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揚州。
原秣陵,今建業(yè),乃是大漢都城。大漢皇室,已經(jīng)諸多的達官貴人皆是聚集在建業(yè)城中。
如今的建業(yè)城已然新建完成,氣派和風度皆是非同一般,哪怕是比較起洛陽城,也是絲毫不差,甚至更勝一籌。
陳燃在營建建業(yè)城時,就是令人精心設(shè)計,同時花費巨大使用上好的材料建造。再花費錢財招募了許多的百姓參與建造。因為是花錢募集,造出來的質(zhì)量自然是上上之選。
而也正是此刻,正值六月盛夏,兩道襤褸的身影出現(xiàn)在建業(yè)城城門之前,二人各種牽著一匹馬,身上的氣度能夠看出是讀書人,但是身上的服飾卻是破舊異常,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磨難。
而這二人,正是前來投奔陳燃的田豐沮授二人。二人一路上經(jīng)歷了許多艱難險阻,終于是來到了建業(yè)城。
二人此刻看見雄偉高大的建業(yè)城,不由得一陣面面相覷,同時心中感慨良多。他們之前對于南方的了解,皆是從聽聞之中,自身并未來過南方,亦是沒有見過建業(yè)城。
此刻他們看見這堪比洛陽城的建業(yè)城,如何能夠不驚嘆駭然呢。這著實是有些出乎他們的預(yù)料。不過二人畢竟不是一般人,也只是暫時驚訝,很快便是回過神來。
“想不到這建業(yè)城如此雄偉,那傳言不假,如今的揚州,已然今非昔比了。這冠軍侯,果然不是常人?。 碧镓S此刻滄桑擺了擺手說道,顯得唏噓無比。
沮授不由得露出苦笑,點頭道:“元皓,你我當真是孤陋寡聞了,如今的揚州……恐怕已經(jīng)比冀州富庶了。”
一路上趕來,二人自然是看見了沿途的水稻,見識了雜交水稻的恐怖之后,二人也是大吃一驚。此刻提起,二人卻是只有苦笑了。
不過這也是短暫,對于二人而言,他們更多的是興奮,因為對于他們而言,陳燃越強大和英明,越是顯得他們選擇的正確性。
他們是來投奔陳燃的,自然是希望陳燃越來越好。不過二人心中亦是有些發(fā)虛,二人畢竟也算不上什么天下聞名的大人物。
若是陳燃厲害過頭了,反倒是看不上他們了,那也是尷尬。二人皆是有著驚人學(xué)識和才能得人,在韓馥手下就是懷才不遇,若是在陳燃手下還來個出不了頭,懷才不遇,估計能把二人郁悶死。
沮授嘆了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田豐,忽然笑道:“元皓,你我模樣,竟然不必那些街頭乞討的乞人好多少了?!?br/>
田豐擺手答道:“公與不必擔心,我既然敢來,便是有自信,天下傳聞冠軍侯陳燃乃是識人之人,若是冠軍侯不能識我二人之才,便是……唉?!?br/>
田豐嘆了口氣,竟然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說起來如今的陳燃,在名望乃至于實力方面,都是強大無比,他們說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貌似如今的情況不是陳燃失去二人會怎樣,而是二人不能夠抱緊陳燃的大腿,會失去多少。
二人對視一眼,目光逐漸變得堅定,田豐肅然說道:“此番,無論結(jié)果如何,你我都要去試上一試,此乃良機,絕不可錯過。”
田豐的決絕,沮授自然是能夠感受到,他們從冀州風塵仆仆的趕來揚州,不就是為了此刻嗎?他們來都來了,難道還能走嗎?自然是不論結(jié)果也要去試試。
或者對于二人而言,他們更愿意相信,陳燃和他人不同,乃是一個賢主,值得他們效力的賢主。
二人心意已決,便是進入建業(yè)城中。
二人雖然形容不堪,但是卻并未受到什么刁難,這也是因為陳燃的叮囑,誰人敢肆意凌虐百姓,皆是重罪。
只要不違背法規(guī),無論是商賈,還是農(nóng)戶,甚至是乞兒,皆可自由出入建業(yè)城中。
當然,這是外城,內(nèi)城作為皇室貴族之所在,防守自然是嚴密許多,也是多了許多限制,這是必要不可缺少的。
二人進入城中,看著繁華的城內(nèi),又是一陣唏噓,便是一路找了過去,他們想要去見陳燃,自然是很困難的,所以他們需要找門道。
找門道可不好找,二人畢竟不熟,不過一番打聽,終于是探聽到了消息。
二人找到了張昭門中,欲要張昭引見陳燃。張昭和二人商談之后,覺得二人談吐不凡,確實不是一般人,便是答應(yīng)下來。
張昭可是很清楚,陳燃求賢若渴,對于人才的需求可是極高的,他若是引薦二人,自然也是有好處的。
張昭也不含糊,抽了個時間,便是告知陳燃,自己遇見了兩個人才,你有木有興趣……
陳燃有些興趣,于是乎看著張昭,問道:“子布所言二人姓甚名誰,說來,或許我知道此人?!?br/>
陳燃心底一笑,只要是留過名的人,他多少也是有些印象。對于他而言,這也是一個識別人才的好辦法。
雖然并非沒有在歷史上留名的人就沒有能力,可是能夠在歷史上留名之人,或多或少也是有些能力的。
若是陳燃能夠直接道出詳細的大佬,能力自然是不用多說,陳燃也是喜歡得緊。不過陳燃雖然喜歡,卻也沒有抱有太多希望,畢竟大佬也不是想要就有的。
張昭頓了頓,便是回答道:“此二人一人名為田豐,田元皓,已然名為沮授,沮公與。”
“田元皓,沮公與……田豐沮授?”陳燃眼睛閃了閃,他見識了許多的歷史人物,已經(jīng)是沒有那么容易大驚失色了,可是他念著二人名字,心底卻是有些難以抑制的笑了起來。
雖然表現(xiàn)得很淡定,但是忽然得知三國歷史上都是名列前茅的頂級謀士竟然來投奔他的消息,他還是有些恍惚。
陳燃一點頭,看向張昭道:“此二人,我似乎有所耳聞,皆是賢才,子布你去將二位請上來,我要見一見這二位?!?br/>
張昭拱了拱手,他雖然對陳燃古怪的興趣有些不解,但是還是沒有多言,而是干脆利落的答應(yīng)下來。
同時他隱約覺得,陳燃似乎對這二人有些看重?。?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