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食開著車子,一路駛向蘇宅,顧晚晚則一直給蘇淺打電話,但都是無人接聽。
就在車子快要達到蘇宅的時候,顧晚晚眼尖的看到前面路上有個熟悉的手機掛件。
“快停車,那好像是淺淺的手機?!?br/>
“吱”的一聲,方寒食及時剎車,顧晚晚打開門就跑了下去。
“姓方的,你快來看,真的是淺淺的手機。她怎么把手機掉在這個地方?還被壓碎了?”
“不知道?!狈胶稠畹目戳搜矍懊娴睦洗笳?,“這里距離蘇家不遠,去看看再說?!?br/>
“好。”
兩人以接到蘇淺電話去蘇宅接她的名義,進了蘇宅,結(jié)果從管家蘇陽嘴里得知,蘇淺停留了一會兒就走了,走的時候,是自己拒絕他相送的。
至于其他,就再怎樣都問不出來了。
無功而返,這讓顧晚晚很是生氣。
“淺淺肯定不會把手機丟下就離開的,她肯定是出事了?!鳖櫷硗斫辜钡暮?,“怎么辦?我們報警吧?”
“不急。”比起顧晚晚,方寒食倒是很冷靜,他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斑@里距離蘇宅大門不過二十幾米,還在監(jiān)控的拍攝范圍之內(nèi),我們回去找人入侵監(jiān)控看看就知道了?!?br/>
“行,快走?!?br/>
兩人匆匆而回,方寒食找了電腦高手,進入了蘇家的監(jiān)控,在監(jiān)控上,他們看到蘇淺不舒服的走出蘇宅,然后被兩個男人綁走了。
手機就是那個時候掉下的。
與此同時,正在辦公室忙于工作的方寒酥,接到了一條陌生彩信。
上面是幾張照片。
照片拍攝的是一個被綁住手腳蒙住口眼的少女,少女蜷縮著身體,深色布條的對照下,臉色蒼白的滲人。
下面還附贈了一句,“要她完好無損,就按我說的去做?!?br/>
他眼睛一瞇,透明的鏡片反射起一抹白色的光亮,立刻做出了回復,隨后,他起身拿著手機走出辦公室。
半個小時后,他敲響了蘇淺家的門,傅君北從里面開了門,嘴里還嚼著一只鹵雞爪,正是他剛出門買的,那個賣雞爪的阿姨沖他笑了半天,沒收錢,還送了他半只雞。
看到門外的方寒酥,傅君北眉頭一挑,含糊不清的說,“事情有進展了?”
方寒酥走進去,反手關(guān)了門,道,“他們綁架了淺淺?!?br/>
“果然?!备稻蹦樕蠜]有任何慌張,他一口咬下掌中寶,吐在了垃圾桶里,才說,“提了什么要求?”
“按他說的去做?!?br/>
“行?!备稻币黄ü勺谏嘲l(fā)上,將剩余的雞爪啃了干凈,又從袋子里拿出了一個,遞給方寒酥,見對方搖頭后,就直接塞進了自己嘴里,那香味和油脂在他嘴唇上,似是涂上了一層唇膏,油亮油亮的,“盡量速度快點。”
“是需要快?!狈胶肿銐蚶潇o的點頭,“而且必須叫醫(yī)生候著。”
“為什么?”
傅君北眨眨眼問,方寒酥打開手機給他看了蘇淺被綁架的照片。
“因為她發(fā)病了,哮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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