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后,秦石身體終于痊愈,他立即動身,朝著一線天而去。
一路上,秦石還是在不停詢問修煉的事情,偶爾說起向巨龍幫和拓跋靈風(fēng),他又恨意滿滿。
墨凌霄笑道,“你這睚眥必報的性子跟我年輕時倒有幾分相似,只是巨龍幫那領(lǐng)頭的好像有煉脈期六層的實力,而且他手下眾多,你確定你能搞定?”
秦石恨恨說道:“不管搞不搞得定,不管學(xué)院如何規(guī)定,我都要殺了李雷和南寧羽。若是院長處罰我,大不了逃入魔林,不讀這鳥學(xué)院了?!?br/>
墨凌霄開玩笑似的笑道:“那你父母的玉佩,你不找了?”
秦石忽然想起那玉佩的事情,急忙將那日進入幻月鱗天洞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墨凌霄。
墨凌霄聽聞之后,有些驚奇,他想了想之后說道。
“這么重要的東西不應(yīng)該是南寧羽自己的,應(yīng)該是某人給他,讓他用玉佩做某些事情的。”
秦石微微一想,忽然想到當(dāng)日南寧羽用玉佩進入幻境尋找那本元素功法,正是那拓跋靈風(fēng)授意。
“難道,玉佩竟然是拓跋靈風(fēng)的?”秦石道。
“應(yīng)該是,這就好辦了!”墨凌霄道:“等你實力提升了以后,我們就搶他娘的?!?br/>
師父的忽然爆粗讓秦石有些意外,他心中有了期待,腳下速度也更加快了一些,迅速朝著一線天而去。
一路奔去,天色已然微亮。就在離一線天不遠之處,三個熟悉身影緩步走著,讓秦石有些意外。
那三人兩男一女,女的一襲紫衣,面色幾分清麗,正是那紫云。而兩個男子,就是楊適和張大力,此刻楊適蹣跚著腳步,由張大力微微攙扶,顯然之前的傷勢還沒好全。
“嘿,你們好!”秦石遇見故人,急忙招呼,紫云轉(zhuǎn)頭來看,臉上一片驚喜之色。
“你們怎么也來了這里?”秦石見到之前的隊友,心里也有幾分高興。
楊適有些難色,開口說道:“上次被靳飛偷襲,養(yǎng)了好幾日日內(nèi)傷不僅沒好,反而更加重了。我怕傷及經(jīng)絡(luò),就找了他們兩個一起來一線天尋找活根草?!?br/>
活根草也算治療內(nèi)傷的靈草,只是比那仙草茯苓天龍涎卻是差了幾個檔次。秦石聽說他們也是來採草藥的,便問道:“我也是去一線天,不如同行吧?!?br/>
“好??!”紫云急忙說道。
楊適看了紫云一眼,回頭道:“我身體虛弱,走的慢,只怕會耽誤秦兄弟採藥?!?br/>
秦石笑道:“這樣吧,先一同進去一線天,然后我們兵分兩路,三個時辰之后會合,如何?”
楊適一聽,覺得也是好辦法,四人分兵而行,效率便快了許多。
“對了,秦兄弟。聽說靳飛的哥哥靳無云到處找你,說要為弟弟報仇,你平時千萬小心?!睏钸m說道。
秦石微微一笑,“沒事,已經(jīng)殺了?!?br/>
三人一愣,“殺了?”
秦石簡單說了當(dāng)日情況,卻聽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秦兄弟真是好手段,那靳無云煉脈期四層的實力,在煉血堂年青一代的弟子之中也算是佼佼者?!睆埓罅Ω袊@道。
秦石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楊適卻皺著眉頭。
“煉血堂不好對付,秦兄弟,在下冒昧提醒,這次進入一線天你千萬小心,實在不行,我們四個不要分開,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沒關(guān)系,我搞的定?!鼻厥冻鲆粋€大喇喇的笑容。
四人一行,沒多久便來到了一線天。只見這一線天的區(qū)域,已是出了樹林,前方都是一大片的巖石荒原,偶爾才有些草坡。
森林邊緣和那巖石區(qū)域中間是斷層,無法通過。唯一能夠過去的地方,就是有兩塊巨石夾起的一條通道。
那通道窄小的厲害,只許一個人側(cè)身經(jīng)過,故取名一線天。
四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朝著那石縫里頭走去。
走入一線天,一望無際都是蒼白的巖石和淡綠的草坡。那些草坡零碎的厲害,幾乎都是掛在巖石的表層,草堆里頭偶有幾顆藥草,張大力小心翼翼的將它們捧起來,放到自己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簍子里頭。
“就此別過,我朝前去搜索,你們走的慢些。若有危險,大聲喊叫,這里空曠,我定能聽到聽到?!鼻厥淮藘删?,匆匆朝前而去。
這里寬廣的厲害,論面積甚至不比黑淵魔林小多少,只是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石頭,讓人有一種單調(diào)乏味的枯燥感覺。
秦石后腦的龍根本身就有一種探尋寶物的能力,加上如今六道輪回盤里有墨凌霄指導(dǎo),他只要漫無目的的四處躥著,自然有人會提醒他茯苓天龍涎在什么地方。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三個時辰,活根草倒是採了三株,可是茯苓天龍涎卻連影子都沒看到。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他打算先去尋找楊適等人,將自己的活根草給他們,順便問問他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仙草。
一路跑去,紫云赫然就在前頭。只是她的身旁,有一個男子似乎與她正糾纏。
“我對你是真心的,原本靳飛那小子追你,我不敢說,但是現(xiàn)在他死了,你就接受我吧?!蹦悄凶娱_口道。
紫云皺著眉頭,“不管是你,還是靳飛,我都不喜歡。我當(dāng)日只是隨我們宮主來了一趟你們煉血堂,我連你的名字都叫不出來,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呢?!?br/>
“我叫豐鴻哲,我是個好人。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強迫你的,我會等到你愿意為止。”他口上雖然說不強迫,身體卻一個勁的朝著紫云擠過去,惹的紫云一陣尷尬。
“紫云……”秦石跑到二人身旁,大聲喊了一句。
豐鴻哲斜了秦石一眼,微微打量了片刻。似乎是感知到對方氣息并不強大,他一臉鄙夷問道:“你是誰?”
“我是她的朋友,現(xiàn)在有事找她,你們講完了嗎?”秦石的語氣也毫不客氣。
“講完了,講完了?!弊显萍泵ε艿角厥砗?,似乎是生怕他誤會。
豐鴻哲一見紫云動作,心里一氣,惡狠狠說道:“廢物,紫云姑娘是在和我說話,你若不滾,小心腦袋?!?br/>
秦石一聽對面這人如此霸道,頓時也來了氣。
“你罵誰廢物?”他走上前去,一臉不爽。
“當(dāng)然是罵你!”豐鴻哲大聲喊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這副德行想女人就去青樓抱母豬吧?!彼湫χ舐曊f著,伸手一撥,就想拉開秦石,朝著紫云而去。
秦石站在那里,猶如一塊磐石。豐鴻哲一撥之下,竟然紋絲不動,他心里奇怪,還想再推,卻忽然看到下身一團影子忽然襲來。
“嘭!”
只見秦石伸出一腿,用力踢在那豐鴻哲腹部。豐鴻哲一聲慘叫,朝著后頭栽倒,重重摔在地上。
“你個廢物……為什么……”豐鴻哲驚駭于眼前男子的實力,驚訝的問道。
“要么滾,要么死,自己選?!鼻厥淅湔f著,走上前去。
豐鴻哲臉色大變,急忙爬起來,朝后退去。
秦石佯裝要追,惹的豐鴻哲屁滾尿流,一溜煙跑了。
紫云還想解釋什么,卻聽秦石問道:“楊適他們呢,我拿到活根草了。”他伸出手,將掌中的三株綠幽幽的靈草遞了過去。
紫云臉色微紅接過靈草,說道:“剛才進來兩群人,一言不合吵了起來,兩邊約定去地靈臺比試,楊適他們說想看看怎么回事,就跟著過去了。”
秦石也心生好奇,便詢問方向。
紫云“呵呵”笑了起來,露出誘人容顏,“你們男人就是愛看打斗,你隨我來,我知道地靈臺的方向?!彼p盈的在前頭帶路,二人朝著東邊而去。
一路走,眼前的地勢變的奇怪起來,那些巖石漸漸變窄,下面卻是一望無際深淵。深淵泛著隱隱的藍色,看似詭異。
“小心點,別掉入地靈淵里,不然就出不來了?!弊显戚p巧跳過一塊大石,關(guān)切的提醒道。
秦石看著下面濃濃的藍色,心疑問道:“地靈淵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何會出不來?”
紫云笑道:“帝國有好幾處這樣的地方,這里相當(dāng)于一個牢獄,魔林周邊的門派都將門派里犯了大錯的弟子扔進這地靈淵,極少有人能找到出口出來的?!?br/>
秦石點了點頭,也沒在意,遠處已經(jīng)能夠看到眾人身影,一共十多個人,其中兩個似乎正在一個高臺之上決斗。
“那就是地靈臺,最早是一個祭祀點,現(xiàn)在都被用來解決私人恩怨之地。死在那個臺上,任何宗門都不能計較。”紫云接著說道。
地靈臺上的決斗似乎正進入了白熱化,上頭二人一個身材高大,一個看似瘦弱,兩個人卻打的不可開交。
走近一看,臺上那高大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巨龍幫的熊武。此刻這熊武氣喘吁吁,似乎落了下風(fēng)。秦石對熊武本就有幾分好感,此刻一見這狀況,便細細打量起來。
楊適二人站在最外圈,看到秦石上來,急忙輕聲打了個招呼。
“他們怎么打起來的?”秦石問道。
楊適道:“據(jù)說是那邊那個小個子先找煉血堂的茬,然后煉血堂的人反唇相譏,兩邊最后約定生死決斗?!彼踔烈簧欤h處一個瘦小男子點去。
秦石一見那人,恨意瞬間漲了起來。他那血紅的瞳孔里倒映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雷那一張布滿奸笑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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