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時,江風和幽雪便是拜別了蒼海,雙雙離去。
自當然一戰(zhàn),聶震天便是派出門內(nèi)之人四處搜尋江風下落,卻是不見蹤影。按他所想,江風受了傷,必然會在西魔門之域?qū)ふ覘碇?,可是翻遍了整個西魔城之域,仍然不見江風之影。也是就此作罷。
關(guān)注江風的并非只有聶震天。就在江風西魔門一役之后,此事也是傳了出去,木元聞聲而來,也是敗興而歸。似乎江風就這般憑空消失了一般。
眾人意想不到的便是江風其實仍在西魔城之域,只不過西魔城之域甚為廣大,而且山脈眾多,根本無跡可尋。
此時,喧鬧的西魔城之內(nèi),有著許多西魔門護衛(wèi)來回巡視,似乎在搜尋著什么。
微微從墻角探出一只眼睛,江風道:“眼下西魔門之人正在四處搜捕我們,現(xiàn)在也唯有先出城去,再行打算?!?br/>
幽雪也是探出頭瞧了一眼森嚴的護衛(wèi),道:“眼下也只有如此了?!?br/>
迅速來到城墻之處,江風剛欲縱身而出,卻是被幽雪一把抓住。
“怎么了?”對于幽雪的阻止,江風疑惑的問道。
幽雪輕輕伸手點了一下空間,頓時,空間便是猶如水波般微微蕩漾。
“這里被聶震天布滿結(jié)界,若是稍微用力接觸,便是會被聶震天發(fā)覺?!?br/>
江風用手輕輕觸摸空間,果然是布滿了結(jié)界。用以魂魄虛空往四周瞧了瞧,江風發(fā)現(xiàn)空間之上,一張巨大的藍色網(wǎng)若隱若現(xiàn),這西魔城居然都是布滿了結(jié)界。這聶震天真實夠狠的,居然在數(shù)以千里的空間布滿結(jié)界。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只有他那尊者修為的功力方才能夠布出如此龐大的結(jié)界。江風自問,這般結(jié)界換做自己也是難以布成。
眼下想要出城,也只有通過這層結(jié)界??偛豢赡茔@地吧。
望著這若有若無的結(jié)界,江風對著幽雪道:“這結(jié)界雖是聶震天施展,但是要破除也不是難事,只是可能會驚動聶震天那個老家伙?!?br/>
尊者布置的結(jié)界,按理說一個圣者修為應該是不能夠破解。但是江風卻不在此理當中。擁有調(diào)用靈魂力特異能力的他,能夠輕松破除任何人所布下的結(jié)界。
幽雪道:“不破除結(jié)界,我們根本無法逃出去,如果驚動了聶震天,想必一時半會他也是來之不及,我們便可以迅速離去。”
“嗯,你先行讓開,等我破除結(jié)界,便以最快的速度離去?!?br/>
聞言,幽雪也是向后退了幾步,見到幽雪退后,江風屏氣凝神,雙手之上,手印結(jié)動,片刻后,一縷夾雜著些許幽藍之色的火紅色光滿浮現(xiàn)于手掌之上。
緩緩向前探出手臂,在接觸結(jié)界的剎那,一股無形的波動迅速蕩漾而開。結(jié)界也是徹底的顯現(xiàn)了出來。
手掌輕劃,結(jié)界之上,一道裂縫也是悄然浮現(xiàn)。
呼~雖然這般破除結(jié)界對于江風來說不值一提,可是此時江風卻是感覺用盡全身力道一般,額頭之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些許細汗。
見到結(jié)界開始被劃開,幽雪臉面也是浮現(xiàn)一抹興奮。
江風緩緩用力,裂縫也是越來越大。
出這西魔城,還是頗為簡單的。幽雪和江風皆是舒了一口氣,未曾驚動聶震天是最好的結(jié)果,江風回過頭,雙方都是相視一笑。
“江風,你以為你走得了嗎?”就在這時,一道蘊含著無比威壓的聲音,突兀的自遠方涌動而來,宛如雷霆。
聽得這熟悉的聲音,江風心中頓時一沉一字一頓的三個字從嘴唇中怒吼而出:“聶震天!”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這老魔頭的實力,同樣也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自己還天真的認為能夠破除尊者設(shè)置的結(jié)界而不被發(fā)現(xiàn)!
宛如雷霆般的聲音自遠方翻滾而來,片刻后,一道血色人影宛如流星般劃破天際。
血色人影速度極快,一閃之下便是來到江風不遠處。
望著一身血袍的聶震天,江風也是停止了破除結(jié)界的動作,此時結(jié)界之上,一道裂縫也是緩緩凝固。裂縫不大不小,也是能容一人通過。
聶震天好整以暇的抱著雙臂,極為陰險的笑道:“你怎么不動了,繼續(xù)啊。”
幽雪也是迅速到江風身旁,戒備的望著聶震天。
既然聶震天出現(xiàn),今日想要安然離去想必極為困難。想到此處,江風一推幽雪,便是把幽雪推入了裂縫之中。只要幽雪能夠離去,那么自己要脫身還是有一些機會。
瞧得江風把幽雪推入裂縫之中,聶震天輕蔑一笑:“江風,你也太自作聰明了,你認為出了結(jié)界便是安全了嗎?結(jié)界之外,布下了老夫門內(nèi)千萬門人?!?br/>
“聶門主,你的目標是我,何必為難別人?”江風未料到聶震天居然在結(jié)界外都是布置了人手,幽雪修為不深,出去必然落入西魔門之手。對于聶震天的稱呼,也是改變了一下,深怕激怒聶震天。
“老夫不管何人,只要與你有染,統(tǒng)統(tǒng)抓回去再說。怎么樣,這次打算怎樣脫身?”上次江風的逃脫,聶震天心中頗為不悅,自己一時大意,讓江風逃脫,心中也是有了芥蒂。這次,聶震天也是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江風插翅難飛。因此也是先行戲耍一番。
江風道:“上次只是僥幸,這次小子也是不打算逃了,門主盡管過來?!?br/>
“哼,狡猾的小子,你認為老夫會相信你嗎?老夫現(xiàn)行打斷你的雙腿,在將你擒拿?!?br/>
“既然聶門主知道,何必如此多廢話?!?br/>
“好小子,不要牙尖嘴利,當心嚼了舌頭?!?br/>
“小子牙不尖,嘴就更談不上利了?!?br/>
江風一席話,直接令得聶震天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本想戲耍江風一番,沒想到卻是被江風愚弄:“等老夫抓了你,把你舌頭割下來??茨闶欠襁€是如此會說。”
“江家兄弟,你可讓我好找啊。”
就在聶震天剛欲出手時,一道不合實際的聲音卻是自裂縫之處傳了出來。
聽得這道聲音,聶震天和江風皆是一愣。
這是哪位朋友,聽聲音甚為陌生,江風在心里尋思道。
聲音剛剛完畢,江風見到裂縫處便是一陣蠕動,隨即,一只腳便是踏了出來,緊接著,一道全身衣著淡黃色、刻畫著玄空飛星圖案的青年男子便是全身浮現(xiàn)在江風面前。
見到來人,江風一驚,這人自己并不相識,怎會對自己以兄弟相稱。
就在青年男子踏出裂縫之時,一道道人影也是緊步而出。
當其中一人踏出之時,江風也是驚訝得大張著嘴,因為這個人曾經(jīng)與自己有過交手。瞧得這人一身黃袍,江風嘴中也是吐出了兩個字:“木元!”
木元踏出身形,沖著江風一笑:“哈哈,江少俠,別來無恙?!?br/>
這南海的笑容,令江風頗為不自在,但別人以禮相稱,自己也是不能太過無禮,勉強的擠出幾個字:“木老先生?!?br/>
“嗨,木長老,你不要搶我風頭好不好。”
正在這時,那衣著淡黃色的年輕男子卻是不高興了起來。
“是,少主?!蹦驹@得有些無奈,但也頗為尊敬的說道。
少主,木元堂堂圣者,對著這個年輕男子如此尊敬,看來這年輕男子來頭不小。
年輕男子轉(zhuǎn)過頭,對著江風道:“江家兄弟,我叫秋一,雖然你我初次見面,但你不必介懷,直接叫我名字便是?!?br/>
“不敢。”江風道:“秋一兄是鬼卜門的人?”
秋一道:“正是,秋鑄成便是我父親,父親叫我來,便是想請你回去?!?br/>
“回去?”
“是啊。父親對你可是重視得很啊,千叮嚀萬囑咐,苦口婆心的叫我一定要帶你回去。”秋一顯得極為夸張的說道。
江風略一思索,便是想到了緣由。定然是去大陸鬼卜門。令得江風疑惑的是為何鬼卜門三番五次要求自己前去。雖說曾經(jīng)木元對鬼卜門一詞隱而不言,但現(xiàn)在隨秋一到來,也是明了其中之意。
江風道:“秋一兄,你來得似乎有些不是時候???”
秋一道:“莫非江家兄弟還有其它問題嗎?”
江風眼睛瞥了一下聶震天,道:“咯,還要他允許啊。”
秋一隨江風眼神看去,似乎是方才見到一般,故作驚訝的叫道:“哎呀,原來是聶門主,別來無恙啊?!逼鋵崉倓傇诮Y(jié)界外見到幽雪,入結(jié)界內(nèi)秋一便是瞧見了聶震天,只是對之視而不見而已。魔門的人,在他心中同樣沒什么好感。
秋一那夸張和對自己視而不見的舉動,哪里瞞得過聶震天這樣的老油條。
聶震天眼睛一撇,極為不屑的道:“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滑頭,老夫懶得多言。”秋一的立場,聶震天也是極為清楚,雖然秋一的開場語極為虛偽,但聶震天也是不好發(fā)怒,當然,并不是懼怕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