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說小丫頭只是奴才,誰敢說小丫頭人小福薄受不起,我就要了他的腦袋。在我心里小丫頭永遠(yuǎn)都是最特別的,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br/>
輕柔的托起我垂下的頭讓我與他直視,慕容瑾承說的滿是寵溺,雙眸中盈滿笑意溫暖如春,讓我看了就情不自禁的淪陷,任由他的溫柔將我束縛。
“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嗎?呵!皇上真會說笑。您是君臨天下的帝王面對任何人都要自稱‘朕’,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自個兒心里有數(shù),可不能壞了大順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
別開慕容瑾承炙熱的視線,我退開半步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他是皇帝卻從來不對我自稱‘朕’。
在我面前他總是高深莫測,他的心思我永遠(yuǎn)也猜不透、也讀不懂。
當(dāng)我覺得可以敞開心扉接近他的時候卻,又覺得他是那樣的危險,當(dāng)我覺得他會是給我幸福的那人時,卻又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早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有時孩子氣單純而又透明,卻不得不提醒我他是裁斷天下的君主,不再是那個只會抱著我撒嬌、低喚‘曦瑤姐姐’的孩子。
“想要如何做,那是我的事,任何人都休想左右?!?br/>
聽了我的話慕容瑾承雙眸一寒有些許不悅,雖然被他快速隱去卻還是被我看到了。
他是萬萬人之上的帝王自然不喜歡別人忤逆他,可是我必須提醒他,因為我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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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你永遠(yuǎn)都只會是我的小丫頭,我不希望有一天在你面前自稱‘朕’。如果`````那樣的話,你就`````只是``````”
驀的將我攬入懷中,慕容瑾承輕柔的聲線擦過我的耳鬢落入我的心底。最后那句顯然有些壓抑,斷斷續(xù)續(xù)讓我的心一陣不安。
或許他沒有說出的話是想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他對我用了那個字眼我們之間就不可像現(xiàn)在一樣了。
也許,那天到來的時候我就不再是夜未央而是大順的皇后,慕容瑾承恨入骨髓的妻子‘穆曦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