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白朝著徐小娟走了過去,江良哲也是緊跟其后。
“葉老師,現(xiàn)在看來,你有多少成的把握?”
江良哲忍不住問道。
這個問題,他之前已經(jīng)問過葉秋白一遍了。
“七八成。”
葉秋白聞言,回答道。
“詩雨同學(xué),幫將聽診器取出來,我先檢查一下小娟姐的身體情況?!?br/>
“何老先生,我要的那一副銀針,你取來了嗎?”
葉秋白說著,又是看向了何仙云。
這個時候,何詩雨已經(jīng)將聽診器遞給了葉秋白。
“當(dāng)然是帶來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忘記?”
何仙云聞言,將拿在手中的銀針盒遞給了葉秋白。
葉秋白接過銀針盒,打開銀針盒,放在了一邊。
這接下來,便是開始給徐小娟檢查身體。
葉秋白檢查得非常細(xì)致,整個過程,起碼用了小半個小時。
小半個小時之后,葉秋白才停了手。
“小娟姐身體被護(hù)理得很好,身體上的其他器官,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br/>
葉秋白一番檢查之后,才下了結(jié)論。
“我和小娟都是學(xué)醫(yī)的,所以,在護(hù)理方面,肯定有一些心得。”
江良哲聞言,撓了撓頭,回答道。
“接下來,我需要做三輪的針灸。”
“小娟姐,過程可能會相對痛苦,希望你能忍住。”
“你的這個情況,屬于幽寒徹骨,寒氣已經(jīng)滲透的骨髓。”
“我要給你醫(yī)治,無異于刮骨療傷?!?br/>
葉秋白嘆了一口氣,看向徐小娟。
眾人一聽這話語,一時間都是有些震驚,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刮骨療傷這種事情,只存在于書上。
尋常人,真的能承受刮骨療傷的痛苦嗎?
江良哲則是十分緊張地看向徐小娟,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確定自己的妻子,能不能承受這樣的痛苦。
“葉老師,沒事的,我不害怕。”
“要不是運(yùn)氣好,三四年前,我就已經(jīng)死了,我這條命是撿回來了?!?br/>
“現(xiàn)在,上天又讓我有機(jī)會重新回到手術(shù)臺,回到醫(yī)生這個崗位。無論多痛苦,我都不會放棄這樣的機(jī)會的。”
徐小娟凄美一笑,搖了搖頭道。
“那行,我相信你?!?br/>
葉秋白聞言,目光犀利地看了一眼徐小娟。
這個女人,能在洪水里面堅(jiān)持一天兩夜,能護(hù)住一個孩子一天兩夜,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女人的意志。
如果這樣的人都無法堅(jiān)持,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堅(jiān)持?
“江老師,你去取一個小毛巾來,讓小娟姐咬住,我怕她等下痛起來,會咬到舌頭。”
“毛巾最好用熱水燙過,保持溫?zé)岬臓顟B(tài)。”
葉秋白想了想,然后道。
“我去拿!”
回答葉秋白的,是江良哲的母親,說罷,她便是連忙去取毛巾了。
“詩雨同學(xué),你過來,給小娟姐稍微按摩一下,將她腿部的肌肉,松弛一下?!?br/>
葉秋白又是對何詩雨道。
“啊……好!”
何詩雨愣了一下,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有用得到自己的時候。
“快去吧,好好配合葉老師?!?br/>
何仙云對何詩雨道。
何詩雨聞言,狠狠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便是走了過去。
“我來教你怎么按,你看著。”
“她現(xiàn)在的雙腿,是沒有知覺的,你稍微用力一些也沒有關(guān)系。”
葉秋白一邊說著,一邊給何詩雨做演示。
何詩雨則是非常認(rèn)真地看著,生怕漏掉一些關(guān)鍵點(diǎn)。
何仙云和何玉生見到這個情況,對視一眼,都是有些欣慰。
讓自己女兒跟著葉老師,果然是沒有錯的。
單單葉老師演示這個按摩手法,就非常有門道。
以他何仙云幾十年的行醫(yī)經(jīng)歷,是不會看錯的。
給何詩雨演示一陣子之后,他便是放心讓何詩雨去按摩了。
“不錯,學(xué)得很快?!?br/>
看著何詩雨很快就上手,葉秋白贊賞道,看來這位何詩雨同學(xué),悟性還是挺好的。
“哈哈,我這孫女,從小就聰明?!?br/>
何仙云老爺子也是贊嘆道。
他此刻有些高興,仿佛得到贊賞的,是他自己一般。
“葉老師,熱毛巾來了,我將毛巾泡在了熱水里?!?br/>
這個時候,老太太回來了。
“謝謝老太太,放這里就好,用熱水泡著最好。”
葉秋白接過裝著毛巾的小盆,笑著道。
“江老師,還需要一桶熱水,溫度稍微高一些的,等詩雨同學(xué)按摩完之后,給小娟姐泡腳?!?br/>
“至少要大半桶,要淹沒小娟姐的小腿。”
葉秋白又是對江良哲道。
“我來?!?br/>
老太太又是自告奮勇。
“媽,這個我來吧,你坐著吧,這種粗重活,那就別干了。”
江良哲追了上去,和老太太一同去弄熱水了。
十多分鐘之后,一同冒著熱氣的熱水,便是被提了過來。
這個過程中,糖豆一直在門后看著,她似乎很怕生人,只敢在門后看著。
何詩雨按了大約二十分鐘之后,便是被葉秋白叫停了。
“好了,詩雨同學(xué)。將小娟姐扶起來,讓她泡腳?!?br/>
葉秋白對何詩雨道。
“好。”
何詩雨應(yīng)了一聲。
眾人聞言,便是七手八腳地將徐小娟扶了起來。
然后徐小娟的一雙腿放進(jìn)了桶里面。
“應(yīng)該不會感覺到熱吧?”
葉秋白問道。
“不會。只有葉老師剛剛按穴位和用葉老師的藥液泡腳的時候,我的腿部才會有一些感覺。”
“現(xiàn)在泡這樣冒著熱氣的熱水,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
徐小娟聞言,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些苦笑。
“這也正常?!?br/>
葉秋白點(diǎn)點(diǎn)頭道。
“詩雨同學(xué),你過來一下?!?br/>
葉秋白說著,取出一盒普通的特制銀針。
這是江良哲從別處借來的銀針,和其他的特制銀針,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葉老師。”
何詩雨站到了葉秋白身邊,抿了抿嘴,很是乖巧的樣子。
“知道這幾個穴位是什么穴位嗎?”
葉秋白用手輕輕地按壓了幾下徐小娟頭部和頸部的幾個穴位。
“知……知道?!?br/>
何詩雨認(rèn)真地看著,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看來,你有認(rèn)真上課?!?br/>
葉秋白聞言,笑了笑。
“那你知道這幾個穴位組合在一起,對人體有什么作用嗎?”
葉秋白又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