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紅妝,你告訴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半夜三更,女人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天氣,.
曲寒風(fēng)被兩個人注視著,要說心情平靜倒也不太可能,畢竟半個時辰之前他還在生死邊緣游走了一番。
簡梟將他的臉上的蒼白看在眼中,微微蹙了蹙眉,道:“紅妝姑娘,能否告訴我們實話,今晚你為何會在外面?”
聞言曲寒風(fēng)看向了他,又看看張艷雨,屋內(nèi)的氣氛并不怎么好,甚至有點劍拔弩張。曲寒風(fēng)不懷疑,倘若那個叫左尊的人說把他殺了是真的,張艷雨和簡梟對他絕對不會留情,哪怕他們已經(jīng)算是“熟人”。
“窗戶開著。”曲寒風(fēng)面無表情的指了指那有著縫隙的窗戶,“我今天雖然很累,但是睡得不算沉,所以窗戶被風(fēng)吹開時我醒了?!?br/>
“然后呢?”張艷雨淡漠的問。
“前一晚我就已經(jīng)說過可能夜里有人闖進了我的房間,我一介女流之輩,難道不會害怕嗎?”曲寒風(fēng)說的合情合理,女人一直都是需要被保護的弱勢群體……至少這個世界是這樣沒錯。
“悄無聲息進入你房間之人必然是高手,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可有對付的本事?”張艷雨半點客氣的諷刺。
“能不能對付是一個問題,但是人總有好奇心。就算我再弱,也會想知道是什么人半夜闖進我房間……如果換成你們,你們會怎么做?”偏偏半夜偷偷進他房間的是那個“老鄉(xiāng)”!
張艷雨和簡梟對視一眼,曲寒風(fēng)的問題并不適合他們回答,因為能夠在他們睡覺時夜入他們房間的人還沒有。但是有這個可能性,他們跟曲寒風(fēng)的舉動會是一樣。
“今日算你命大。”張艷雨道,說起來她還是挺納悶,左尊已經(jīng)開了口說把曲紅妝殺了,怎么最后居然放過了她?
“我能不能問一下,那個人……是誰?”曲寒風(fēng)由于著問。
張艷雨剛想說什么就被簡梟攔住了,簡梟平靜的看著他,說:“紅衣人是我和艷雨的主子,也是你得罪不起的人。若你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最好不要知道太多,也給我記住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br/>
“紅衣人是你們主子的話,那另外那個黑衣……”
“他是誰也與你無關(guān)?!睆埰G雨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追究,不過,僅此一次,再有下次,你就只能去見閻羅王?!?br/>
“……”
“艷雨,.”簡梟見他神色不太對,勾了勾唇角,“放心好了紅妝姑娘,左尊大人并不經(jīng)常來明月閣?!?br/>
這是告訴他想殺他的人并不經(jīng)常來嗎?
問題是,他關(guān)心的不是那個紅衣服的左尊來不來,而是那異瞳的黑衣男人!
張艷雨和簡梟離開后,兩個人守在了他的門外,這是監(jiān)視?
曲寒風(fēng)枕著雙臂躺在床上,腦子里浮現(xiàn)的盡是那張熟悉異常的俊美的男人的臉,他敢向天發(fā)誓,那張臉絕對就是游戲中成男的臉型,同一個人擁有兩張不同的臉——要么是易容了,要么就是可以任意換臉。
夜帝,夜帝,明教護教法王!
曲寒風(fēng)賭一個坑爹的系統(tǒng),那個風(fēng)騷的男人絕對跟他來自同一個世界!
……
“阿嚏——”陸徵在回到住處后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十幾個噴嚏,不過,他絕對不是感冒了。
“大人,您還好吧?”清麗的少女端著銅盆站在一旁,有些納悶的問。
陸徵揮了揮手,“你和珍珠這么晚還不睡?”
“大人還沒回來,我們怎么能先睡?”翡翠笑瞇瞇的說。
“大人是去見心上人了吧?”輔進屋的珍珠賊兮兮的補充了一句。
“……你們倆個這么沒大沒小,是因為我平時太縱容你們嗎?”陸徵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
珍珠翡翠對視一眼,珍珠笑問:“大人,時間不早了,讓我們伺候您洗漱好嗎?”
聞言陸徵更加無奈,“你們再這么調(diào)皮,等金子銀子回來我就把你們許配給他們……”
這是一句殺傷力極強的話,珍珠翡翠聽到后立刻就羞澀了,也不敢提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話,把東西放好之后齊齊出了門。
陸徵搖頭失笑。
來到這個世界大半年,除了最初那兩個月為了賺錢一直忙碌,后面的半年只在日月教度過,也認識了一些人,珍珠翡翠金子銀子就是其中之四。
金子銀子珍珠翡翠原本只是日月教最底層的殺手,與其說是殺手,倒不如說是奴隸,他們的生活甚至連奴隸都不如,連名字也沒有。會把他們收做下屬,有一半是出于同情心,另一半是出于未來的考慮,他在日月教算是有了自己的勢力,作為一個小頭目,他必須有自己的人。
如他所想,珍珠翡翠金子銀子為他所救之后真的對他忠心耿耿,珍珠翡翠這種年輕的姑娘,本該擁有正常女孩子該有的樂觀開朗,而不是在那黑暗的訓(xùn)練室中,被摧殘著、虐待著,被迫去殺人,雙手沾滿血腥,即使死了也沒人會替她們收尸……
陸徵撫了撫額頭,作為一個“大人”他實在太累了,憋在心里那么久的苦楚著實想找人發(fā)泄一下。
本來陸徵是想慢慢跟曲姑娘培養(yǎng)一下感情的,畢竟身上有著同樣的系統(tǒng),也算是老鄉(xiāng),應(yīng)該有更多的話題。之所以一開始沒有跟“曲紅妝”表明身份,不過是因為對“曲紅妝”這個人不了解……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他這個穿越人士一樣這么善良!
如今,曲紅妝看到了他的陰陽臉,加上當(dāng)時他的神情……陸徵肯定“她”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知道那家伙吃不吃軟的……
……
…………
曲寒風(fēng)到底是吃軟不吃硬呢,還是吃硬不吃軟,又或者軟硬都不吃軟硬都吃……陸徵很快就知道了結(jié)果……
軟硬都不吃!
時間:八月十七下午
地點:明月閣西亭
人物:陸徵,曲寒風(fēng)
動物:攪基蛇,玉蟾
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省略,結(jié)果——
攪基蛇,橘色的大蛤蟆伺候!
“喂……”陸徵身手敏捷,能夠輕易地避開攪基蛇和蛤蟆的攻擊,即便如此,被三只動物纏著他也始終不愉快。
曲寒風(fēng)是一點都沒同情他的意思,如果不是百足不會用,他絕對一個百足拍過去,拍不死你也要毒死你!
無奈之下,陸徵用了絕招——暗塵彌散。
“噗……”曲寒風(fēng)一口茶水直接貢獻給了桌子。
小時候看西游記的時候?qū)O大圣就會這么突然的消失無蹤,游戲里的明教也會突然從焦點列表中消失,但是真人消失,要么那人剛好站在懸崖邊,并且不小心掉了下去,不然突然消失什么的不現(xiàn)實。
游戲技能外用就不現(xiàn)實!
“繳械。”曲寒風(fēng)只覺耳畔一熱,雙手已經(jīng)被人抓住扣在了身后。
曲寒風(fēng)全身毛發(fā)都豎了起來,“你耍詐!”
“我什么時候耍詐了?”隱身之后同樣具有脫離戰(zhàn)斗的狀態(tài),當(dāng)然,這僅僅是針對曲寒風(fēng)召喚出來的蛇和蟾,“你不是也招來了攪基蛇和蛤蟆么?”
“……隱身本來就是bug!”曲寒風(fēng)怒道。
“化蝶也是bug。”陸徵不緊不慢的回應(yīng)。
曲寒風(fēng):“……”
現(xiàn)實中的繳械其實并不像現(xiàn)在這樣直接扣住曲寒風(fēng)的雙手,而是跟游戲中一樣,直接就能奪人武器,游戲中還有免控,現(xiàn)實中,只要他想,就能拿到對方的武器。
“松手!”曲寒風(fēng)的勁不小,即使他現(xiàn)在身體是女人,可是他掙不開那雙手。
“你不放蛇咬我我就松手。”這女人手勁還真大,跟個男人似的。
“……我又沒對你用迷心蠱,沒拍你百足沒封你內(nèi),你怕什么?”曲寒風(fēng)沒好氣的哼哼,其實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知道那些技能究竟怎么用。
陸徵松開他的手,無語問:“你別告訴我到現(xiàn)在你只會招蛇招蛤蟆?!?br/>
-_-#
“那是呱太!”蛤蟆蛤蟆的,就不能叫的好聽一點嗎?
“那也是蛤蟆。”陸徵道,“別轉(zhuǎn)移話題,你到現(xiàn)在除了攪基蛇和蛤蟆,其他技能都不會用?唔,先這么問吧,除了攪基蛇和蛤蟆的技能,其他技能開了沒?”
“……奪命蠱蛇影都開了?!钡撬粫胵aq
陸徵盯著他,良久,才吐了一口氣,“我得告訴你一個真相……”
曲寒風(fēng)斜著眼睛看他。
“你是我見過最笨的人?!?br/>
特么的等老子學(xué)會用百足第一個就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