳澤,告訴他,他們事務(wù)所有個員工的弟弟最近找工作,四處碰壁,一氣之下,決定去搬磚。
王律師說你搬磚那還不如去做飼養(yǎng)員,那人還真感興趣,所以說,王律師這是給段佳澤介紹員工來了。這正是段佳澤最需要的啊,連忙千恩萬謝。
又幾日,王律師同事的弟弟跑來面試了。小伙子叫柳斌雖然其貌不揚,但是牛高馬大,身上有不少肌肉,言行舉止看著人還挺老實的。讀書早,和段佳澤一屆但是小他一歲,所以管他叫哥。
柳斌沒想到園長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特別驚訝,耿直地感慨道:“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啊,我磕得頭破血流也找不到工作,段哥你和我一般大,卻在招聘。唉!就業(yè)難,學(xué)環(huán)境工程就業(yè)更難,差點兒我就要去搬磚了!”
段佳澤:“………………”
聽著如此耳熟的說辭,段佳澤不由得熱淚滾滾,“老弟,你也是念環(huán)境的啊,哪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
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彼此還有這樣的淵源,交流了一下專業(yè)后,更加親熱了。
后面的事情就比較順利了,柳斌本來就想著好賴糊個口,園長和自己就是一個專業(yè)的,就更不猶豫了,這跨行跨得有前輩啊,于是也和段佳澤簽了勞務(wù)合同。
段佳澤一看眨眼間招了兩個人,回頭就打電話給小蘇,通知她過來培訓(xùn)了。
段佳澤的指標就是三個人員工,現(xiàn)在招了兩個,他自己還能頂一頂,索性讓村民們不要再來了,他也放心一些。每次都眼睛不轉(zhuǎn)地盯著,比自己干活還要累。
小蘇高高興興就來了,她這幾天都在打零工,比這里的工作累多了。段佳澤自然照顧女生,讓她去喂喂魚、鳥之類的小動物,等飼養(yǎng)員都招齊,更是連小動物也不必喂了。
段佳澤好歹比他們先入行那么幾天,知道陸壓能夠鎮(zhèn)住這些動物,也見識過這些動物吃飼料的饞勁兒。所以投喂的時候,也壓根兒不怕。
怕什么呢?獅子不一定覺得他比那些希望工程獎勵的肉好吃呢……
這流暢大方的勁兒,讓小蘇和柳斌還以為他是老手呢。
……
都是年輕人,幾天下來大家就混熟了。
陸壓不時在人前晃一下,尤其每到吃飯的時候。
段佳澤最近和公園的保安大叔勾搭上了,聽說他們會向周圍村民買菜,于是也去找了村民,約定好每個月給一筆錢,他們送自家地里的新鮮蔬菜過來。
本來如果是一個兩個,村民可能就懶得送了。但是動物園地理環(huán)境好,就挨著公園,那邊員工訂菜的多,他們順道就送過來了。
有了菜源,段佳澤就自己開火做飯,小蘇和柳斌來了,他倆都不會下廚,中午他就多搞兩個人的工作餐。但是除此之外呢,他還要給陸壓開小灶,把菜給做了。
于是,每天中午柳斌和小蘇就餓著肚子,看著同樣餓著肚子的段佳澤給陸壓炒了菜,陸壓端到一旁自己吃自己的(段佳澤還能分到一點,其他兩人就別想了)。然后,段佳澤再給他們做,三個人一道吃,顯得陸壓那么的不一樣。
說實話,柳斌非常羨慕。
“我覺得……陸哥的飯菜總是比我們的好?!绷笥挠牡卣f。其實他們的也不差,看上去段佳澤都是一樣的做法,但不知是不是他心理作用,陸壓的感覺就是美味一些。
小蘇:“因為那里面有不一樣的調(diào)料。”
柳斌張大了嘴巴:“什么?雞精?”
小蘇白他一樣,雙手一劃拉,比了個桃心:“是這個!”
柳斌:“……”
柳斌打了個寒戰(zhàn),不太敢搭茬了。
.
在柳斌和小蘇之后,段佳澤就沒能立刻把第三個員工也招齊了。有好些打電話來詢問的,但是最終來面試的沒幾個,簽合同的就更沒有了。
這日早晨段佳澤起來,到門口拿菜,就看到送菜的阿姨身旁多了個沒見過的大叔,這大叔看著還挺斯文,戴著一副眼鏡。
阿姨給段佳澤介紹這大叔,說是他們同心村村辦小學(xué)的趙老師。
趙老師和段佳澤握手,叫段佳澤有些莫名其妙,“你好,趙老師?!?br/>
“你好,小段是吧?我聽說,你現(xiàn)在是這個靈囿動物園的園長?”趙老師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說道,“我來這里,其實是有個不情之請……”
趙老師一開口,徐徐道來,段佳澤這才知道他來干什么了。
原來,在段佳澤繼承這家動物園之前,海角動物園一直在每年這個時候,免費讓這所同心村小學(xué)的學(xué)生進來參觀。
這個年頭,能進城的都進城了,還留在村里上學(xué)的小學(xué)生,那就是家里條件確實不怎么樣。學(xué)校更是組織不起什么課外活動,這個免費贊助,是學(xué)生們總盼著的大活動了。
段佳澤一愣,沒有想到很多人不屑一顧的小動物園,其實是有一些人盼望著的。他想了想,說道:“您放心,這個慣例會繼續(xù)遵循,您隨時可以帶孩子們過來?!?br/>
“太感謝你了!”趙老師握著段佳澤的手不住感謝,他一開始聽說海角動物園要倒閉了,后來又聽說改名易主了,其實對這件事有些不抱希望。但是誰知道新園長是個學(xué)生樣的年輕人,心腸也很好。
趙老師離開之前,和段佳澤商量好了,希望過兩天就過來。
雖然還沒開張,但是段佳澤滿口答應(yīng)了,一轉(zhuǎn)頭告訴大家:“同志們,我們要內(nèi)測啦!”
柳斌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內(nèi)測?”
小蘇:“有游客要來了嗎?!”
段佳澤將免費接待小學(xué)生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下,多愁善感的女孩子連呼:“天啊,是海角動物園的老粉,園長,你說他們會不會問我們,為什么改名叫靈囿了?。俊?br/>
段佳澤冷靜地道:“他們可能會先問‘囿’字怎么讀?!?br/>
小蘇:“……”
段佳澤又偷偷找到陸壓,“那個,道君,明天想吃紅燒還是清蒸?”
陸壓正蹺著腳看電視,見平時總是頂嘴的飼養(yǎng)員低眉順眼來詢問自己的意見,虛榮心頓時得到了很大的滿足,矜持地道:“那就一半清蒸一半紅燒吧?!?br/>
“好的太君?!倍渭褲晒首髋伱墓?。
陸壓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么?”
段佳澤一臉無辜地道:“我說‘好的道君’啊,怎么了道君?”
陸壓疑惑地掃他一眼,哼了一聲沒說話。
段佳澤又道:“是這樣的,我最近在網(wǎng)上學(xué)習(xí)了一下別的動物園的先進經(jīng)驗,覺得很不錯,就是以咱們園的技術(shù)水平暫時做不到。過兩天不是有內(nèi)測游客要來嗎?這就是我們未來成功的第一步,我是覺得,應(yīng)該讓他們感覺到靈囿和以前的海角動物園的區(qū)別……”
陸壓斜睨著段佳澤,“你到底想干什么?”
段佳澤:“嘿嘿……”
陸壓:“……”
從鳥棚離開,便去看猴子。
園里有十幾只猴子,其中包括了兩只小猴子,都是最普通的獼猴。原來也瘦得不行了,這些天吃了系統(tǒng)提供的食物后,精神頭好得不得了。
這也算得上是學(xué)生們的老朋友了,有好些學(xué)生,還特意從自家地里摘了玉米、蘋果之類的,準備過來喂猴子。
“別,別喂啊!”段佳澤沒防備,看到小朋友們把吃的從圍欄縫隙里丟進去,想攔都沒來得及。
他也是剛開始學(xué)習(xí)動物飼養(yǎng),知道在動物們自己每天固定食譜的情況下,最好不要讓游客再喂別的食物。
但是,那些猴子收到了投喂之后,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吃了,畢竟這些天伙食不是一般好,連園長都吃不上。搔頭擺尾一陣后,在頭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竟然把吃的都扔出來了。
而且絕無偶然的是,全都往段佳澤這邊丟,仿佛明白他是做主的人一般。
趙老師看了,連說:“這猴子真聰明??!”
在趙老師看來,靈囿連鳥、獅子都馴養(yǎng)得那么好,猴子更加聰明,能這么做也不奇怪啊。
段佳澤卻是一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沒有馴過園里的任何一種動物。自從他改換了系統(tǒng)提供的食物之后,園里的各種動物不止是精神、身體好了很多,智商好像也各自有一點提高了。
當然,那些鳥的智商還沒有提高到自己做出之前的那些動作,還是由陸壓這個老鳥下的命令。
但是像猴子們現(xiàn)在的動作,就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了。段佳澤喂它們喂得還挺多,可能就因為這樣,它們明白了段佳澤的地位。
鑒于那些吃的根據(jù)陸壓的說法,吸收的靈氣都比人間界多,那么它們吃完后智商增長點兒,好像也不奇怪了。而且段佳澤問過,就這些吃的能夠讓它們變聰明,但是要想變妖怪不可能,至少審核周期內(nèi)不可能。
同心小學(xué)的學(xué)生們,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盡興。這些猴子相比以前來,互動得可多了,不止將吃的丟回來,還會模仿他們的動作。
有個學(xué)生翻身倒立,猴子們也學(xué)著他倒立起來,但是動作要輕巧多了。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趙老師和閆老師上起科普課來,效果也好得多。
像趙博這樣的調(diào)皮大王,以前課外活動,是從來不會專心聽講解的,但這時候卻聽得津津有味,頻頻舉手發(fā)問,比起來學(xué)生還像同心小學(xué)的學(xué)生。
看完猴子,再去看梅花鹿。
這過程也不覺得無聊,畢竟大家都有專屬的“鳥伴游”,這可滿足了他們的無限幻想,自己就能開起小劇場。
那兩個有幸伴著兩只孔雀的小學(xué)生更是得意了,就數(shù)他們的伴游體型最大,外形最拉風。雖然不能停在肩膀上,但是他們走到哪里,孔雀就跟到哪里,不知道多乖。
張順看了,羨慕極了,有了一點想法,捧著肩上的珍珠鳥一拋,然后往前跑,“來啊來啊你來追我啊!”
那珍珠鳥在空中飛了兩圈,果真盯準張順,一個俯沖,再度落在張順頭上。
張順見它果然認得自己,樂開了花。他的舉動也提醒了其他同學(xué),在不傷害小鳥的情況下,開展了各種玩法。
當然了,他們就是想傷害,也很難。在各方面水準提高之后,本就靈活的鳥類現(xiàn)在更是敏銳。更何況,還有陸壓這個老祖宗在這兒呢。
等到了梅花鹿的住處,不等段佳澤說,小蘇就很機靈地提醒小朋友們,不要再給梅花鹿喂自己帶來的東西了。
園里梅花鹿一共就兩只,是一對母女,父親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如何。
小蘇作為一個女孩,就比較喜歡這些萌萌的動物,也喂過梅花鹿,上前把手穿過圍欄,把草料拿起來呼喚梅花鹿。
那只小鹿踢踢踏踏過來,伸著脖子吃小蘇手里的草料,小蘇又摸了摸它的腦袋,它也毫不反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身上棕色的皮毛看上去柔軟富有光澤。
有不少孩子都拉著趙老師,表示也想喂小鹿。
趙老師詢問了一下段佳澤,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就點了兩個學(xué)生,讓他們跟著小蘇一起,去給梅花鹿喂草。
……
這么半日下來,不大的動物園也轉(zhuǎn)悠完了,兩位老師帶著幾十個學(xué)生告別。
趙老師握著段佳澤的手,不住感謝他,還表示大開眼界,說他這里的動物這么聰明,馴得又好,以后一定會客似云來的。
他們這次帶孩子出來課外活動,一說回去后要寫作文,以前會哀嘆的孩子,這次反而興致勃勃,恨不得立刻就動筆將游記寫出來了。這還不都是因為,在靈囿玩得特別高興。
“那就承蒙您吉言啦?!倍渭褲奢p輕拍了拍肩上的陸壓大爺。
陸壓振翅飛翔,小朋友們肩上的鳥也都跟著撲啦啦起飛,一同離開,回鳥棚去了,令孩子們發(fā)出惋惜的聲音,盯著它們的背影。
“大花!”張順念著自己給珍珠鳥起的名字,極為不舍。
“沒事,”趙博攬著他的肩膀,“我下次叫我爸媽帶我再來時,把你也叫上,我們再來看它們!”
“好?!睆堩樣昧c頭,然后揮手,“再見,大花!”
與小鳥們道別的童聲,此起彼伏。
看著這動物與孩子依依惜別的一幕,趙老師竟然頗為感動,想要說一番告誡大家愛護動物的話,“同學(xué)們——!”
不等趙老師噴薄情緒,就看到那遠去的鳥群下,兩只孔雀拔足狂奔,不時撲騰一下,然而和家養(yǎng)雞一樣,飛不起多高就落下……
眾人:“……”
小學(xué)生放聲大笑,趙老師一碗雞湯被憋回去,尷尬地和段佳澤道別。
真是美中不足啊……段佳澤心想,早知道安排一個優(yōu)美的退場方式了。
揮別同心小學(xué)的學(xué)生們,段佳澤看到小蘇埋頭玩手機,拍了拍她,“走啦,小蘇,吃中飯去了?!?br/>
“哎,”小蘇抬頭,滿臉都是笑容,把手機一遞,“園長,你看?!?br/>
段佳澤一看,原來是小蘇竟然把剛才那一幕拍成了小視頻,發(fā)到了自己朋友圈里。鏡頭一開始是對著小朋友們,他們肩上的鳥紛紛起飛,鏡頭也隨著移開,拍攝鳥群在空中飛翔,畫面之外還傳來孩子們的道別的聲音。
隨即,兩只孔雀就非常突兀地出現(xiàn)在畫面中,托著沉重的尾羽追著鳥群跑,不時還撲騰一下……
這個小視頻發(fā)出去才一兩分鐘,就獲得了很多贊和評論,全是在狂笑,還有問小蘇這是哪兒的,怎么鳥那么乖,還有說孔雀太逗了。
段佳澤再看一遍,也差點笑出來,“你怎么還拍下來了。”
“這怎么也算是我們第一批游客啊,我想記錄一下來著,沒想到遇上了這么搞笑的事?!毙√K給他翻了翻相冊,原來她還拍了孩子們游覽期間的照片,“打算順便在朋友圈打打廣告,嘿嘿?!?br/>
“干得好!”段佳澤夸道,“我還打算開張后花點錢,找些本地媒體來宣傳,你多拍些,都能做素材呢。”
……
送走了內(nèi)測游客,段佳澤趕緊去鳥棚,還沒到那兒,就聽到密集、激烈的鳥叫聲,把他嚇一跳,心想難道是陸壓不順心,在狂毆小鳥?
走到近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園里的鳥在追著一群野麻雀啄,雙方在空中上下翻飛,戰(zhàn)得正酣。
這里背靠海角山,麻雀多了去了,但是平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怎么打起來了。
目前來看,靈囿的鳥群數(shù)量雖然不如對方,但是戰(zhàn)斗力可不弱,就連胖乎乎的珍珠鳥,都能一口把麻雀的羽毛給叼下來。
陸壓已經(jīng)變回了人形,靠在一旁凝重地觀戰(zhàn)。
段佳澤虛心求教:“哥,這是怎么了?”
陸壓:“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嗎?”
什么?難道不是麻雀嗎?
段佳澤一驚,“難道是……麻雀精?”
“你在想什么,”陸壓鄙視地看了段佳澤一眼,“是賊!大意了,方才離開的時候,沒有關(guān)籠子,這些野鳥來偷我們飼料?!?br/>
段佳澤:“……”
段佳澤狂汗,“您一發(fā)威,這些麻雀不就嚇死了?!边€用得著它們在這兒苦戰(zhàn)?
陸壓生氣地道:“你竟敢讓本尊給你趕麻雀?!”
“??”段佳澤說,“您這個邏輯性太強了?!?br/>
但陸壓的話倒是提醒了他,段佳澤找了把掃帚,把麻雀都趕遠,戀戰(zhàn)的鳥兒們這才趾高氣揚地回籠。他私心里覺得,那樣子和陸壓真是一樣一樣的。
段佳澤經(jīng)過動物籠舍,更是看到了瘦得皮包骨,住處逼仄的獅子、無精打采的孔雀、蔫了吧唧的猴子等動物,皆是又臟又瘦,病懨懨的。
海角動物園的動物不多,頂多十幾二十種,但是很多動物需要比較開闊的住所。這里的籠舍卻都修得比較小,空置了一些,似乎是已經(jīng)養(yǎng)死過一批動物。
籠舍還都比較老式的,不像很多動物園,都換成了玻璃窗,方便觀賞。以現(xiàn)有的條件,實在是委屈這些動物了。
而且,這段無主的日子里,動物園原有的員工早就遣散了,王律師雇傭了社會閑散人員定期來喂養(yǎng)動物。顯然,這些人照顧得既不盡心,也不專業(yè),居然還克扣動物口糧。
辦公樓也非常的簡陋,二層的小樓,粗略粉刷過而已,同時還做宿舍用。
這一路走過來,段佳澤也被感染得無精打采了,他打開凌霄希望工程APP,點擊我的任務(wù),不知道是這時候才計算出任務(wù),還是檢測到他人到動物園來了,原本一片灰色的任務(wù)終于亮了一個——新手任務(wù)。
段佳澤精神一振,按套路來說,新手任務(wù)都很簡單,而且會發(fā)放新手大禮包之類的東西。
段佳澤點開新手任務(wù)一看,果然:
任務(wù)描述:一個響亮而有特色的名稱是成功企業(yè)起飛的基礎(chǔ),為您的動物園更改一個好名字吧!
任務(wù)獎勵:完成任務(wù)后,將獲得全園動物高級飼料30日份量,每日發(fā)放。
凌霄扶助:動物園的根本是多種多樣的動物,您的動物園目前擁有動物種類僅二十三種,凌霄系統(tǒng)派遣員工將來到動物崗位上,為動物園豐富色彩!
段佳澤松了口氣,還不錯,他對動物飼養(yǎng)和馴化一竅不通,這些動物的食物要讓他一個個去采購,還真有點麻煩,現(xiàn)在手底下一個員工也沒有呢。
這個任務(wù)獎勵就是高級飼料,還幫他解決了存儲問題。
動物園的動物引進也是一個問題,段佳澤什么門路、關(guān)系也沒有,就算動物園賬上有錢,以后要引進新動物也很難,這個希望工程的扶助系統(tǒng)卻非常貼心地把派遣員工都換成了動物,還挺貼心的。
——人滿大街都是,員工(相比之下)好招,但吸引客源的珍稀動物沒那么好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