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玧微微頷首,他起身對寧萌說道:“那我先走了,我等會有點事要忙。”
不是他不想多和寧萌相處,但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雖然他有了司九師弟的身份。
難不保小家伙會覺得自己圖謀不軌,到時候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再說了,以后他也會住在雷云峰,以后天天都能見面,并不急于一時。
而寧萌笑瞇瞇的點點頭,和司玧擺了擺手,接著她也抱著虞姬離開了美味軒。
然而當她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地時候,只能在心里感嘆一句:這個世界太小了。
寧萌和一群浩浩蕩蕩的男男女女插肩而過,而她也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這些人雖然也都是俊男靚女,但她習慣了司九他們的顏值,再看看其他人,只覺得他們都是一些歪瓜裂棗的錯覺?
心里在感嘆那位魏云的女人,她的桃花運可真旺?。?br/>
她身后跟著一群人,男的看向她的目光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的感覺!
寧萌狠狠地打了個冷顫,心里其實是在心災樂禍,恨不得那些男人多給這個女人弄些麻煩。
以免她再出去害人,那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她剛剛可是瞧見了她手假裝不經(jīng)意的勾了勾她旁邊的那位靚仔。
顯然他們那么多人,也只有那個靚仔對她沒有那個露骨的眼神,但對方也微微拒絕魏云的撩拔。
寧萌暗暗撇撇嘴,還別說,這個女人過得真快活啊,左擁右抱的。
嘖她都有些羨慕了,然而寧萌的眼神恰好被魏云撩拔的男子給瞧見了。
朱云溪目光閃過一絲笑意,特別是她臉上的表情,把什么心思都擺放在臉上。
早在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寧萌,而他沒想到她和魏云認識,而且兩人好像有仇的樣子?
朱云溪眼里閃過一絲玩味,他這次來玄天宗果然沒有錯,看戲他最喜歡了。
朱云溪嘴角勾起一抹軟軟的笑意,手指扯了扯魏云的衣袖小聲道:“魏云師妹這只小獸好像是你的熟人哎?她剛剛一直都在看你呢?!?br/>
魏云見朱云溪這幅軟萌的樣子,眼神一陣火熱,她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
她身邊什么類型的男人都有,唯獨沒有這類軟萌的類型,所以當她看到朱云溪的時候,才會忍不住上前勾搭。
而朱云溪一副乖乖單純的模樣,魏云簡直太愛了,恨不得對他上下其手。
這才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以前那些男人為了討好她,經(jīng)常帶她來美味軒。
現(xiàn)在她也用這個方法,希望她能早日抱得美人歸,想到此魏云心頭一陣火熱。
看向朱云溪的眼神更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朱云溪差點沒被魏云的目光給惡心吐了。
面上卻更加軟萌了,他不動聲離魏云遠了些。
自從知道這個女人心思后,他就想擺脫掉這個女人,只是他又不想崩自己的人設。
朱云溪一陣苦惱,不過他現(xiàn)在好像找到了擺脫那個女人的辦法了。
聞言寧萌下意識地往一旁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人家說的那只小獸就是她后。
她臉上一陣愕然,她目光落在一臉不懷好意的朱云溪身上,眉頭一皺。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她都不認識他好叭?現(xiàn)在讓這個惡心的女人注意到她是怎么回事?
寧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結果卻換來對方無辜的眨眨眼。
魏云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咋然聽到朱云溪的話,她轉頭看去。
剛好就看到寧萌瞪向朱云溪的目光,魏云神情閃過一絲殺意,她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不是上次搶我機緣的那只小獸嗎?真是緣分???”
心里已經(jīng)在盤算等會她怎么跟蹤對方,她必須要打聽這只獸是什么背景?
如果是普通弟子的契約獸,那就好辦,把她殺了泄憤。
如果是什么親傳弟子類的契約獸,那她也會把她的主人給引誘出來。
想到寧萌的主人,魏云就想到了司翊,對方雖然長得很俊美,但他已經(jīng)得罪了她。
她不可能那么輕易的放過對方,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放過,只要他把眼前這只小**出來,她可以看在他的面子放了他。
魏云一臉怨毒的盯著寧萌,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寧萌聞言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她嘴角無語的一陣抽搐。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這個魏云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吧?
而且...搶她的機緣?
寧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魏云,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你確定是我搶了你的機緣?”
寧萌意味著深長的說道,魏云聞言心下一慌,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旁邊的朱云溪。
見他一臉好奇的視線在她和那只小獸身上來回掃視,魏云下意識地覺得不能讓朱云溪知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卻在心里給自己找了借口,云溪那么單純,不能讓他知道這些事情。
不然他會對自己失望的,想到此魏云一副心痛的說道:“我知道你的主人很厲害,而且你的主人也很寵你,可你不該搶走我機緣...”
魏云說著眼眶都紅了,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寧萌一臉懵逼?。???
瓦特??
這個女人說的什么?
寧萌懵懵的說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呀?我搶你什...”
她話還沒有說完,九被魏云的狗腿給搶先了說道:“看不出你這只小獸這么惡毒?竟然敢搶云兒師姐的機緣!”
寧萌被這道恨不得把她凌遲的目光,看得再次懵逼了。
對方看到她的這幅樣子,以為她承認了,聲音更加大了不少:“果然是畜生的東西,只會做那些遭天譴的事!”
這次寧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冷冷的瞪向說話的那個男人。
嘴巴輕啟:“天譴只罰那些腦子裝屎的人,果然腦子裝的是屎,嘴巴才會這么噴糞。”
“你我尚且互不相識,卻能說出這樣難聽的話,可見只是一個精蟲上腦的東西!”
那人被寧萌的話說的面色陰沉,他惡狠狠的瞪著寧萌:“賤人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寧萌揮了揮手:“哪來的狗在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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