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蔚然回憶著他晚上出門時,家里是什么狀態(tài)。再怎么說也是男孩子,雖然黎蔚然一直讓家里保持著整潔的狀態(tài),可是當沈歆研要造訪的時候,黎蔚然還是擔心自己做的不夠好。黎蔚然隨著記憶把家里的角落都審視了一番,確定沒有什么不妥以后,黎蔚然才放下了心來,緊緊揪著的心也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回到小區(qū)里的林硯維,臉色被夜色籠罩著,讓人有些看不清,只有一雙墨色的眼睛,似乎在散發(fā)著一股強烈的怒意。
車子停到林宅門口以后,林硯維就徑直下了車,現(xiàn)在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讓林硯維的心現(xiàn)在一陣躁動不安,很多次,他都想開口質(zhì)問沈歆研,可是看到她突然對自己沒有了一絲感情的態(tài)度,讓林硯維覺得十分的心寒。
林硯維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管有什么事情,他都習慣了放在自己的心里,不管開心還是難過,他都不會輕易地放在臉上。害怕受到傷害的人,總是習慣了用一副冰冷的面具,來偽裝自己。不管別人怎么看,林硯維都不愿改變這種方式。
特別是對于沈歆研,林硯維一直都覺得她是一個不可信的女人。他總是認為沈歆研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都是她的刻意偽裝。他總是擔心沈歆研不是自己看到的這個樣子。他害怕在取得自己的信任以后,沈歆研就會露出她真正的目的,他總是以為,對于沈歆研來說,自己就只是一個向上攀登的階梯。
雖然有時候,自己會被沈歆研的行為所感動,可是林硯維一直在心里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都不是沈歆研的真實面目??傊还苌蜢а凶鍪裁矗殖幘S都不愿意去相信她。
林硯維下車以后,就徑直的走向了林宅,司機也直接把車開進了車庫,今天看樣子應該也不需要用車了。
打開家門以后,林硯維匆忙的換下了腳下的鞋子,然后快步的向屋內(nèi)走去,他現(xiàn)在只想回到房間里安靜一下,平復一下自己現(xiàn)在激動地心情。想到沈歆研剛才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林硯維心里的怒意就壓抑不住。
正當林硯維踏進屋內(nèi)的時候,沙發(fā)上的一個人影,就直接攔住了林硯維想要直接上樓去的想法。
安靜的客廳里只有林離念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林離念的臉上也掛著一幅十分不悅的神色,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她的心里。林離念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林硯維的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不解,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質(zhì)問林硯維。
看到林離念臉上的神色,林硯維就知道她是沖著自己來的。林離念這個人,雖然十分的強勢,可是卻從來都是就事論事的做事風格,既然看著自己的眼神這么的直接,林硯維就知道林離念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
本來準備直接回到臥室里的林硯維,停下了準備向樓梯邁去的腳步,然后向沙發(fā)上的林離念走去。想要逃開林離念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林硯維知道如果自己對沙發(fā)上的林離念視而不見,就算是走進了臥室里,也會被林離念給揪出來。
林硯維一邊向林離念走去,一邊抬起頭來觀察了一下家里的情況。樓上蘇依云和林沛文的房間門都緊緊的關閉著,一點動靜都聽不到,看來是已經(jīng)休息了。既然這么安靜,大概林離念和林沛文之間也沒有發(fā)生什么。
想到這些,林硯維就慢慢地放心了下來。畢竟現(xiàn)在林沛文已經(jīng)回來了,他不想再看到大家有什么不和,不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大家都還是一家人,林硯維不想把這段怨恨一直持續(xù)下去。在對待林沛文的態(tài)度上,林硯維的態(tài)度也沒有那么的固執(zhí)了。林硯維已經(jīng)從林沛文的話語中,明白了他的苦衷,有時候?qū)W會原諒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什么時候過來的?”林硯維一邊向林離念走過去,一邊向她問道,看林離念的臉色,林硯維就知道是有事情。
林硯維在林離念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后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林離念,等著她把要說的事情說出來。
“我來的可有一會兒了?!绷蛛x念的語氣中,有一絲對林硯維的不悅,連臉都沒有轉(zhuǎn)向林硯維,只是把眼神瞥向了林硯維,然后挑了一下眉毛,接著繼續(xù)對林硯維問道:“倒是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公司有事情忙著在?!绷殖幘S聽到林離念的話以后,低下了頭,語氣平靜的向她回答道。林硯維倒不是故意躲避著林離念兇悍的態(tài)度。而是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來和林離念對峙。
“公司有事情忙著在,我走的時候已經(jīng)夠晚了,也沒有看到你還在忙呀?!绷蛛x念話里有話的對林硯維說道,似乎是對他剛才的回應有些不滿。林離念的情緒也顯然比剛才激動了許多,一雙眼睛凌厲的看向了林硯維,然后繼續(xù)向他說道:“我都來了這么久了,現(xiàn)在才等到你,難道你要告訴我你一直在公司忙嗎?”
林硯維聽到黎蔚然這么拐彎抹角的質(zhì)疑著自己,心里也覺得有些惱火,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可是林硯維依然強忍著沒有抬起頭來。他知道林離念的脾氣,她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自己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現(xiàn)在和她理論,也不會得到什么結果。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林硯維沒有抬頭,不去看林離念臉上的神情。林硯維不用看也知道,林離念此刻的臉上一定是一副,眉頭緊皺,眼似利刃的神色。林硯維拿起桌子上的一副手串,握在手里把玩著。林硯維用自己的手指反復的在上面摩擦著,他想借此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不悅。
“當然有事情了!不然我怎么會來打擾忙碌的林總?!绷蛛x念的語氣依然十分的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