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林綿眠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唇。
被咬破的嘴唇處,很痛很痛,痛得她幾乎暈撅,但是她并沒有停下來,一再地加大力氣。
她就是要痛,只有強烈的痛楚,才能壓制體內(nèi)的燥熱。
她就是要暈,只有暈過去了,才能阻止她的行為。
血,滴滴嗒嗒地滴在莫誠謙的身上。
似乎沒有是預(yù)料到林綿眠有此舉,莫誠謙的臉上,有一些驚訝,“你……”
“咚~”林綿眠的身體,重重地跌落在莫誠謙的身上。
她瞅著莫誠謙,用盡了全身余下的力量,一字一句地道,“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br/>
最后一個字講完,林綿眠的眼皮就重重地蓋上,失去了意識。
隨著林綿眠的暈倒,吵鬧一時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身體還沒有恢復(fù)過來,莫誠謙只能保持現(xiàn)狀,靜靜地躺在那。
眼睛一動不動地瞅著暈倒在他身上的林綿眠,目光淡淡的,眼里沉靜像是無波的湖面。
很久很久,他的嘴唇輕輕地動了動,“我寧愿你從來不認(rèn)識我,可是……”莫誠謙的平淡語氣瞬間變得陰厲,“這一切,都是你自主自受!”
“唔~”
好熱呀,林綿眠的意識被體內(nèi)洶涌的熱浪喚醒。
“唔~”努力地?fù)伍_眼皮。
入眼,就是莫誠謙那雙冰冷深邃的眼眸。
“棉簽!”
剛剛醒過來的林綿眠立即攀上莫誠謙,雙眼迷~離,且渴~望地看著他。
好熱呀,她記得莫誠謙的身體可涼可舒服了。
纖纖的玉手圈住莫誠謙的脖子,林綿眠那兩片艷紅的櫻唇一撅,“不許逃,再逃我就打你屁屁!”
“噗!”
林綿眠的聲音剛落下,室內(nèi)就響起了一道非常不和諧的笑聲。
簡軒覺得這一趟來得太值了,活了那么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敢打莫誠謙屁屁的人,而且對方還是這么一個可人兒。
有意思有意思。
簡軒,A市最帥,醫(yī)術(shù)最好,也是最難請的醫(yī)生。
噴聲的的簡軒,迎來了莫誠謙一記殺意飆表的目光。
簡軒識趣地閉上了眼,但是眼中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就在莫誠謙分神的當(dāng)會,林綿眠湊上了密密麻麻的吻,她一定要吻到他,一定。
轉(zhuǎn)眼之間,男人白色襯衫鎖骨處,被印了好幾個鮮紅的吻痕。
他急忙低頭看向埋在他胸口,不停地吻啃他的女人,柔軟的嘴唇間印在他的肌膚上,舌~尖的濕滑掃過,激起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
莫誠謙冷淡的眸色猛在下沉,“夠了!”慌忙拉開伏在他身上的林綿眠。
邊上還有一只家伙在看笑話呢。
吻不行,那就摸。
混亂難受的林綿眠開始手腳并用。
莫誠謙就算再厲害,也有點招架不住。
“哈哈!”看著手忙腳亂的莫誠謙,簡軒實在控制不住大笑了起來。
莫誠謙把林綿眠往床上一扔,就把簡軒揪到林綿眠的面前,“快給她治!”
……
再一次醒來,林綿眠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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