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尖銳的刺痛鉆心而入。該死!
“梁云露,你要對你今晚說的每個字、每句話負責到底!”良久,梁薄荷cia從極度震驚中緩過來,唇瓣不停發(fā)抖,“我……絕不相信你和你媽媽編造出來的惡毒!”
她的手必須按著胸口呼吸才能順暢,所以就算能呼吸,也好不到哪里去。
“啊……哈哈哈……”梁云露突然發(fā)瘋似的狂笑不止,整個人也處于癲狂和極度興奮中。
梁薄荷覺得內(nèi)心是奔潰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梁云露是她親姐姐!而且是他父親強了她媽媽生下來的私貨!
“你雖然不被梁家看好,但是為什么你每一步都走得那么順?”
“你有時間嫉妒別人不如花時間努力達成自己的心愿!”
“對!”梁云露止住笑,臉色一秒變得陰冷,圍著梁薄荷,死死盯著她每一處:“所以……我要打破你的幸福生活!”
梁薄荷急了,拉住她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我說……我要毀了你的幸福!”
“你別費心機了!”梁薄荷狠狠的甩開她,鎮(zhèn)靜自若的說。
她的幸福得來不易,豈是旁人說打破說一句毀滅就能辦到的?再說,宗政北愛她愛得死心塌地,怎么可能輕易相信——等等!
“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離——婚!”
“你——”
兩人瞬間拉扯在一起。誰都不讓誰。
“梁云露,不管你今晚對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膽敢因為你那不潔的身世就想來破壞我的婚姻,我保證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她已經(jīng)不再是十年前的那個弱不禁風的女孩!
“哼!我可是很有興致破壞你現(xiàn)在的婚姻呢?怎么辦好呢?你要是不離婚的話……你爸也就是給我們兩個生命的那個男人,就會——”
“你住嘴!”
梁薄荷揚手一巴掌摔在耀武揚威的女人臉上,打得她自己的手掌也是生疼。她要打醒這個成天做夢的女人!
“你敢打我?”
“你給我滾出去!”梁云露揮手過來時被梁薄荷一把抓住,咬著牙寒著臉問她:“你想讓我喊外面的保鏢么?”
“你——”
梁云露摸著自己被打的臉,沒有占到上風,恨得咬牙。抓起地上的包包冷笑道:“你就等著梁家那個男人身敗名裂吧!”
說完,捏緊了拳頭對梁薄荷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扭著腰得意的走出總統(tǒng)套房。
房門一鎖上,梁薄荷整個人一下子癱軟跌坐在地上。胸口猶如驚雷撞擊過。
龐嫣下了班給上來找梁薄荷,一邊給余先生、宗政北分別發(fā)信息,一邊踏出電梯門。犀利的眼光瞥到剛好走到電梯門口的梁云露,不禁愣了下。
氣急敗壞的女人也看到了拿著手機的女人,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緊張了起來。
龐嫣掃了眼她,語氣蘊含奚落和嘲諷:“你別告訴我說……你和新男友來東方酒店住總統(tǒng)套房???”
“我就來住有怎么著了?酒店是你家開的嗎?”梁云露意味深長的笑起來,趾高氣昂的走進電梯,并不想跟眼前的女人多說一個字。
“一個血脈來歷不明的女人……我可沒興趣招呼。”龐嫣笑得有些嘲弄,轉(zhuǎn)身快步朝套房走過去。她又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女人一定是來找梁薄荷的。
看得出來,她們應該有過激烈爭吵。
“你罵誰呢?姓龐的臭女人你給我站住!”
龐嫣懶得搭理身后的吼叫聲,來到梁薄荷房號外伸手敲了幾下,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來開門。
她連忙給梁薄荷打電話。
手機在屋里唧唧哇哇的響著,就是不接電話。
“薄荷!你在不在里面?給我開門!”
貴賓樓層的值班服務生聽到龐嫣的叫聲,從一個房間鉆出來急急火火跑過來問,“龐經(jīng)理,需要開門嗎?”
龐嫣想了想,“給我打開?!?br/>
下屬趕忙從隨身包里拿出門禁卡在門上刷了下,立刻解鎖了。
“你先去忙吧?!?br/>
“好的?!?br/>
龐嫣推門進來,套房里明亮如同白晝。
“薄——喂!你怎么坐地上???”看到梁薄荷坐在沙發(fā)背后的地毯上,整個人好像失魂落魄的模樣,龐嫣跑到她面前蹲下,扶她起來。
但是,梁薄荷一動不動的坐著。
“喂!你別嚇我啊?是不是梁云露剛才來……你們打架了?沒傷著你吧?要不要我給宗政北打個電話叫他回來?”
龐嫣滿腦子揪心著三個男人約會單獨談判的現(xiàn)場,這會兒看到閨蜜這個樣,嚇壞了,趕緊給宗政北打電話。
“你不要給他打電話!”梁薄荷回過神來,急忙拉住龐嫣的手機。
“那你沒事兒么?”
“沒?!绷罕『蓳沃|蜜的肩慢慢站起來雙腿卻像沒了力氣一樣,酸軟,身子斜斜的倒下去。
“喂!”
幸好龐嫣雙手有力,接住了她。
“那個該死的女人過來到底跟你說了什么啊?至于還把她那些話往心里放嗎?你給我振作起來!”
“嗯……我今天不想說話,你回去吧?!?br/>
“不要這樣啦,真不需要現(xiàn)在把宗政北叫回來?”龐嫣看她那個樣,真擔心她一個人會出事。
梁薄荷踉踉蹌蹌地朝一旁的臥房走,龐嫣趕緊跟過來扶著她,兩人走進臥房里,隔了一會兒,才響起輕輕的責怪:“你不愿見那個女人就不要跟人家見面?。棵看味及炎约号眠@么狼狽!”
“你以為我想啊?好啦,我要睡了,你回去吧?!?br/>
梁薄荷也不想繼續(xù)跟閨蜜爭辯什么,往被窩里一趟,側(cè)身抱著被子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聽到輕輕的關(guān)門聲,她才抱著被子低聲啜泣。
半夜,宗政北回到酒店,在他們的主臥沒有找到梁薄荷,看到次臥的房門關(guān)著,走過來打開一看。
床上果然冒出來一團白影。
“荷兒,你今晚怎么跑這間臥室來睡?是想和你老公分房懲罰我回來晚了嗎?”
男人什么都不知情,身子重重的壓過來,隔著被子撲在她身上。
“這么早就睡著了?”宗政北擰著她的小鼻尖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臉,咦,濕濕的?
宗政北一個翻身從被子上彈起來,趴在她面前,逆光中打量著側(cè)身背對著昏暗臺燈的女人。伸手摸摸她的臉,臉上全是冰涼的……淚?
“荷兒!荷兒你怎么啦?誰欺負你了?”男人十分震驚,搖著緊閉著雙眼的女人,他敢確定女人并未睡著,而是聽到他回來聲音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