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概括

    吃狗糧也不見你領(lǐng)個媳婦回來。活該你吃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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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地下的臨時實驗室，林涵看著他回來將最新的數(shù)據(jù)分析表給他看“怎么回事？特意來找你？”

    “安婷她妹妹的未婚夫，就那個母親嚷嚷著有礙于生育的那個要分手的。這不是她妹妹同意分手，然后男方找不到人就找到我這里了。”方凌擠了消毒液擦了擦手，讓阿爾法投影給他看。

    “這樣??！”林涵了然的點點頭，突然扭頭看著方凌“哎……不是，你跟那個安小姐到底是個什么關(guān)系？”

    “什么什么關(guān)系？”方凌抬頭看他，他此時腦子里都是各種公式想法，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看著林涵那一臉八卦的表情，他頓時了然“簡單來說，她是我小蜜。生活助理！在她找不到結(jié)婚對象期間，偽裝一下她男友。怎么了？”

    “你這男友力也爆棚了吧！”聽到他這么說，徐之芳手中拿著一卷不知道什么的打印紙走進(jìn)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他們面前是上下兩排的各種顯示器。有黑白帶波紋的，有的彩色帶數(shù)據(jù)的。有的大到四十多寸。有的小的只有巴掌大。

    “我認(rèn)識她的時候，她剛大學(xué)畢業(yè)。我不是那段日子寫小說嗎！她給我改錯別字?！?br/>
    “說的好像你現(xiàn)在不寫一樣?！毙熘加镁砑埱昧饲檬终菩摹安贿^你這樣不太好吧！讓你這么弄的，人家姑娘怎么找對象！”

    “她要是真心想嫁，只要人不錯家庭不復(fù)雜，我給提供嫁妝。這些年，她一直有照顧我很多。”方凌目色平靜的說道“不過這些年也沒少相親，只是看樣子這姑娘不好嫁?！?br/>
    “怎么好嫁？”林涵瞥了他一眼也拉了椅子坐下，指著他朝著徐之芳說“高富帥、學(xué)歷有、學(xué)識有、事業(yè)有，男友力有。有你這么一個擋在前面，還事事在前面幫人家想著。我要是姑娘，我也不找別的。你這樣不行，你跟我們說個實話……你到底是個什么想法?！?br/>
    “哪有什么想法？”方凌搖頭笑笑，準(zhǔn)備避開這個話題。他一貫都是這么做的，包括他母親問起的時候也是如此。但徐之芳能讓他避開嗎？他嘴角一挑“六子，他這是對人家姑娘動心了，但是就不給人家姑娘承諾。渣男！”

    “對！”林涵馬上附和自家導(dǎo)師“頂頂?shù)脑小０ァ皇俏艺f的，你想想這都耽誤人家姑娘多少年了？”

    “我不是說了嗎？她要是有看上的，我連嫁妝都給她準(zhǔn)備上?！狈搅栌行┬臒┑纳钗跉狻拔以趺丛耍课医o她什么承諾？或者說……哈……你們認(rèn)為我能給她什么承諾？”

    說完，他不忘翻個白眼“開工開工。八卦這個有意思嗎？”

    “有意思??！”徐之芳儼然已經(jīng)將工作扔一邊，拉著小徒弟公開罷工開八卦論壇“前些年你說你同性戀！行，你倒是領(lǐng)上一兩個對象……不，也行！人呢？就這么一個姑娘，六年前這姑娘就跟著你。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這是能繼續(xù)拖下去的事兒嗎？人家姑娘的青春年華都浪費在你這里，你還不渣??？”

    “呼……”方凌昂頭翻了個大白眼，深呼口氣轉(zhuǎn)身靠著儀器監(jiān)控器的平臺看著徐之芳“您這是沒完了是吧！”

    “怎么有完？”徐之芳用紙卷指著他來回點著“我們搞實驗科學(xué)的，最基本的原則就是實事求是。你這是什么？虛頭巴腦的，有你做業(yè)務(wù)的十分之一沒有？誠實一些有什么不好？”

    “這我……”方凌指著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拍了拍一邊的椅子背“我沒話跟你說，我跟你們講我最多還在這邊呆七天。最后七天，就沒有阿爾法了。后面你們自己弄?。　?br/>
    “說的好像我們沒有女媧一樣！”

    下午五點半安婷將煲好的熱湯加了調(diào)料放進(jìn)保溫杯里面。又弄了一份清蒸鱸魚搭配著米飯裝進(jìn)食盒里。食盒還是在公寓里的儲物間發(fā)現(xiàn)的，不知道是哪個飯店的外賣吃完了雖然清洗干凈放了起來但沒有還回去。

    她將另一份給安璐弄好“我去給你方哥送飯，你自己在家吃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安璐對此沒有異議。她端著自己的那條魚還有湯，干脆放在開放式廚房中間的流理臺上，拿了筷子和勺準(zhǔn)備吃。喝了一勺湯，她才想起來“姐，你著急走嗎？”

    “不呀！”安婷搖搖頭，拉開凳子坐下看著她“怎么了？有事情？”

    “我就是……”安璐戳了戳米飯“我就是想問，你是個什么章程??？跟……方哥?！?br/>
    “我跟他……能有什么章程？”安婷以為她要說什么分手心路歷程呢。結(jié)果卻找到她身上了。

    “不是，你這跟他干耗著也不是事兒。你就沒有給他表白?。俊?br/>
    聽到這個，安婷有些沉默。她低著頭擺弄著圍裙帶“表白什么？他一個鈣，我做同妻??！”她聲音悶悶的，并不如之前敞亮。

    “嗯……”安璐搖搖頭，篤信的拿著筷子點了點大理石桌面“我看不像。我以一個產(chǎn)科大夫的眼光看，他肯定對你有意思。不然怎么可能大老遠(yuǎn)的帶著你趕過來。他又不是國內(nèi)的科學(xué)家。來這邊吃力不討好的?！?br/>
    聽她說這個，安婷笑著搖搖頭“他這人有些奇怪，娘里娘氣的。但人真不錯，只能是人。再說，我跟他認(rèn)識十年了。不是一兩年，覺得帥氣的小哥哥可能會為我變直了。你就別瞎想了。再說，你別跟爸媽一樣逼著我嫁人。我自己一個人挺好的！”

    “行吧！”看著姐姐疑似回避的回答，安璐決定不去逼她。實際上，通過這些年零星的了解她就覺得那個男的一定對她姐姐有意思。不然，有哪個無親無故的，只是找一個保姆還給保姆錢買店面、開店、零花啊？這簡直就不像是找保姆，倒像是找小媳婦。

    更要命的是，這個男人還對她姐姐有求必應(yīng)。就說這事情吧！要是雇主，肯定是打個電話找個人幫個忙解決一下?？涩F(xiàn)在呢？連她的工作都給安排了。這叫什么？想要娶人家姑娘，還要順道討好小姨子嗎？

    她嗤笑著吃著自己的飯，安婷摘下圍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藍(lán)色白袖子的圓領(lǐng)羊絨長衫，穿上印花白底色敞口貓跟小皮鞋拎著零碎的東西，挎著背包拿著門禁卡出門。

    她到達(dá)的時候，方凌正坐在靠背椅上仰頭閉目養(yǎng)神。臨時位于地上一層的辦公室，因為擠了三張辦公桌而顯得狹窄。但為了方便市民辦理各種業(yè)務(wù)，也不能讓市政人員般到別處去。只能委屈他們，擠一擠。

    “我本來想去食堂的，路上遇到林教授他說你在辦公室。”安婷將方凌桌面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一些紙條和便利貼都給他固定在一張打印紙上。將東西清理好，整個桌面變得整潔起來。轉(zhuǎn)身就看到紙簍中，鷹集的咖啡袋有著一疊?？雌饋聿皇且粋€人喝，而且還不是每個人只喝一杯。這讓她有些惱火“你喝了多少咖啡？”

    “沒喝多少！”方凌睜開眼睛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筋骨。他那天被沖擊波襲擊造成的肌肉損傷還在，只是這些天事情有些緊只能忍了。不過疼痛這東西，當(dāng)你習(xí)慣的時候也就不當(dāng)回事了。

    “沒喝多少是多少？”安婷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四目相對，兩個人都各自想到了下午的談話然后相互錯開目光。方凌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我就喝了一袋，徐懟懟過來他一次泡三包。你知道他那個杯子吧！然后說味道好，就一招呼一盒就沒了?！?br/>
    “靠……你們這是吃咖啡嗎？不怕心率過速造成猝死?。　卑叉蒙钗丝跉?，決定不生氣。她將飯菜一一拿出來“我給璐璐留了飯菜，拿過來和你一起吃。不打擾吧！”

    “打擾什么？”方凌白了她一眼，先倒了一小碗熱湯喝了兩口。里面有他最喜歡的胡椒粉，味道辛辣舒暢。長舒口氣，眼睛一亮看到了清蒸魚。

    “有魚哎！你會做魚了？”他是滿臉的驚喜，安婷則是得意的哼哼兩聲“那是！總不能一直蹭你做的吧！我也是要吃的好不好?！?br/>
    “是是是！”在這方面，作為吃人嘴短的方凌決定放棄回懟的機會。而是認(rèn)真的吃飯。他是真的餓了，不僅僅是胃還有腦子。

    熱湯香飯，加上鮮活的蒸魚他一個人將盤碗掃了個干凈。吃飽喝足，他攤在椅子上不想動彈。安婷收拾好東西拿去洗手間簡單地沖洗了一下，準(zhǔn)備拿回去再做消毒。她看著方凌眼睛下的黑眼圈，抬手將他的眼鏡摘了“我給你擦擦。給你帶過來的擦眼鏡的放哪里了？”

    “用水沖沖，紙巾一擦就行?！狈搅璨幌雱?，將自己蜷縮在椅子中。還好椅子夠大，但還是看出身體的單薄。安婷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從自己的包里找出自己備用的撕開一貼給他將眼鏡擦了“你這是還要忙多久？”

    “最多一周就好了。對了，過幾天鷂子就出來了。白浩說正好人齊了，吃個飯。你問問你妹妹去不去?！?br/>
    “什么時候？”

    “這周末！”

    “那不是后天？”

    “今天周五了嗎？”方凌有些驚訝。

    “你以為呢？”安婷將眼鏡還給他，方凌揉了揉肚子戴上眼鏡站起來敲了敲眼鏡腿“阿爾法……突然間覺得世界如此明亮！”

    “那是因為之前鏡片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五點的高斯模糊！”

    “糊了一層油就成了唄！還高斯模糊！”方凌嗤笑一聲，踩著新買沒多久的運動鞋，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警用外套“走，出去溜達(dá)溜達(dá)！”

    “行！”

    人間四月天，細(xì)雨蒙蒙。

    白浩頂著一頭的水汽走進(jìn)位于首都大安街西的一棟辦公大樓內(nèi)。簡單地指紋和證件，他乘坐上專用電梯開始下降。同時陪在一邊的，還有先他一步在大廳等候的燕子時。

    “國外大量的外星人說法冒出來，聽說記者招待會上趙主任都要崩潰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確定的，我們隱瞞了外星人的事實。還有說我們跟外星人已經(jīng)進(jìn)行了接觸。”

    “什么亂七八糟的！”白浩咬了咬牙“真要是外星人，肯定也不會來這邊。我國有結(jié)界不知道嗎？神龍守護(hù)之地，什么妖魔鬼怪都敢來的？”

    “切！”燕子時翻了個白眼“要我說，還不如說量子武器實驗?zāi)?！?br/>
    “誰他媽腦抽，搞量子武器實驗搞到人口密集城市去。”

    “誰知道呢！”燕子時聳聳肩，錯開他一步跟在后面進(jìn)入地下工作區(qū)域。這里是保密局和rda中央指揮中心的所在地。位于國安大樓地下。這一次漢江的事情已經(jīng)成為國際性的事情，或者說，對于死水一片的國際形勢而言，這反而類似于一場小型的嘉年華。

    各種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都對這事情發(fā)表建議。各種各樣的猜想，已經(jīng)完不管事發(fā)對象是如何解釋的了。可問題是，作為當(dāng)事方他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雖然目前能夠判斷屬于非自然現(xiàn)象，但絕對不是地球目前技術(shù)能夠涉獵的。畢竟，人類要想做，需要的器械和動能太過于龐大，不可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走進(jìn)總隊辦公室，國二十四個支隊長已經(jīng)部回來。包括他隨隊的副手。這一次跟白浩來的不是鷂子，而是燕子時。朱成文的事情基本內(nèi)部都知道，倒也沒人有什么意見。他們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并不是那些還在武漢的科學(xué)家能夠搞出什么東西來，而是對方會不會有后手。面對強于人類科技的存在，未雨綢繆才是要做的。

    陪同這二十四個支隊長一起開會的，還有作為政治領(lǐng)導(dǎo)的十二分隊領(lǐng)事。他們都是曾經(jīng)工作在一線的老干事，經(jīng)驗高能力強，忠誠！而帶領(lǐng)這批人的，則是年近五十二歲的陳寶國。

    他是特種兵出身，可以說是國家第一批特種兵中的兵王。面對工作沒有他這個年紀(jì)的人習(xí)慣的官僚行為，干脆利落，簡單扼要是他方式和風(fēng)格。

    “漢江那邊有線索了嗎？”他先看向白浩。

    白浩搖搖頭“唯一能夠辨別的是對方在針對人選上有自己的考量。這些人，百分之八十都是b型血。rh屬性陽性！目前科學(xué)研從所有受害人身上測定的第一時間電磁輻射量來說，只要是這個血型的，其身上攜帶的能量要高于其他人。散漫時間也要比其他人長。其他的沒有?！?br/>
    “b型血……有什么特別嗎？”作為一號領(lǐng)事帶領(lǐng)一隊而二隊的蘇志義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特別？”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很疑惑。坐在白浩身后的燕子時仔細(xì)想了想站起身“報告！”

    “你說！”陳寶國抬了抬下吧，示意她說。

    “我曾聽一個朋友說過，b型血是最適合群體圈養(yǎng)的血型。不知道有沒有關(guān)系。因為不管是o型血的還是ab，都不具備安分守己這個特色。而a型血缺少競爭意識，而b型血恰恰沒有ab的攻擊性，又比a型強硬一些。”燕子時說著自己也不怎么信的八卦。這還是三年前還是四年前，無意中聽那個家伙八卦說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三隊去查一下。”陳寶國點頭示意她坐下，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要去查看一下再說。他看向白浩“漢江那邊你繼續(xù)跟著，不管有什么結(jié)果第一時間上報！”

    “是！”

    “七隊、八隊還有十二隊，停止休假配合六隊行動?！?br/>
    “明白！”三個隊的人紛紛起立行禮。這一次的事件儼然不是六隊幾個人聯(lián)合當(dāng)?shù)伛v軍和警民系統(tǒng)能夠完成的。更不用說誰知道漢江是不是最后一個，說不定別的城市也會發(fā)生呢？

    說完這個，陳寶國又吩咐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了解了一下其他小隊的進(jìn)程就宣布散會了。作為三隊和四隊的領(lǐng)事官，白向明在走出會議室后喊住了兒子白浩“一起回家！”

    “不了，我定了一個小時后的飛機要回去?！卑缀茡u搖頭，他走到父親身邊父子倆并肩出去。

    “你表哥在那邊吧！”

    “嗯！”白浩沒有問父親怎么知道的。他只是有些擔(dān)心，若是姑姑知道還不知道怎么個鬧騰呢。畢竟姑姑最擔(dān)心的，就是他那個瞎折騰的表哥……方大齡同學(xué)，會不會把自己折騰沒了。

    “你看著他點兒。你表哥做事沒輕沒重的，這事情里面還亂七八糟沒有頭緒呢。你跟他說，要是發(fā)現(xiàn)什么就扔給科學(xué)院去做。這不是他能搞得了的。”白向明想起自己那外甥，也是一臉無奈。這些年雖然沒有怎么查過，也知道那孩子沒干啥好事。如果不是家傳教育的好，怕是那些組織都會跟他友好相處。

    聽到這個，白浩表情有些奇怪。他扯了扯嘴角“他還不是為了討小媳婦高興？要我說，是不是姑姑不同意那個女孩兒進(jìn)門??？我姑那個人……你說咱家也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就看著他們兩個那么浪著？”

    啪的一聲，白向明給了自家兒子一后腦勺耳刮子“說什么呢？什么浪？人家姑娘沒那個心思。我問過你姑姑了。她說要是人家姑娘有心思，她一定幫著你哥去領(lǐng)證給人家姑娘一個交代。可這玩意不是你哥那個混球玩意剃頭挑子一頭熱嗎？”

    “我看不像！”白浩抿唇搖搖頭，他拉著身后的燕子時“你說，方凌那家伙跟安婷婷，像不像兩口子？”

    燕子時本不想?yún)⒓尤思壹彝υ?，但是涉嫌到方凌。她眼睛一轉(zhuǎn)“你想過沒有，會不會是兩個人都忘了領(lǐng)證告白什么的。你看他們相處，兩口子也就那樣吧！”

    “爸！”白浩看著自己爹。白向明眼睛轉(zhuǎn)轉(zhuǎn)“我回頭跟你姑姑說說，這么耗著也不是個事兒。”

    “對！不是個事兒，我還單著呢！他就天天給我吃狗糧。”

    “吃狗糧也不見你領(lǐng)個媳婦回來。活該你吃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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