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堪嘆妖王性愚蒙,枉為妖族一仙妖。欲得翠嶺美仙子,損人利己一場空。
接著上文道:
這樣安排卻是沒得廣真子的什么事兒了,這讓他如何肯依?腦中略一思量,卻是有了計較。當(dāng)下就聽他突兀的開口道:“小道有個疑問,還望居士能夠為我解惑?”雖然被廣真子打斷了談話,但乙居士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是以倒是沒什么責(zé)怪之意,頗為和藹的說道:“你且說來聽聽?!?br/>
廣真子少年心氣又是第一次出山,再加上他十歲之前是在大不同的異世界長大,雖然經(jīng)過五夷山眾仙家八年時間的熏陶,但與這個世界的其他少年不同的是,不管對待什么人都是等閑視之,所以此刻面對乙居士的時候,才會顯得如此的肆無忌憚。
只聽他朗聲說道:“剛才居士也說過,需要先保證那些被抓走的普通人的安全,才算是成功。就如果按居士才提出的安排去行事,又哪里來的人手去保護這些人呢?”乙居士含笑看著廣真子,并道:“那么小友有什么打算?”
沒讓廣真子出聲,左邊席上的黃大仙對著居士獻媚道:“居士算無饋策,怎么會忘了這么重要的事兒呢,你個少年用不著擔(dān)心,居士自有辦法,快快退下去吧?!泵靼走@個黃大仙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反正那些人的死活與他無關(guān),所以才會不讓廣真子出聲,搶先堵死了話頭。
但廣真子可不管你是誰,讓不讓說之類的,是以繼續(xù)說道:“大仙教訓(xùn)的是,小道怎么敢懷疑居士呢。小道只是想說,這么簡單的事兒用不著幾位大王親自出手是吧?小道自告奮勇,愿意先行化妝潛入五嶠嶺,打探并進入被抓的那些人所關(guān)的地方。這樣幾位大王們,也就可以安心的對戰(zhàn)那五個妖蝠,不是嗎?”
聽到不用親自動手,幾個原先心有不滿的妖王,這時候也是連連點頭,都道好!一眾贊同聲中,唯有老翁提出了異議“就讓少年一個人深入敵營,恐怕不妥吧!”
居士聽出了老翁的不滿,笑道:“老樹精,知道你會擔(dān)心,放心吧,我另有安排。”接著就對著門外,喚道:“你個小騙子,還不滾進來?”眾人還在疑惑居士在說甚?門外跑進來另一個少年,眾人看清來人的樣貌后皆有些詫異。
這少年不是其他人,正是剛剛與廣真子相認的小道士‘魏小仙’。魏小仙跑進來后,先是對乙居士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接著對其他眾妖王躬身施禮,并道:“鐵嶺峰魏小仙見過各位大王”。
眾人正在詫異兩少年的樣貌如此相像,又聽居士說道:“這是你哥哥吧?小騙子精!為師也不想追究了,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跟著你哥哥進去把事給辦好了,不然,哼哼!”魏小仙賣乖道:“師傅不說我也要去的,總不能讓我這傻哥哥一個人吧,我可不放心?!?br/>
聽到這里廣真子卻是不滿意了,當(dāng)下就皺著眉責(zé)怪道:“這是大人的事,你個小屁孩兒跟去干嘛?還有你說誰傻呢?”本意就是不愿魏小仙跟著去冒險,但魏小仙還不領(lǐng)情道:“誰應(yīng)我我說誰,還有你也就比我早出生兩年,說誰小屁孩兒呢?”
“你……”
“好了好了,小友有什么話,路上再跟魏小仙細說吧。放心,這個小騙子精別的本事沒有,保命的本事可不小,讓他跟你一起去,我才能放心。就這樣決定了,你們兩個先去準(zhǔn)備吧,最好今晚就去查勘一下敵情?!毖垡娭鴥扇司鸵称饋恚揖邮坎坏貌蛔龌貝喝?。
聽到居士趕人后,魏小仙對著席上眾大王行了一禮,接著自顧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去,看也不看廣真子。也是惱了,廣真子忙追了出去質(zhì)問。少年來去匆匆的,讓
其他幾個山頭的山大王,都還沒能弄個明白,當(dāng)下就都看向乙居士,以求解釋。
“也不是什么復(fù)雜事,大家只要明白剛才那個少年,是我撿回來的弟子,有他跟著去可說是萬無一失了。”居士是這樣解釋的,但怎么個萬無一失法?居士卻是不給說明,仍憑眾人猜測。
再說另一邊,廣真子追著魏小仙跑出了偏院,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攔下了他,或者說是魏小仙故意在這里等著廣真子的。
廣真子走到弟弟魏小仙身前后,責(zé)問道:“你真的要去?我可沒十全把握?!甭牭竭@話,魏小仙撇了撇走,不屑道:“笨蛋老大,老大笨蛋!嗱!把這個拿去。”說吧,魏小仙從腰間掏出了一只黑色乾坤囊,遞給廣真子。
“是什么?”廣真子接過來后,將六識探了進去查看,發(fā)現(xiàn)東西還不少。十尺見方的空間內(nèi),壓著:一只青銅葫蘆;一塊玉玲瓏;一張開叉的芭蕉扇;一件黑色絲綢的法衣;一根木質(zhì)拐杖。
廣真子看清后很是驚訝,這些東西都散發(fā)著法寶獨有的晦澀靈光,雖然有些黯淡,但這也是法寶。不由的大吃一驚,忙拿眼看去,此刻正得意洋洋的魏小仙臉上?!霸趺礃樱亢艹泽@吧!”見著廣真子這般模樣,魏小仙只覺很是舒爽,忍不住咧開了嘴。
“你從哪兒偷的?乙居士?”
“咳咳!”魏小仙差點笑岔了氣,白了一眼廣真子后,沒好氣道:“這是我自己煉制的法器?!?br/>
廣真子本就狐疑,當(dāng)下更是不信了“你還有這本事?”雖然很不愿意,但魏小仙不得不解釋道:“我不是說過嘛,師祖將我?guī)г谏磉吔塘宋胰辏毘闪艘粯颖臼?,就是這個了。”
“我沒記錯的話,你說的是《阜通寶賄術(shù)》吧,蕭曹兩位叔叔也修煉了,怎么沒見著他們有這這本事?”廣真子還是不信,也是被打敗了,魏小仙當(dāng)下就很是臭屁的叫囂道:“你別忘了我是誰呀!我可是你二弟,是你那聰明絕頂智商發(fā)達堪比小愛的無上天才!”
被廣真子敲了一記后,才好好說話道:“這門神通,聽著我說是神通。這神通別說大師傅還有二師傅,就連師祖都沒練出來過,這可是我獨有的神通哦?!睆V真子繼續(xù)追問是什么,又魏小仙得意道:“很簡單,就是賄賂法寶。只要賄賂成功,借給我一點點法寶的獨有靈氣,我就能仿制出功效一樣的法器?!?br/>
廣真子聽了后不由有些乍舌,這樣豈不是無敵?也許是看出了廣真子的想法,又聽弟弟魏小仙佯裝羞澀道:“也沒有啦!限制很多的,不是所有的法寶都會成功的,我需要先培養(yǎng)感情,再找到能彌補法寶傷害的一些東西,才有可能打動它們。而且法寶必須要有靈,靈智越高的成功機會越大。再說練出來的法器,也有很多不足,材料相同的到是問題不大,那些材料有差異的法器,就算灌注靈氣成功,也有可能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說:爆炸、罷工、時靈時不靈、或者干脆就是南轅北轍?!?br/>
雖說魏小仙在說自己神通的缺點,但廣真子只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得意、得意還是得意。
廣真子搖了搖手中的乾坤囊,懷疑道:“那么這些吶?”“這是赤裸裸的不信任,么有愛啦?!蔽盒∠杀苷劥嗽掝},這讓廣真子打定主意非到關(guān)鍵時刻,不使用它們。就在廣真子暗暗下決心的時候,魏小仙卻是問起了五夷山眾人的情況,這讓廣真子有些失神,不知道怎么回答。
思考了半天后,還是決定原原本本的都說出來,是以當(dāng)下就說道:“接下來聽我說,你不要插嘴不要驚訝不要悲傷,有什么話都聽我說完,聽明白了嗎?”
這鄭重其事的樣子,卻是讓魏小仙有些惶恐,當(dāng)下重重的點點頭。
畢竟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雖然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但骨子里的脾氣都是一樣的,所以廣真子很是放心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魏小仙的第一任師傅“蕭升、曹寶”兩人的無端災(zāi)難;跟著是五夷山眾人的劫難;三妹和四弟的失蹤……
好久好久,過了好久,廣真子早就說完了,魏小仙還是不發(fā)一言,斜靠在回廊的木柱上死死的盯著燈火。廣真子也不去打擾,因為他自己也是沉浸在回憶當(dāng)中。
寥寥寂靜中,遠方的喧鬧聲,好遠!
魏小仙卻是突然出聲了,只聽他說道:“所以我們要活著,哥,我們要活著,活的好好兒的!”廣真子重重的點點頭,接著毫無預(yù)兆的一腳將他給踹了出去,并喝道:“所以你給我留在這兒,這次的事兒是我引出來的,我遇到了就不能不管,你不同?!?br/>
魏小仙猝不及防,卻是摔了個跟頭,爬起來后瘋了似的撲上來,廝打著廣真子,打著打著又蹲下來抱頭痛哭,哀嚎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師傅還有二師傅都已經(jīng)死了,我天天都在詛咒他們,天天都在詛咒,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回去?為什么?”
廣真子知道,弟弟此時需要的不是安慰。七歲大的時候,被十三四歲的大孩子給欺負了,哭了一天,第二天就揣著,畫著名字的限量版小黃人上學(xué),偷偷塞到欺負他的孩子的背包里,向老師告狀……
從小就是這么個,小肚雞腸、眥睚必報的人兒,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一個目標(biāo)而已。
預(yù)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