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的戰(zhàn)士在哀嚎中倒下,怒火蹭的竄了起來,連長大喝一聲,拾起地上掉落的九五,拉動槍栓,扣動扳機,朝著快速移動的蟻后撲了過去。
在連長的不停射擊下,蟻后竟然發(fā)出的猶如嬰兒啼哭的尖銳叫聲,乍耳聽起來,似乎像是哀嚎。蟻后的啼哭般的哀嚎響起,本打算拼了性命也要盡量掩護戰(zhàn)友們逃離的連長頓時來了精神。
“開槍…快開槍!”
在連長的喊叫聲中,部分訓練有素的老兵立馬從慌亂中反應了過來,手中的九五也立馬噴出了火花。
十多支九五的火力壓制下,蟻后再也沒能前進半步,蜷縮著身體的蟻后,不停發(fā)出嬰孩般的啼哭。在五六支*****加入兩分鐘后,蟻后終于停止了啼哭。
就在連長準備示意戰(zhàn)士們停止射擊看看情況再說時,一聲沉重的嘶吼聲傳來,一個火球騰空而起,并且快速的懸停在了戰(zhàn)士們頭頂之上。
火球升起的瞬間,在場的眾人已經(jīng)心知不妙,這是又要爆炸一次的節(jié)奏,現(xiàn)在這么近的距離,再加上這幾名噴火兵,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已經(jīng)幾乎為零。
訓練有素的士兵做出了同樣的反應,原地臥倒,也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臥倒是最后辦法,也許無效,但也許幸運。
一聲嘶吼傳來。
臥倒在地的士兵們全身緊繃,等待著一聲巨響后的熱浪襲來,可蟻后的嘶吼聲傳來之后并沒有一丁點熱浪襲來,反而吹過了一陣涼風。
連長大著膽子抬頭看去,只見幻化為火球的蟻后正快速的朝著蟻穴沖去,伴隨著蟻后急促的嘁嘁嘁的聲響,蟻穴中又一次涌出了無數(shù)小狗大小的兵蟻。
小狗般大小的兵蟻從蟻穴中涌出,半空中的蟻后發(fā)出一聲怪叫朝著潮水般涌來的兵蟻沖了過去。就在蟻后和兵蟻碰撞的瞬間,無數(shù)兵蟻紛紛涌上前,將蟻后包裹在了蟻群之中,轉眼間,一個由無數(shù)螞蟻組成的一人高的球體出現(xiàn)在了連長等人面前。
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連長趁著蟻球形成的空擋,已經(jīng)組織戰(zhàn)士們相互攙扶撤離,只留了幾個老兵和自己斷后。眼見球體形成,連長正打算給蟻球來上一梭子,給戰(zhàn)士們爭取一點撤離的時間,蟻球卻朝著連長等人所處的相反方向滾動而去。
蟻球越滾越遠,只留下連長和幾個斷后的戰(zhàn)士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連長,看后面!”
一名戰(zhàn)士的呼喊聲讓眾人的目光從遠處的蟻球之上轉了回來。連長回頭看去,只見身后的天空之中,一大片烏云正朝著自己所處的方向移動過來,可這朵烏云卻和平日里的烏云有所不同,黑色的云朵快速移動的同時還不停發(fā)出嗡嗡嗡的聲響。
“不是烏云,是蜈蚣,天上飛的是蜈蚣!”第一個聲音喊出,接二連三的有戰(zhàn)士叫嚷了起來。不停的叫嚷聲中,有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開始轉身朝著蟻群離開的方向跑去。
“站住!”在看清頭頂不停飛舞的蜈蚣后,連長大聲的沖已經(jīng)開始逃跑的戰(zhàn)士吼道。頭頂如烏云般的蜈蚣群由無數(shù)只成人手臂粗細的蜈蚣組成,每只通體烏黑蜈蚣都長有一對黑色的翅膀,無數(shù)翅膀扇動,發(fā)出了嗡嗡嗡的聲響。連長發(fā)現(xiàn),這來勢洶洶的蜈蚣群,雖然看上去讓人心生畏懼,但卻沒有一點要撲向自己的意思,看它們的移動軌跡,似乎是沖著蟻群逃走的方向去的。
在連長的呵斥聲中,開始逃走的戰(zhàn)士停下了腳步,天空中如烏云般黑壓壓的一片飛蜈蚣,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就在一眾人停下腳步的檔口,越過眾人頭頂,朝著蟻群飛去。
死火山口中地面凹凸不平,滾動前行的蟻群速度更本無法與天空中的飛蜈蚣群相比,沒出三分鐘,烏云般的飛蜈蚣就追上了蟻球。
“連長,這是…?”
“掠食!”年輕的連長,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這可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飛蜈蚣群靠近蟻球時,蟻球開始有規(guī)律的震動起來,伴隨著震動不停的發(fā)出嗡嗡嗡的聲響,似乎是在警告對方不要靠近。半空中數(shù)量上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飛蜈蚣根本不理會蟻群的警告,在蟻球上方不停的對蟻群發(fā)動沖擊,蟻群則在滾動中,不停的向空中噴射它們那獨有的強腐蝕性汁液。
不過,此時螞蟻們可以瞬間腐蝕掉一臺挖掘機的汁液,似乎對這群飛蜈蚣起不了多大作用。被汁液濺射到的飛蜈蚣發(fā)出幾聲吱吱吱的叫聲后,掉落地面。只見飛蜈蚣掉落地面之后身體蜷縮成一圈之后快速伸展,一對黑色翅膀瞬時掉落,擺脫了翅膀,成人手臂粗細的黑蜈蚣揮舞著頭部不停張合的鄂牙快速的向蟻球游走過去。隨著掉落的黑蜈蚣越來越多,蟻球幾乎被黑蜈蚣給團團圍住,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就在連長等眾人認為蟻群即將被這群大的過于離譜的蜈蚣輕松解決時,蟻球之中又一次發(fā)生了異動。
本來在黑蜈蚣群天空、地面立體攻勢之下,由小狗般大小兵蟻將蟻后圍在中間組成的蟻球,只剩下招架之力,雖然不停的噴出強腐蝕性液體,但除了能毀掉飛蜈蚣的雙翅之外,似乎沒有其他任何作用,而且被毀掉翅膀的蜈蚣全都游走到了蟻球之上。此刻的蟻球已全被黑蜈蚣所覆蓋,無數(shù)的蜈蚣正張著大鄂朝蟻球外圍的兵蟻咬去,吃痛的兵蟻發(fā)出陣陣咯咯咯的聲響,但卻任然緊緊攀附在其它兵蟻的身上,看來這群兵蟻是打算用自己的身體護住蟻后。
只是這雙拳難敵四手,在無數(shù)蜈蚣的撕咬之下,一些被**為幾塊的兵蟻紛紛掉落。
就在蟻球只剩下差不多一半大小時,本來一直在努力向前的蟻球忽然停在了原地。一陣快節(jié)奏的震動之后,伴隨著一聲嘎…的聲響,蟻球突然散開,一陣刺眼的紅色光芒閃過,火紅色的液體從蟻球中心向四周噴濺出來。
所有被火紅色液體接觸到的物體都冒出一陣青煙快速的干枯起來,幾滴液體竟然飛濺到了百米開外蟻穴旁的挖掘機之上,挖掘機巨大的鏟斗竟然被一滴液體給瞬間燒穿。
連長指揮著戰(zhàn)士們后退數(shù)十米,再次往蟻群和蜈蚣糾纏的位置看去,地面之上的蜈蚣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但天空中的飛蜈蚣竟然有不斷增多的趨勢。此刻的蟻后則一直抬著頭,嘴里不停發(fā)出吱吱吱的聲響。
蟻后露頭之后,天空中的蜈蚣更加興奮,也不管蟻后身體上正在不停噴濺出強腐蝕性的火紅色液體,齊齊朝著蟻后撲了過去。
眼見蟻后就要成為飛蜈蚣的盤中餐,蟻后身體迅速膨脹起來,一陣嘎嘎傳來,蟻后的身體已經(jīng)膨脹得如一輛小汽車大小,近乎透明的皮膚看上去只要外力輕輕碰觸就會爆開。
眼瞅著飛蜈蚣揮舞著大鄂瘋一般的撲向身體幾乎爆開的蟻后,意識到危險的眾人迅速朝著身后退去。
“嘭!”的一聲巨響傳來,沒跑出幾米的眾人回頭看去,只見此時的蟻后正如一個充滿氣的氣球忽然放開了氣嘴,在空中一通亂竄朝著遠處飛去。
蟻后消失在火山口邊緣后,眾人方從蟻后的這通神操作中回過神來,本以為蟻后準備慷慨赴死,拼死拉他幾個下水的,也不枉來這世間走一遭。誰知道,這貨做出了英勇就義的假象后,來了招暗度陳倉,三十六計走為上。
蟻后消失的同時,不止連長眾人愣在了原地,就連一眾飛蜈蚣也愣在了原地。不過這飛蜈蚣的反應速度也不算慢,待眾人明白過來,這蟻后是算跑了的時候,一眾飛蜈蚣似乎也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一陣呲呲呲聲響起,也不管地上那百余十只小狗般大小的兵蟻,一窩蜂的朝著蟻后消失的方向追去。而兵蟻們也一頭扎進了地面,頭腳并用的挖起土來,沒兩分鐘百來十只兵蟻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講到這,陳局長停了下來,抬起身前的茶杯一口喝干了茶水,從煙盒之中掏出一支煙,也不見讓讓,自顧自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圈吐出,不再說話。
“這?就算完了?”我有些詫異的問到,這算怎么一回事?這蟻后跑了,飛蜈蚣也追著走了,兵蟻也鉆入了地下,這事不是已經(jīng)算解決了嗎?現(xiàn)在找我們是幾個意思?
沒等我接著問下去,身旁的王衛(wèi)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把,笑嘻嘻的伸手把陳局長面前的那包印著專供字樣香煙拿了過來,打開煙盒給我和丁達韓一人分了一支。
煙霧從王衛(wèi)口中噴出,一陣嘖嘖的贊嘆聲響起。
“誒呀,不是我瞎說,這東西啊,還是專供的好,不說別的,單以這香煙論,這世面上的香煙,就沒法比!”說完,又是一陣嘖嘖嘖的咂嘴聲。
看著王衛(wèi)盯著手中的香煙盒不停的咂嘴,陳局長微微笑了笑,沖著王衛(wèi)說到:“王總,要是喜歡改天我讓達韓給你送兩條來?!?br/>
“誒,陳局,這怎么好意思,第一次見面就讓您破費,不過我也不能讓您面上過不去,說好了啊,不能超過10條??!”
陳局長直接被王衛(wèi)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給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王衛(wèi)這家伙也不嫌丟人,自顧自的吸了兩口煙后,對著手中香煙又一番贊嘆后,在所有人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忽然冒出一句:“這活我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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