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院。
墨浩與小金就這般愜意的在涼亭中,望著點點白云穿過天際,消失而去。而在這種安靜的日子中,他發(fā)覺四周似乎太過安靜了,少了往日的喧嘩吵鬧之聲。
雖然十分不解,不過這種愜意的日子吹著愜意之風(fēng),無人打擾那是沒得說的爽快了。他閉上眼,倚在涼亭柱子上,哼著連他也叫不出名的小曲兒,逍遙自得。
“咿呀!呀!”
小金看著墨浩,也是發(fā)出類似伴奏之聲,似乎很是欣賞墨浩之聲。而在這種休閑的時刻之中,伴隨著蟬鳴,轉(zhuǎn)眼大半天便是過去了。
傍晚十分,夕陽西下,紅霞侵染了大半個天空,看起來有如血一般的鮮紅。
“墨浩!你怎么還在這兒???”隨著一聲驚訝的叫喊,墨浩睜開眼循聲而望,卻是發(fā)現(xiàn)一道光著膀子的青年正在朝自己走來,他,就是化燦。
墨浩看著他,笑而不語,想來他們找了一個晚上無果,終是回來了。畢竟他們方舟的唯一一人就是擁有玉晶藍(lán)蓮之人,如果他們知道了,一定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還笑啊兄弟,再過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是圣法湖大賽開啟之日,你還在這里這么悠閑?不想?yún)⒓恿??”化燦一皺眉頭,似乎想不到墨浩居然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給人感覺這么悠閑。
“這個我知道,不過偶爾也是要放松放松嘛!”墨浩雙手搭于腦后,淡淡而道。這幾天算是累透了,好不容易有一次休息的機會,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唉,這也怪我了!”化燦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腦門搖頭而道,“我忘了你都離開皇院有半年之久了,不知道皇院的規(guī)矩?!?br/>
“皇院之中,分東西南北院你是知道的。而北皇院,則是眾天才學(xué)員們彰顯實力之地,那里有著眾多的擂臺,還有這讓人眼紅的大石壁,這石壁被稱為戰(zhàn)皇榜,是總匯全院一百強的學(xué)員的排名榜!”
“先不說排在戰(zhàn)皇榜上有多少的好處,就拿圣法湖大賽了說,想要參加圣法湖大賽,就必須排名在戰(zhàn)皇榜前十名,因為圣法湖大賽只收取十名最佳學(xué)員去做參賽代表。全院數(shù)不勝數(shù)的天才學(xué)員,現(xiàn)在都去北皇院沖擊戰(zhàn)皇榜,那場面你可想而知了吧?”
“原來是這樣?!蹦迫粲兴嫉狞c點頭,怪不得他說今天東皇院出入的人怎么這么少,原來都是趁著這半個月的時間去沖擊戰(zhàn)皇榜了。
“你還在這里愣?趕緊跟我去看看吧!”化燦苦笑搖搖頭,便是率先邁出大步,走出東皇院。而墨浩則是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抱起小金跟了上去。
北皇院,武斗院。
雖然此刻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不過整個武斗院卻是熙熙攘攘,人滿為患。眾多的人圍著道道的擂臺,觀看者臺上擂斗者,吶喊助威,場面十分熱鬧。
“這些人實力都很強啊。”墨浩一眼掃過個個擂臺,暗贊一道。每一道擂臺上,對斗的兩人實力最低都是在定魂境的層次,而且每個人出手都頗為狠辣,很明顯他們就算是定魂境,也是這個層次中翹首可算的精英!
“自然啊,現(xiàn)在臺上擂斗的都是在沖擊戰(zhàn)皇榜前一百名啊,整個皇院中定魂境強者不少,而有能力沖擊戰(zhàn)皇榜前一百名的,都是這個層次的頂尖人物,他們手段可不一般?!?br/>
化燦也是咂嘴感嘆而道,他目光掃過道道擂臺,突然定格而住,一指不遠(yuǎn)處的一道擂臺,道:“你看到他沒有,他是曾經(jīng)戰(zhàn)皇榜第十名的鐵無常,占據(jù)著第十名幾乎有一年之久。而在一個月前,他便是被人挑戰(zhàn),生生給掉到了二十多名,而他想要繼續(xù)挑戰(zhàn),將排名提升上去,卻是屢戰(zhàn)屢敗,直至現(xiàn)在掉到了五十來名,而就算是他戰(zhàn)紅了眼,也再沒有上去過?!?br/>
墨浩循著化燦的手指望去,面色也是一怔,他的確看到了那個被稱為鐵無常之人,現(xiàn)在此人正在奮力擂斗,不,擂斗已經(jīng)不能說明他的瘋狂,簡直可以用搏斗來形容!他的每一擊,盡是狠辣果斷,朝著致命之處攻擊而去,而對手如果被攻擊而中的話,那么將會直接失去戰(zhàn)斗力。
不過,鐵無常的對手卻不傻,沒有正面與他交手,而是趁著他攻勢之后的反應(yīng)間隙,毫不客氣的反擊而去,所以每次攻擊,盡是鐵無常落入下風(fēng),不過他的身體真是超乎常人的堅韌,居然被反擊了這么久都沒有倒下。
“嗷!嗷!還我第十名!還我第十名!”鐵無常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攻勢更為凌厲了,不過那攻擊也是破綻百出,雖然不管是誰被他擊中一下都會有著失去戰(zhàn)斗力的危機,不過按照這種攻擊手法,想碰到對手,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