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微微點頭,目光卻是落到了最后一個落到地面的齊天筠。
齊天筠被江寒眼神掃過,目光中透露著一絲的猶豫,片刻,這才走上前來,低聲低氣的說道:“對不起!”
“哈哈!”梵星火則適時走了上來,打了個哈哈道:“江寒兄弟,你大人有大量,之前的事確實是她不對,好在并沒有造成什么更壞的結(jié)果?,F(xiàn)在她已經(jīng)知錯了,不如你就原諒這一會,大家一笑泯恩仇如何!”
“那倒談不上!”江寒其實對于齊天筠,并沒有什么怨恨。
無非是覺得她有些小孩心性,屬于是被家里大人慣壞了的存在,放在地球上,這就叫做公主病。
天生認(rèn)為所有人都該寵著她,疼著她。
愿望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就會發(fā)脾氣,使性子。
江寒和齊天筠非親非故,甚至有些間隙,自然不可能容忍她這種做派。這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情發(fā)生。
但正如梵星火所說,好在這齊天筠,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
她雖然和江寒不對付,卻并沒有做出什么對江寒又實質(zhì)性影響的事,江寒也犯不著對她趕盡殺絕。
況且這一次的剎那之海中,梵星火幫了江寒大忙,甚至把江寒帶了出來。
有了這一層關(guān)系在里面,江寒自然不好駁了梵星火的面子。
當(dāng)即江寒輕笑一聲:“現(xiàn)在大家平安無數(shù)就好,接下來還是要想一想,該如何離開這里才行!”
“離開?怎么離開!”趙雷此時方才開口:“根據(jù)我剛剛查探的消息,現(xiàn)在三大部落早就鬧成了一鍋粥。據(jù)說是女性部落在搜尋齊天筠的時候,殺了一個男人。這無疑是打破了三大部落幾百年來的平靜,這已經(jīng)齊天筠的問題了,而是三大部落之間,將要正式宣戰(zhàn)!”
“宣戰(zhàn)!”梵星火一愣:“不過是殺了一個人,最多償命就好,難不成竟然要演化成戰(zhàn)爭?”
“這可不是一條人命,而是借著這條人命,鑿穿了三大部落之間的虛假和平!”趙雷冷哼一聲:“這三大部落,設(shè)立種種奇葩的規(guī)矩,究其根本,是他們已經(jīng)認(rèn)命,不愿意再為了尋找出去的辦法費心費力。更不愿參與到一些麻煩的廝殺之中,可現(xiàn)在,卻由不得他們了!”
趙雷的說法,倒不是夸大其詞,其中的種種原因和心思,江寒也能猜得到個大概。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所有一切戰(zhàn)爭的根源,其本質(zhì)都和利益有關(guān)。
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圣戰(zhàn),宣言是為了信仰而戰(zhàn),其背后,都有利益在推動。
可在這片領(lǐng)域,到處都是寶貝。
就好像之前被江寒抓獲的康明淵,他儲物袋里賽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可被江寒奪走的時候,卻根本沒有任何心痛的感覺。
因為他知道,在這里,不出三五個月,他甚至能夠收獲的比被江寒搶走的還多。
在這種環(huán)境里,大家都像是掉進米缸里的老鼠,大米沒有吃完之前,沒有老鼠會為了爭奪食物,打的頭破血流。
三大部落之所以拉幫結(jié)派,設(shè)立種種規(guī)矩,甚至搞出個角斗場來,發(fā)泄人們過剩的精力。
其本意,無非就是讓那些心中懷有躁動情緒的人,在這種大環(huán)境下,盡量的穩(wěn)定下來,不要招惹是非。
可現(xiàn)在,事情開始失控。
大規(guī)模的沖突正在爆發(fā),而身為部落的族長,又太久沒有和部落成員進行互動,威信早已經(jīng)降到谷底。
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心中那一絲暴戾如果被激發(fā)出來,必將以排山倒海之勢,席卷整個區(qū)域。
“對了江寒兄弟!”梵星火忽然問道:“你在海底呆的時間比我長,可曾察覺那里有沒有什么線索,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梵星火一開口,幾人的目光,便齊齊落在江寒身上。
離開這里,無疑是這片領(lǐng)域中,所有人追求的一個永恒的目標(biāo)。
什么奇遇,珍寶都是假的,能夠出去,才是真。
不過江寒的回答,注定是要讓他們失望了,這一次的海底之行,純粹就是為了神界之心去的,至于離開這里的方法,江寒甚至都來不及多問一句。
現(xiàn)在江寒雖然被梵星火救了上來,可神器滅世與方山易,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兩人究竟誰得到了神界之心,江寒也一無所知,恐怕三生樹,是唯一的知情者了。
要了喲啊頭,江寒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幾人的神色,也隨之暗淡了不少。
尤其是梵星火,畢竟之前的遭遇,如此的曲折離奇,讓梵星火都要以為,那里會不會就是出口所在。
卻沒想到,原來那也不過是一場和離開,沒有太大關(guān)聯(lián)的探險罷了。
“好了!”江寒笑著擺了擺手:“急什么,我們不過才來沒多久,如果馬上就能離開,那也未免太小覷這里的幾千號人了!”
說話間,江寒的目光投向遠(yuǎn)方部落的方向:“而且這一次起了戰(zhàn)事,幾千人的隊伍,究竟會引發(fā)怎樣的變故,誰也說不準(zhǔn)!”
“沒錯!”梵星火聽到江寒的話,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哈哈一笑:“我們才來,就趕上這么多的變故,說不定這正是要離開的千兆!”
“那就讓我們?yōu)檫@一次的事,再添上一把火!”齊天筠隨之開口:“你們不是要去女人部落附近的冰雪叢林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順便去女人部落里點上一把火,鬧他個天翻地覆!”
“哈哈,這樣最好!”梵星火眼珠一轉(zhuǎn),便覺得齊天筠的辦法可行。
雖然不可否認(rèn),齊天筠這么安排,是有泄憤的情緒在里面。
可換一個角度來看,這么做也的確可以讓這件事,徹底升級。
當(dāng)即,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江寒。
江寒握了握拳頭:“辦法不錯,不過我又一個要求,若非萬不得已,盡量不要殺人,這些人,或許還有大用!”
“呵呵,你倒是野心不?。 饼R天筠雖然剛剛才向江寒道歉,不過若想就此改變她的性格,卻也有些不可能。
此時聽到江寒的安排后,下意識的就嘲諷一句。
“野心這種東西,自然是要有上一些的!”江寒并不生氣,反而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不過我所求的,自然不是什么皇圖霸業(yè),只是在這亂世之中,求一份基業(yè),能夠自保罷了!”
“哼!”齊天筠一開始的話,只是脫口而出,性格所致。
說出來后,他就有些后怕,擔(dān)心江寒生氣。
現(xiàn)在看到江寒并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也不禁松了口氣,嘴上卻不放過江寒,當(dāng)即輕哼一聲:“信你才怪,這里幾千蛻凡境,就算只有一層被你收服,你也足以開創(chuàng)一個一等門派,你拿來自保的基業(yè),未免也太大!”
“好了,好了!”看到齊天筠的言語,又放肆起來,梵星火連忙跳出來圓場道:“這里這么多人,大家遇到合適的,也可以收服幾個當(dāng)侍衛(wèi),丫鬟,全看各人的手段了!”
“沒錯沒錯!”錢長刀也連連點頭:“我看主人,我們還是快些觸發(fā),遲則生變,我們探查的消息,恐怕就用處不大了!”
江寒倒是無所謂,聽到兩人催促,當(dāng)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五人當(dāng)即稍作休整,立刻朝著女人部落的方向飛了過去。
齊天筠之前在那里呆了一段時間,對于那里倒是頗為熟悉,此時一馬當(dāng)先沖在最前面。
看她那架勢,就差沒有扛著一面大旗,在上面寫上復(fù)仇兩字了。
不過大半天的時間,一個城市便出現(xiàn)在了江寒等人面前。
不得不說,相較于之前江寒去到的那個部落城市,眼前這座由女人建造的城市,無疑是精致,細(xì)膩了不少。
整個城市外圍的城墻上,還銘刻著許許多多的陣法,密密麻麻的堆疊在一起,顯現(xiàn)出了強大的防御力。
“什么人!”江寒等人剛剛駐足,立刻就有聲音從城墻上傳來。
卻兩個穿著簡單皮甲,腰間挎著長劍的少女,正沖著江寒他們發(fā)出呵斥。
“嗯?是她!”
不過下一刻,兩個侍衛(wèi),就已經(jīng)把齊天筠給認(rèn)了出來,當(dāng)即驚呼一聲:“是那個女人,是那個挑起戰(zhàn)事的女人!”
“給我死來!”齊天筠這次可不是一個人,身后還有江寒他們作為幫手,說話自然也硬氣了很多。
此時看到兩個侍衛(wèi)點出她的身份,立刻毫無顧忌的出手。
就見齊天筠一張嘴,吐出了一枚泛著點點火光的短劍。
“這是,次神器!”江寒站在齊天筠身后,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齊天筠的手里,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沒錯,的確是次神器!”梵星火卻是見怪不怪:“你以為齊家拍賣行,是怎么在定西城里長盛不衰的,若是沒點鎮(zhèn)壓氣運的東西,怎么可能成功!”
梵星火說話間,眼神中透露著羨慕:“這梵龍劍,是他們齊家先祖,取一條梵龍的完整骸骨,祭練而成。齊家世代經(jīng)商,收集到的和龍有關(guān)的材料,基本上都融入到這柄劍里。這已經(jīng)不是次神器這么簡單,而可以稱之為,半神器!”(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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