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外的修士都震驚了,內(nèi)心升騰起一陣寒意,有些心有余悸。
沈幽辰等人也不例外。
這可不是施垣,那只是金丹修士而已,而現(xiàn)在卻是一名元嬰期三層,可僅僅初步交手,就被一箭瞬間射殺,并且沒有半分招架之力,堪稱恐怖絕倫。
當(dāng)然,這主要是得益于戮妖血靈箭,聞名不如相見,他們終于知道此箭的威力,不愧是出自戮妖道人之手。
戮妖道人是洞天期巔峰,乃是數(shù)萬年前的修士,一生都以斬殺妖獸為終極目標(biāo),可謂是驚才艷艷,最終卻折損于仙劫,讓人不禁扼腕嘆息。
而戮妖血靈箭,則是他親自煉制的,傳言是以妖獸之骨煉制,更是飲盡無數(shù)妖獸鮮血。
戮妖血靈箭一共就九根,單獨一根戮妖血靈箭,就能媲美一般的七品法寶。
可惜的是,在仙劫中斷裂了三根戮妖血靈箭,最后的六根散落在修真界中,想不到此人手中會有一根,還能爆發(fā)出如此威力。
“戮妖血靈箭,名不虛傳!”
沈幽辰沉默許久,最終開口說道,語氣充滿了忌憚。
顯然,身為元嬰七層的他,對手握著戮妖血靈箭的玄青,也不敢疏忽大意,因為沒有絕對的把握,剛才就是前車之鑒。
誰也不敢保證,玄青到底能發(fā)揮出戮妖血靈箭多少的威力,自然也沒有人敢賭。
樸莽卻是僥幸不已,幸虧自己沒有沖動,否則自己說不定就是一片血霧。
他暗暗打定主意,就算宗門其他人要報仇,自己也不插手此事,不然就是箭下之魂。
其他人只是面露忌憚,馮平在忌憚的同時,還有一絲驚懼,很難想象,玄青剛才如果針對的是他,自己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馮平不敢去想。
即使他是元嬰五層,但從剛才那一箭中,也察覺到淡淡的危險,而且對面這小子可能還留有余地,因為他是元嬰二層巔峰,就比元嬰三層弱上一絲。
五行門另外三名元嬰修士,都是立即退了回去,別說擁有戮妖血靈箭的玄青,就從修為上來說,他們就不是對手。
“怎么,不是說我在你們五行門面前,同樣是一個螻蟻?怎么不繼續(xù)出手了?”
玄青臉色冷淡,沒有升起一絲波瀾,就好像剛才的事情,不是他所為的一樣。
相對于剛才,他的臉色微微發(fā)白,雖說未曾使出全力,但戮妖血靈箭的消耗,還是讓他吃驚。
而威力也沒讓他失望,對方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就被戮妖血靈箭變成了一片血霧。
他的確也留了手的,不然要斬殺馮平自然不在話下,可在場這么多元嬰修士,他必須要警惕,不能沒有顧慮。
所以就挑選了元嬰三層,來做為立威的對象,相信五行門也會有所忌憚,不敢再生事端。
來這里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山脈里面的東西,而不是在這里打打殺殺的,不然就是浪費時間。
秦蕓瑜面帶吃驚,這個玄帝果然不弱一般人,進來兩個多月,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相反之,玄靈與胡老怪一臉平淡,后者終于也打消了那個念頭,覺得還是安于現(xiàn)狀比較好。
活著總比死了強,再說玄青對他也算是不錯了,自己能這么快突破元嬰期,也是拜他所賜。
“你休要張狂!不過是仗著你手中的戮妖血靈箭罷了,而且我也不信你還能出第二箭!”
馮平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聲音卻還有一絲懼意,看到他手中的戮妖血靈箭,眼里滿是忌憚之色。
他只是想借話試探一下,心里還是有顧慮的,并且有了退意,為了一個死去的施垣,搭上自己的性命可不值得。
五行門在靈霄秘境,可是進來了不少強大的修士,元嬰期圓滿也有幾位,說不定已經(jīng)突破出竅期。
就算戮妖血靈箭再恐怖,也不可能是出竅期的對手。
“那你可以來試一試,但是我手里的戮妖血靈箭,一出去就必須沾血的,而且我敢打賭,到時候你必死無疑?!?br/>
玄青風(fēng)輕云淡,語氣卻是無比的冰寒,再加上瞬殺元嬰期三層的余威,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五行門還要死磕,那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馮平臉色不禁一沉,從宗門上來講,他自然是不可能罷手的,可從內(nèi)心而言,卻沒有這個膽量。
戮妖血靈箭,他并不敢嘗試。
現(xiàn)場的情況一下子僵持,陷入了沉默中,馮平進退兩難,玄青卻是一臉淡定。
這時候,沈幽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道,“諸位道友,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在這里打打殺殺,這樣多傷和氣?!?br/>
小事?五行門可是死了兩個修士,而且是眾目睽睽被擊殺,可謂是大損顏面,當(dāng)眾打五行門的臉。
“我們現(xiàn)在共同的目的,就是為了破除山脈里面的禁制,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等著我們,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
沈幽辰又繼續(xù)說道,“至于你們的恩怨,可以等探索完此地,再解決也不遲嘛?!?br/>
雙方的恩怨,他管不著,也不想插手,但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得想辦法破除山脈的天然禁制。
而兩人要是一直僵持下去,肯定會拖延許多時間,到時候人會越來越多,可就影響他的利益,所以不得不站出來。
不僅僅是他,又有兩名修士紛踏而來,其中一名元嬰期六層,來自須元界的青玄派,實力比太岳宗要強,但比不上五行門。
另外一人來自于蒼海界,是千元派之人,實力與青玄派相當(dāng)。
他們與沈幽辰是一樣的主意。
“三位道友說的極是,我們現(xiàn)在的主要目標(biāo),還是要破除山脈的禁制才是。”
玄青借坡下驢。
若是在平常時候,一個來歷不明的元嬰期二層,對他們自稱是道友,三人肯定沒什么好脾氣。
可親眼目睹戮妖血靈箭斬殺元嬰三層,他們可不敢有半點輕視之心,只有深深的忌憚之意,所以皆是含笑點頭。
“既然幾位道友都如此說,那大事要緊,我就暫時放過這小子,等此間事了,我們再來解決?!?br/>
馮平早就有退避之意,一見有人過來說話,自然就先找一個臺階下來,暫時放過玄青,當(dāng)然他是真的認(rèn)為的。
當(dāng)然,此事不可能善罷甘休,元嬰三層也就罷了,施垣死了他沒法子交代。
所以他得派人去尋找宗門其他人,讓他們來對付玄青,就不信戮妖血靈箭可以無敵!
“如此甚好,那既然如此,我們再繼續(xù)商量一下,該如何破除山脈外的禁制。”
沈幽辰掛著淡淡的笑意,“諸位請吧?!?br/>
玄青先是囑咐玄靈三人,讓他們?nèi)看谶@里,然后就跟上了沈幽辰的步伐,不過卻比較緩慢。
胡老怪與玄靈,都是元嬰期一層,實力也不能等閑視之,量五行門剩下的三名元嬰,也奈何不了他們,當(dāng)然他得看馮平離開。
馮平先是囑咐一名金丹修士,后者立刻離開了這里,做完了這一切,他也跟了上來。
見他跟了過來,玄青的步伐驟然加快,至于馮平打的什么主意,他卻是無所謂。
等眾人消失不見,五行門剩下來的修士,都是開視頻收拾施垣的尸體,還有那名修士的空間戒指。
三名元嬰修士,目光看向玄靈三個人,臉上滿是不善,似乎想要動手。
面對玄青,他們自然畏懼,可這三個人,卻沒有什么好忌憚的。
“桀桀……”
發(fā)現(xiàn)他們不善的目光,胡老怪發(fā)出一聲怪笑,元嬰期的修為透體而出。
玄靈雙眼亦露出兇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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